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寧公子,一言為定。”任盈盈回答道。

鬥笠麵紗之下,露出了欣然喜悅之色來。

緊接著,轉身寧堯向外而去。

令狐衝看見寧堯向他這裏走了過來之後,愣了一下。

連忙上前追了過去。

“寧公子。”令狐衝開口道。

“令狐衝?”寧堯看見來者後,愣了一下。

“令狐衝此來,所為何事?”寧堯問道。

“在下所為,無非是一個‘情’字。”

“此前在恒山的時候,我承蒙寧公子出手搭救,方才活了下來,之後又聽聞了寧公子教誨,原本不以為意,但是如今卻深以為然。”

“不知道寧公子,是否還有其他見解,之外,此前在華山的時候,寧公子說了,你來華山的目的不是見我,那麽想必就是見風清揚前輩了吧?”

“在寧公子走了之後,我也去見到了風清揚前輩。”

“風清揚前輩傳授了晚輩《獨孤九劍》,晚輩修煉之後,感覺奧妙無窮。”

“隻不過回歸師門之後,並沒有受到師父認可,相反反而遭到懷疑。”

“今日在下隻有一事要說,寧公子若有吩咐,在下莫幹不從。”

“寧公子若有教誨,在下也一並洗耳目聽。”令狐衝接著說道。

聞言,寧堯愣了一下。

“這麽說,令狐公子,你這是轉性子了?”

寧堯說著打量了一下令狐衝。

然後笑了笑:“我看令狐衝你對於我的話語如今還是半信半疑。”

“誠然你已經發現了你師父並不如名號那麽‘君子’,不過你似乎也並不願意完全割舍和華山派的情誼。”

“令狐衝你若要跟隨我,那麽就最好放寬心思。”

“之後我的吩咐,你隻管去做就好。”

寧堯平靜道。

聞言,令狐衝點了點頭。

“不知道寧大哥有何吩咐?”令狐衝詢問道。

“吩咐什麽的,不敢,不過我希望令狐衝可以去一趟少林寺。”

此言一出,令狐衝愣了一下。

“為何去少林寺?”

“少林寺有一門功法叫做《易筋經》我很感興趣。”

聞言,令狐衝又愣了一下。

他自然是聽聞過《易筋經》的名字的。

“這《易筋經》據我所知,方證大師有所習得。”

“你不妨幫我約定一個時間,我要和他一見。”

“此外,你可以多留意一下你的師父,嶽不群。”

“你師父收林平之為徒弟,就是為了那《辟邪劍譜》,如今你已經不受你師父信任,而他過不了多久之後,又會去尋找這《辟邪劍譜》,當然此物我已知曉在哪。”

“就在林家祖宅。”

寧堯說道。

聞言,令狐衝直接愣住了,有一些難以置信地看向寧堯。

“寧公子,此言當真?”

如今江湖上,很多人都在尋找這《辟邪劍譜》,說是趨之若鶩也不為過。

如今寧堯隨意就將這秘籍的位置說了出來嗎?!

令狐衝非常不解。

此前他有一些懷疑寧堯的一身絕世功法來源於何處。

他懷疑過,寧堯的功夫是《辟邪劍譜》或者《葵花寶典》。

不過……

感覺概率可能還是低了一點。

如今,見寧堯隨意將這秘籍地方說了出來,心中更是驚訝。

“怎麽了?”

寧堯轉頭看出令狐衝的臉上神色驚愕,於是開口道:“你不信我,還是說……”

“並沒有。”令狐衝聞言連忙叩首低眉說道。

聞言,寧堯笑了笑。

“沒有就好。”

“那麽就去做吧。”

“此外,你如今雖然已經身負《獨孤九劍》,但你身上的功夫還是差了一些,若是遇到危險,不能力敵之人,還是逃跑為上。”寧堯笑著道。

此言一出,令狐衝愣了一下,再次抱拳稱是。

告別了令狐衝,就向著一個地方而去。

身後卻有人追了上來。

寧堯一見,正是那“聖姑”任盈盈。

寧堯疑惑著開口問道:“聖姑此來有何指教?”

聽聞寧堯的詢問,任盈盈頓了頓,方才開口回答道:“寧公子為何走得如此匆忙,何不坐下來再休息一會兒?”

“這裏英雄好漢雲集,好酒好菜都有,寧公子這是……”

任盈盈有一些不舍地問道。

聞言,寧堯心中有一些想笑。

他感覺甚是疑惑。

這個世界的女子,為何感覺都如此好親近?

之前的儀琳小師太是如此,那女童曲如煙不算作在內,藍鳳凰看見他的時候也衝他投來了欣賞的目光。

而任盈盈也同樣如此。

寧堯沒想到的是,因為之前完成支線任務,給他提升了不少魅力值,如今在這個世界之中,她一出手,就震懾了五嶽劍派,這才導致了,這些女子對他欽佩無比。

原本她們就對寧堯容顏欣賞,如今又被寧堯的本事服氣,自然而然地就對他生出好感來。

“在下打算往梅莊一去。”寧堯直言不諱道。

“梅莊?”任盈盈聞言愣了一下。

心中忽然有一些疑惑,方再次開口問道:“寧公子去梅莊所為何事?”

“那裏,記憶中是我日月神教幾名弟子隱居之所?”任盈盈開口道,有一些狐疑。

原本在聽聞了寧堯的事跡,並且看見了寧堯的麵容之後,她就已經被寧堯所吸引。

如今見寧堯走得如此匆忙,還以為寧堯這是要去私會某個女子。

但是聽寧堯說到了“梅莊”兩個字後,任盈盈又感覺有一些不對。

“梅莊,江南四友。”寧堯笑了笑。

“此行,你要跟來也正好。”寧堯笑著點了點頭。

“畢竟,你的父親任我行就被關在下麵。”

話語剛說完,聞言任盈盈大驚失色。

甚至於忍不住直接將自己鬥笠上的輕紗給撩了開來。

露出了下麵的這一張秀麗絕倫的麵孔。

寧堯見狀笑了笑。

未見其麵,已知其人。

寧堯從任盈盈那鬥笠麵紗下朦朧的倩影之中,已經預知到她的麵容相當不俗。

如今親眼看見之後,自然是頗有心動。

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麽。

一旁,任盈盈卻是疑惑地開口問道:“寧公子,此言當真?”

“梅莊當真有我父親?!”

任盈盈詢問道。

緊接著想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