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問天的一通吹捧之下,梅莊的大門被成功地打了開來。

而向問天看了一眼身後的寧堯和任盈盈,轉頭對著前方門內走來的兩人吹捧了起來。

“閣下,可是那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一字電劍’和‘五路神’,在下聽左冷禪師侄言語,有事前來杭州找四位道友請教。”

“此外左冷禪師侄還特意說了,四位道友歸隱已久,所以這一趟如果能夠見到一字電劍丁大哥和五路神施九哥,就算是不虛此行。”

“我師侄還說了,他之所以不親自來訪,是因為害怕他最近在江湖上的名聲太過張揚,以至於四位道友不肯接見。”

“相反,在下倒是不常在江湖上走動,所以說不定此番前來,還不會惹人厭煩……”

向問天介紹道。

阮瓊聞言感到有一些無語。

不過卻也不動聲色,沒有說什麽。

隻看見開啟的梅莊大門內,丁施兩人聽聞了向問天的話語後,喜不自勝,暗自點了點頭,接著就將向問天,任盈盈,寧堯三個人給迎了進去。

此時此刻,向問天有在臉上化妝,貼了白色胡子,還有塗了黃粉。

在走進梅莊院內後,丁施兩人看了一眼向問天的麵龐,露出了狐疑之色來。

不過也隻是略微不解,感覺向問天的外貌,似乎不太像是左冷禪的師叔。

緊接著,他們就將向問天等人給迎了進去,然後將茶水端了過來,請寧堯等享用。

一番招待之後,兩人又說去尋找那江南四友來會見幾位。

不多時,隨著一壺茶喝完,幾人被接著請入了內堂。

裏麵則是坐著一人。

丁施兩人,連忙對座椅上的那人介紹起了向問天等人來。

“這些人,是來自嵩山派,這位是左冷禪的師叔,姓童,而他身邊的這兩人則是嵩山派弟子。”

丁堅說道。

聞言,那坐在桌案邊上,拿著翡翠杯子喝著酒的那人點了點頭。

“幾位兄台,這位就是四莊主,丹青生。”丁堅再次看向寧堯等人說道。

緊接著丹青生舉杯邀請向問天,寧堯等喝酒。

寧堯也沒有拒絕。

寧堯對酒並沒有多少品味,但是向問天喝了之後卻是大家讚賞了起來。

之後幾人在丹青生的引薦下,再次向著內院而去,進入了另外一間房間中。

裏麵有一個人外表如僵屍,頭發黑色,皮膚雪白,正是二莊主黑白子。

一番介紹後,嗜酒如命的丹青生讓二哥黑白子給寧堯等人表演“凝水成冰”的功夫來。

接著黑白子就要和寧堯等人下棋對弈。

緊接著,任盈盈上前,就黑白子珍藏的劉仲甫和驪山仙姥對弈的圖譜交流了起來。

任盈盈愣了一下,當即出言拒絕。

這下棋可是很占用功夫的,眼下在情況還沒明了之前,任盈盈還不打算在這裏和黑白子下棋。

恰在此時,門外,一禿頂老者走了進來。

來者是江南四友之中的“禿筆翁”。

向問天似乎又是早有準備,將一幅狂草真跡拿了出來,放在了禿筆翁眼前,禿筆翁看了一眼之後,眼睛都看直了。

緊接著則是開口道:“如此珍品,我用《二十八招石鼓打穴筆法》來換吧?”

聞言,向問天搖了搖頭。

“我這狂草真跡原本是不換的,不過你們若是能夠勝過我身邊這位朋友,我也可勉強答應。”

說著,向問天向著寧堯看了過來。

對寧堯笑了笑。

從向問天臉上的笑容之中,寧堯像是看出了什麽來。

這向問天分明是在考教他來呢!

不過,這對於寧堯而言,算不上什麽考驗。

正巧,寧堯有著《小無相功》《乾坤大挪移》《天山折梅手》三門功法。

這三門功法都可以將他人功法化為己用,或者是將其融會貫通入原本的功法之中來。

於是乎,寧堯欣然點頭同意。

“江南四友,有何見教,不妨來試試。”

此刻,向問天找到了機會,對江南四友行禮,借故去茅房走了。

而江南四友看向了寧堯,對視了一眼,神色有一些古怪地看了過來。

“這位小兄弟,相貌當真英俊非凡,就是江湖上沒有聽聞過閣下的名諱。”

“如此年紀,就想要和我四人比試較量一番?”

江南四友對視了一眼,接著看向寧堯問道。

“自然,不知道四位,想要比試什麽?”

“琴棋書畫什麽的,在下並不熟悉,不過比試武功,在下卻是絕不退讓。”

寧堯輕鬆脫口道。

聞言,遠處一字電劍丁堅走了過來。

端詳了寧堯片刻之後,眼眸微凝,開口問道:“不知道這位少俠,是否有練過劍法?”

“倘若閣下練過劍法的話,那麽在下願意與兄台比試一番。”

說著,一字電劍丁堅,轉頭看了一眼江南四友。

身後的江南四友,眼神交換了一下,都點了點頭。

毫無疑問,這四個人對於丁堅的劍術水平非常信任。

下一刻,寧堯隨意從腰間拔出長劍,對著前方的丁堅說了一聲:“請!”

之所以隻用腰間的佩劍而不用背後背著的這把劍,原因在於背後的這把劍實在是太過鋒利了,絕大部分的劍都無法抵擋住一砍。

隻有倚天劍才堪堪擋住。

但是寧堯腰間的這把劍,就不同,隻是一把普通的佩劍罷了。

長劍在手,而丁堅也是瞬間將自己的劍給抽了出來。

“這位‘一字電劍’丁堅,曾經在祁連山上一掌劈四霸,一劍伏雙雄,退隱之後,才來到了這梅莊之中,給江南四友當了管家。”

寧堯身邊任盈盈開口道。

聽聞任盈盈的介紹,丁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來。

下一刻,劍鋒之上帶出一道電光來,向著前方的寧堯刺了過去,這第一劍,穩準狠,如同閃電破空而來。

不過,這一劍,在已經掌握了《獨孤九劍》的寧堯眼中卻是稀鬆平常的緊。

甚至於,可以用破洞百出來形容。

寧堯對此甚至於沒有出劍的打算,直接將佩劍丟了開來,然後隨意一指伸向前方,點在了那丁堅的手腕之上。

下一刻,劍芒閃爍之間,一旁觀戰的江南四友等人發出了一聲驚呼來。

丁堅“誒呦”著,捂著手痛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