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寧堯不回答,黑暗之中,任我行再接著開始咒罵了起來。
“任教主,出來吧。”
寧堯朗聲道。
剛剛任我行說第二句話的時候,明顯變了語調,變得和之前完全不同。
而他之所以這麽做,原因也很簡單,無外乎是認出了腳步聲並非是熟人,而是陌生人。
所以,任我行希望試探一下寧堯的來曆,究竟是被關押進來的犯人,還是說是那江南四友那邊的人。
但是聽見了寧堯直接呼喊:“任教主!”之後,任我行有一些愣住了。
不過他卻並沒有回答,而是沒有再發出任何一點聲音出來。
在寧堯和任盈盈再向前走了幾步路之後,一道陰風從旁邊襲來。
見狀,寧堯隨意一掌擊出。
空氣之中,一道煙塵炸開,炸得地牢地上的茅草都四濺開來。
而在黑暗的角落之中,一道黑影俶爾一個後空翻,向黑暗之處遁去。
緊接著,則是一聲稱讚聲傳來。
“好小子,好俊的功夫!”
寧堯聞言,笑了一笑。
此刻地牢雖然如同黑夜,但是在寧堯這個層次的高手看來,依然和白天無異。
隻因為真氣外放之下,周圍的一切都逃脫不出寧堯的掌控。
甚至於依靠著周身穴竅的真氣運轉,他還發現了在這地牢之中,一旁的鐵板**,竟然還有刻痕。
這刻痕,很顯然正是那任我行刻出來的。
至於上麵刻著的字跡,則是“老夫生平快意恩仇,殺人如麻,囚居湖底,亦屬應有之報。唯老夫任我行被困……一身通天本事,留給後來小子……”
很顯然,這正是任我行所書寫的典籍。
《吸星大法》。
真氣一經運轉,那鐵**的刻痕字跡已經被寧堯完全掌握。
對於《吸星大法》寧堯並不太感冒。
但是仔細一琢磨,發現《吸星大法》還是有一些可取之處。
《吸星大法》要求丹田「常如空箱,恒似深穀」,內力吸入後盡數存入身上經脈。
《北冥神功》則是將內力儲存於丹田之中。
這就導致了,如果《北冥神功》吸收的內力,寧堯丹田無法盛納,則會有風險。
但是《吸星大法》則是對於新人安全性更高一些。
總體而言《吸星大法》更像是《北冥神功》和《化功大法》的結合。
修煉入門的時候,需要丹田空****。
對於現在的寧堯並非是一個好的選擇。
但是,依然算是個不錯的可以讓寧堯有借鑒收獲的功法。
當然,功法高下如何,並不好輕易被分辨出來。
還要看使用人的水準。
就比如說,任我行使用的《吸星大法》遇上了左冷禪的寒冰真氣之後,還是會被其所傷到。
功能上說,算是比《北冥神功》個別地方有進步,但是總體上還是殘缺版。
“不錯,很不錯。”
寧堯留意了一下《吸星大法》,已經讓其中的運轉之道,掌握在心中。
恰在此刻。
在黑暗中,任我行卻忽然對寧堯展開了偷襲。
一掌從暗中向著寧堯的後心拍了過來。
察覺到氣息不對之後,寧堯隨意轉身,揮掌而去。
下一刻,任我行將《吸星大法》運轉了起來。
而寧堯卻是運起了《北冥神功》。
兩方各自將內力向著自己的體內吸去。
不過,一招之下就見了分曉。
因為寧堯的《北冥神功》更偏向於完整功法,而《吸星大法》相對而言殘缺的緣故,再加上寧堯的內力比任我行精深了很多,導致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壓根無法吸動寧堯的內力,相反卻被寧堯牽引而去。
此刻,任我行終於服氣了,清醒了許多,開口道:“少俠饒命!”
此言一出,寧堯愣了一下。
“任教主何出此言?”
“在下原本就沒有對閣下動手的意思。”
寧堯直接將手停了下來。
對於任我行,寧堯並沒有太大的敵意,即便任我行因為此前練功走火入魔緣故,對於日月神教的教眾,並不怎麽好,儼然是一個暴君形象。
在西湖地牢之中的這段時間之中,也大部分時候,處於一種“絕對自我”的狀態之中。
這讓他的功力更前進了一步。
雖然,依然不是寧堯的對手,不過對於任我行一個人而言,卻算得上是很大的突破。
所以即便他對於權謀看得很重,心思陰狠毒辣,但是寧堯也沒有殺對方的意思。
而見識到寧堯的強大後,任我行立刻變得小心拘謹了很多。
這並不代表著任我行已經臣服了寧堯。
相反,任我行是絕對不會選擇臣服的。
不過。他即便沒有臣服,卻也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想要在合適的時候,再來挑戰寧堯。
而對此,寧堯並不介意。
不管是什麽時候的任我行,寧堯都不是很放在眼中。
眼見自己的父親脫困,任盈盈連忙上前呼喚起父親名字來。
而後,任我行愣了一下。
“盈盈?”任我行不解道。
此時此刻,看見任盈盈後,任我行的心態好了很多。
放鬆了不少。
“這位是?”任我行開口問道。
聞言,任盈盈給寧堯做起了介紹來。
任盈盈介紹完畢之後,接著對父親說道:“父親,如今日月神教在東方不敗手中,據說現在去福州林家奪取《辟邪劍譜》去了,而五嶽劍派也在那左冷禪的要求下前去阻攔。”
“不知道父親如何看待?”
任盈盈詢問道。
此言一出,任我行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身邊的寧堯,開口問道:“不知道寧公子接下來欲往何處去?”
“相比於《辟邪劍法》我對於少林寺的《易筋經》更感興趣一些。”寧堯開口道。
聞言,任我行愣了一下。
接著點了點頭。
“好!”
“少林寺方證那個家夥,我很久之前就想要和他一較高下。”
“不過因為走火入魔,耽誤了,如今我功法大成,還是想要在和他比試較量一番。”
一旁任盈盈聞言愣了一下,但是沒說什麽。
能夠看見父親活著出來,她心中一驚甚是慰藉。
而對於寧堯的實力在自己父親之上這件事情,她也略感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