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阿紫的這一番操作,寧堯也是有一些無語了。
不過,她似乎真的水性不好,在這“表演”之中,嗆了幾口水,之後手上的力道有一些鬆了。
寧堯將她給拉了上來。
而一旁的鎮南王段正淳,還有更走來的美婦人阮星竹,都愣了一下。
段譽看見了父親和紅顏知己後,神色更加尷尬。
“你呀,剛剛是不是又起色心了?”
阮星竹一上來就來揪段正淳的耳朵,卻被段正淳給輕鬆躲了過去。
此刻阿紫已經“暈死”過去。
寧堯看見了,又好氣又好笑。
一旁阮星竹伸手放在阿紫的胸口上,感知了一下,愣住了。
“這姑娘的心跳都已經停了!”
“這體質這麽弱的嗎?”
阮星竹有一些愣住了,然後連忙張羅人來幫忙救助這阿紫。
段譽看著阮星竹和自己的父親打情罵俏的場景,神色有一些尷尬,而段正淳也同樣如此。
“要不,寧堯兄弟,我先去旁邊去散散步好吧?”
聞言,寧堯倒是笑著道:“段譽老弟,你好不容易遇到了你父親,不和你父親,你阿姨多聚一聚嗎?”
此言一出,段譽尷尬地撓了撓頭。
寧堯沒有接著出言調笑。
隻因為他知道,見到了這阿紫,就離見到星宿老怪丁春秋不遠了。
這阿紫是丁春秋的徒弟。
如今出現於此,是因為偷走了丁春秋的寶貝,神木王鼎。
因此他沒有離去,而是跟著向湖心小築的方向而去。
作為客人,寧堯,王語嫣,鍾靈等被邀請在旁邊的一間竹舍中住下。
不多時,忽然聽聞竹舍之中傳出一聲驚叫。
“淳兒,你來看看,這是什麽?”
聞言,在場人也好奇跟了上去。
卻看見在竹舍之中的床榻上,阮星竹拿著一片金色的鎖片,怔怔出神。
此刻,段譽不在,但是蕭峰卻也跟了過來,看見這鎖片之後,愣了一下。
隻因為這鎖片他也似乎見過,在阿朱的身上,也有佩戴。
很快。
阮星竹就哭喊著,用粉拳捶打起段正淳來。
說他狠心搏命,不撫養女兒就罷了,竟然還害死了女兒。
段正淳聞言,心中叫苦不迭。
心中又驚又悲。
恰在此時,寧堯卻是忽然出手,一股北冥真氣輸入阿紫手心。
之後感覺一股內力反震過來。
他立刻意識到了,這阿紫是在裝死。
下一刻,寧堯稍微控製了北冥真氣的陰陽變化,而阿紫立刻感覺身體酥癢,驟然醒了過來。
看見寧堯後,嬌俏一笑。
見狀,寧堯感覺有一些無語。
一旁蕭峰看見了也忍不住出言道:“這丫頭還真是頑劣。”
說著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隨行來的阿朱。
阿朱神色有一些變化,但沒說什麽。
“不過,阿紫姑娘,你這手裏藏著的毒針,是不是該丟一丟了?”
“你這握著毒針,究竟是打算去紮哪個人?”
話音剛落,寧堯剛伸手去拿阿紫的手,對方卻瞬間一翻手,用針刺向寧堯。
隻是這一下,完全沒有得逞。
“這丫頭,當真欠缺教育。”
一旁蕭峰見了搖搖頭道。
“動不動就要用毒針取人性命,的確應該懲罰。”
段正淳見了也忍不住歎氣道。
“你們……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
阿紫看著手中的毒針已經被奪走,而她整個人動彈不得。
於是直接做出愁眉苦臉之狀,就要哭起來。
下一刻,寧堯卻笑了笑道:“怎麽了,反而露出這麽一副可憐姿態來。”
“莫非你是想要說,你的這碧磷針,還不夠害人,你身上害人的東西多了去了?”
“比如說無形粉、逍遙散、極樂刺、穿心釘?”
寧堯平靜問道。
“你!”
聞言,阿紫立刻停止了哭泣,好奇地看向寧堯。
“公子,你都知道了?!”
“你知道我們星宿派?!”
此言一出,旁邊的段譽,蕭峰兩人對視了一眼,心中一凜。
心道:難怪這丫頭這麽多狠毒手段,原來是星宿派的。
“阿紫姑娘,如今你誤打誤撞,遇到了你爹娘,不過,我卻知道,你是逃出來的!”
“你隻怕是為了躲避你師父丁春秋的抓捕,才跑出星宿海來的吧。”
“既然如此,可否答應我們一件事,帶我們去找到那星宿老怪丁春秋,等我們將丁春秋給解決了,你也就不用跑了,如何?”
寧堯接著笑著開口道。
此言剛出,阿紫臉色驟變。
“什麽,你,你說?!”
又打量了一眼寧堯,蕭峰段譽等人後,說道:“你,你們要找我師父麻煩?”
“我師父……”阿紫有一些吞吞吐吐道。
“乃是江湖上有名的邪道高手,不過那又如何?”
“歪門邪道,人人得而誅之!”
一旁蕭峰朗聲說道。
“正該如此。”寧堯笑了笑道。
“更何況,我和我身邊這位,其中任何一人,都可以將那丁春秋給拿下。”
“難道,你是舍不得丁春秋死?”
寧堯接著反問道。
聞言,阿紫又猶豫了起來。
恰在此時,外麵有人衝了過來。
“不好,四大惡人來了!”
說話之人是一中年漢子,似乎是大理四家家臣之一。
緊接著,一旁的竹舍之中,三人騰空而起,向著遠處踏空而來的四大惡人迎了上去。
這三人,正是大理的三公。
範驊、華赫艮、巴天石。
不多時,四大惡人的南海鱷神,葉二娘,還有段延慶就和大理國三公打在了一起。
至於雲中鶴,則是之前在聚賢莊的時候,就已經被寧堯吸走了體內內力,然後被在場的“群雄”給分屍了。
三公的實力,似乎和南海鱷神不分伯仲,而在段延慶插手後,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不過見勢不妙,段正淳也立刻迎了上去,以一陽指和段延慶鬥在了一起。
而看見父親出手,剛剛在周邊散布,並沒有走遠的段譽,也立刻施展輕功飛身而上。
而段譽的本事雖然不錯,但是如今的《六脈神劍》依然並不隨心所欲。
一招之下,並沒有使出來,被段延慶一招手杖點中然後踢了下去。
緊接著看向寧堯。
“大哥,這人殺了你徒弟,譚青!”南海鱷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