話音一落,全場駭然!
林北步步生風的走了進來,眼中帶著無窮的殺意。
僅僅是此刻的殺意便震住了在場的所有人,他乃是北境殺神,殺人無數。
他身上的殺氣乃是戰場上不知道砍下多少腦袋練出來的,即便是趙青這位西蠻的將軍感受到這股殺意的時也同樣被震住了。
看著眼前這人,一身黑衣身材壯碩,戴著一麵金龍麵具。
當林北闖進來的時候一旁侍衛緊忙的跑到了台前驚喊著!
“家主!家主!”
最後上台階的時候竟然一個踉蹌跌倒在了台麵上,他似乎臉上帶著恐懼,然後直指著那個金龍麵具的男子!
“家主!就是他!”
“就是他那日殺了咱家老太爺!他就是凶手啊!”
在場一眾權貴聽到這裏的時候骨頭都軟了一下,那日趙府的趙老爺子被人生生地砍下了頭顱!
再望向這人時,府內一眾賓客大員們紛紛後退,不敢上前半步生怕觸怒了眼前的這尊殺神!
趙府內一眾黑甲士兵也同樣如臨大敵,擺出了戰鬥的架勢將手中長矛對準了林北!
台上的趙青聽著一旁的侍衛指認就是眼前這人後,麵色鐵青!
“混蛋!就是你殺了我父親!”
“你就是當年林家那個活下來的小畜生!”趙青死咬著牙關,一字一句!
此刻的林北同樣望向了台麵上,看著韓煙兒被四柄短刀釘在木架子上的時心都涼了,眼珠迸發出了血絲。
當年哪怕林北一人一刀守在城門,麵對敵國數萬大軍的時候也不曾流露出這般狠厲的神情。
他的心,仿若在滴血。
今日,趙府上下,雞犬不寧!
莫說有這些西蠻的黑甲兵,就算是西蠻軍的王來了,也保不住趙府!
趙青冷哼了一聲,“當年讓你逃走,你不苟且偷生也就罷了,竟還敢獨自闖我趙府!”
“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來人!將此人拿下,摘下此人麵具!”
“我倒要看看這廝是什麽東西!”
“是,將軍!”
府內十幾個黑甲士兵齊齊應喝道!
隨之,士兵們緊握長矛上前,仿若要將林北直接刺死在當場!
林北甚至都沒正眼看這些士兵,隻用眼神輕輕掃了一眼,就仿佛在看螻蟻一般。
就在這些士兵要衝上前時,林北竟伸出了一隻手,府內眾人隻感覺一陣風浮動!
風吹落葉,幾片葉子浮在了林北的手掌心!
下一秒,落葉飛出!
一片片的葉子就竟如利刃一陣飛向了這些士兵的喉嚨,隻見這些黑甲士兵喉嚨處處被葉子割出了一道血色長線。
隨後便齊刷刷的倒在地上!
這一切對林北來說就好像家常便飯,甚至無法引動他一絲的波瀾。
見那些士兵倒地後林北便一步一步朝著台上的趙青走去,步伐中帶著殺意。
趙青和現場大員們看著那些士兵的倒下全部都嚇傻了。
眼前人的手段早就超乎了他們的想象,這...這還是人嗎!
趙青大腦一片空白,看到對方手段的這一幕忽然想起了什麽......
摘葉傷人,飛花落葉皆可取人性命。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不是北境殺神鎮北侯,林北的成名絕技嗎...
等等,鎮北侯林北姓林,林家也姓林,難不成...
他慌了,他顫抖了,他不敢再繼續往下想了。
不...不可能!
“你是鎮......”
可還沒等他說完,林北瞬間出手,一片葉子貫穿了他的心髒!
噗通一聲,趙青倒在了台麵上,他瞪圓了眼睛。
他在臨死前的那一秒終於弄明白了林北是什麽人...
北境鎮北侯,一個連西蠻軍的王都不敢招惹的人。
他悔恨先前做一切,若早知道對方乃是鎮北侯,就算讓他死也絕對不敢招惹對方。
隨著趙青倒在了台麵上,整個趙府也亂成了一團。
那些權貴大員們紛紛開始慌亂的逃命,生怕下一秒這尊殺神要殺了他們滅口。
被綁在架子上的韓煙兒意識已經越發的模糊,那幾把刀插在了她四肢,手腳筋盡斷。
血流不止的她就快暈死了過去,她無法思考眼前的一切,也隻在昏迷之前看到了一個戴著金色麵具的男子朝著她走了過來。
可即便對方戴著麵具,這道身影竟看上去是那麽的熟悉...
林北從木架子上將她放了下來,撫摸拔出了她四肢上的利刃,鮮血橫流。
這一刻的林北,殺意沒有消退半分,看著韓煙兒這幅模樣他的心不停的在顫。
一招手,老白出現在了台麵上,單膝下跪拱手抱拳:“侯爺,您吩咐。”
林北的聲音近乎顫抖,“殺!”
“趙府上下,一個不留!”
“他滅我一門,我便滅他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