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此刻聽聞寧堯言語愣了一下。
原本他摸不清楚寧堯等人來意,之後聽聞寧堯說自己是明教中人後有一些疑惑。
沒想到,在他武當山上,竟然有兩撥人同時冒充明教中人。
這當真是古怪至極。
此刻遠處的神箭八雄等人,看向趙敏,神色異常。
而那些假扮明教的人中為首三人,上前一步,看著趙敏,更加焦急。
這三人,正是阿大阿二阿三。
“趙敏姑娘,這三人似乎是要救你的?”
寧堯笑著對一旁的趙敏開口問道。
“沒有,他們不過是幾個家仆罷了,護主心切。”
“胡說,這三人分明一看就是江湖中的絕頂高手。”此刻一旁,五散人之中的周顛開口道。
“那麽,趙敏郡主的意思是……”
寧堯接著出言問道。
“要不還是放他們來吧。”
寧堯說著轉頭看向一旁的張三豐出言道:“這三人之中,那個叫做阿三的,看他周身肌肉遒勁,精力外放,手指粗實,是個指力高手,這少林寺的空性大師的頭顱,隻怕就是被他取下來的。”
聞言。
張三豐愣了一下。
聞言,那阿三愣了一下。
趙敏同樣如此。
原因無他,隻因寧堯所言,分毫不差。
這阿三正是以指力對指力,破了空性大師的龍爪手,將他殺死。
“怎得,閣下想要與在下比拚一下指力不成?”阿三開口問道。
“不過我明教這次前來,乃是找武當山一較高下的……”
“我看不必了。”寧堯笑著道。
“你們假借我明教的名頭,找其他門派麻煩,當真是無恥至極,這第一關,自然是得過我這關。”
說著,寧堯直接走了上前。
一旁,殷天正眉頭微凝,出言提醒道:“教主殿下,這人指力當真古怪非凡,教主小心!”
“無妨。”寧堯揮了揮手。
“指力什麽的,在下此前並沒有怎麽練過,不過此刻再練,倒也不遲。”
說著,寧堯直接運氣於手,做了個《天山折梅手》的起手動作。
見狀,阿三直接上步而來。
而寧堯則是用《天山折梅手》隨意化解。
手一接觸,阿三頓感不妙。
他自出道以來,罕見敵手,尤其是在內力上能夠勝過他之人。
但是這寧堯卻是一個異類。
手指一接觸,他就感覺有一些不對,仿佛撞在銅牆鐵壁上一般。
而寧堯並沒有急著和他手指相觸,而是以擒拿手法去拿他手腕關節。
阿三見狀,連忙以金剛指力來回防,卻沒想到被寧堯輕鬆擒拿。
幾下交手,兩人的手指接觸,但是阿三卻沒有用指力命中寧堯的手上任何一處弱點。
這讓他感覺到了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勁來的感覺。
“妖法!”
阿三心急之下連忙說道。
原本若是指力對指力之下,他輸了那是他本事不精,但是,對方使用擒拿手直接將他手指錯開,使不出力道來,這比直接用指力戰勝他還要更讓他感覺難受很多。
幾個回合之後,寧堯依然輕描淡寫,但是阿三卻是急得滿頭冒汗。
而遠處,躺在床榻上觀戰的俞岱岩,此刻神色也非常微妙。
他已經看出了,這指力不俗。
確切說,正是二十年前將他四肢給折斷的元凶。
當初張翠山之所以自刎,正是因為殷素素銀針傷害了俞岱岩,之後讓人護送他回武當山,但是在半路上卻被人將四肢折斷,張翠山感覺愧對師兄方才如此。
如今看見元凶後,俞岱岩睚眥欲裂。
一旁,張無忌和張三豐也看出了什麽來。
少林寺中曾經有一個傳說。
一個火工頭陀,偷學了功夫,殺了苦慧禪師然後逃了出去。
之後逃到了西域開創了西域少林寺。
如今這阿三很顯然,正是這火工頭陀的後人。
“好了,不錯,不錯。”
寧堯又隨意施展出《天山折梅手》和阿三比劃了幾十招之後,忽然招式一變,不再繼續使用《天山折梅手》化解。
而是手指衝著對方的手指上而去。
見此情景,阿三心中反而寬慰了幾分,呼了口氣,將手指向著寧堯手指上戳去。
“啪!”的一聲脆響。
手指接觸,寧堯的手指頭完好無損,但這阿三的手指頭卻驟然彎折,反方向扭在了手背上方。
這一幕看著瘮人無比,在場人都有一些愣住了。
“什麽?!”
此刻,在場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寧教主,你竟然也會少林金剛指力?”
一旁,張三豐張無忌看向寧堯,張三豐發問道。
“不會。”
聞言寧堯搖了搖頭。
“不過是現學的。”
“這看著像是少林金剛指力,實則不然。”
“不過是在下的一門功法《小無相功》仿照而成罷了。”
聞言,在場眾人都為之一凜。
因為這門功法他們都沒有聽聞過名諱。
“看來,當年將俞岱岩大俠的四肢折斷的元凶,今日已經現身了,廢了手指,那是罪有應得。”
“剩下的兩位,可有要見教的?”
寧堯接著轉頭看向了前方的阿大,阿二兩位問道。
說著,又看向了一旁的趙敏。
“趙敏郡主,可心服否?”
“若是心服認栽,現在還來得及,否則你的手下今日都要殘於我手了。”
“另外,還請拿黑玉斷續膏來。”
聞言,趙敏有一些愣住了。
緊接著卻是身子簌簌發抖起來。
“好,好的。”
“趙敏心服了!”
她說著,欠身道。
說著對前方站著的阿大阿二兩人開口道:“去幫我把那黑玉斷續膏取來。”
此言一出,兩人愣了一下,不過還是趕忙照做了。
聽聞寧堯言語,一旁的張無忌也投來了感激目光。
此刻,武當殷六俠也被送上了山來。
他的四肢也是被少林剛猛功法打斷的。
看見阿三後,立刻明白,這人正是罪魁禍首。
“趙敏郡主,既然認栽了,總得拿出點誠意來。”
“這黑玉斷續膏,是為了其他中原武林人要的,為了我和明教,你是否也應該做出一些補償來?”
寧堯出言問道。
聞言,趙敏神色有一些凝重且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