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所以寧堯的內力沒有提升更多,隻因為在場“群雄”的功力都沒有多高。
能有二流三流,就已經不錯了。
一連十多個人,內力都給寧堯吸走,倒在地上,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在場其他人見了,都給驚呆了。
一時間,沒有幾個人膽敢上前去。
這些人敢來對付蕭峰,也就是圖一個人多勢眾,想要用車輪戰法,硬生生將蕭峰給熬死。
但是哪曾想到,現在卻跳出了一個寧堯來。
不光身份神秘詭異無比,而且功法更是賴皮。
竟然能吸走他人內力,這就導致此消彼長。
將這麽多人放倒了之後,寧堯不光一點事沒有,反而比之前又強了好幾分。
此刻,雲中鶴倒下,群雄也倒了一半。
沒人敢上前,甚至於聚賢莊內一片寂靜。
遠處忽然有一人聲響了起來。
“爹爹,爹爹!”
來者不是他人,正是聚賢莊莊主遊驥的兒子,遊坦之。
看見此人的一瞬間,寧堯眉頭微微挑起,卻沒有再說什麽。
遠處,兩位少林寺玄字輩高僧,玄寂和玄難大師,對寧堯口宣佛號一聲,接著開口道:“吾師兄玄苦大師死於蕭峰之父手中,原本吾兩位來,是要為群雄掠陣的。”
“不過,寧堯公子功夫神乎其技,而且此前將雁門關慘案的事情挑明,方丈師兄已經說了,以後若是遇到了寧堯施主,則應該禮讓。”
“阿彌陀佛!”
說著,兩位玄字輩高僧,立刻轉身就走。
見狀,寧堯沒說什麽。
緊接著轉頭看向了遠處的薛慕華。
“薛慕華,薛神醫!”
“稱你一聲神醫,是因為你的醫術。”
“今日我大哥有求於你,希望你不要自誤!”
寧堯冷聲道。
聞言,薛慕華身子顫了一下。
轉頭看了一眼左右,群雄之中剩下的早就退到了數丈開外。
“薛神醫,你救還是不救?”
此刻話音未落。
遠處又有兩個人衝著寧堯衝了過來。
正是那譚公譚婆。
寧堯伸手隨意就將這兩人給料理了。
而一旁,蕭峰則是跟著出言朗聲道:“幾日前我曾在少林寺之中,那一日我父親蕭遠山,假扮成我,潛入其中,害死了我授業恩師玄苦大師。”
“之後曾經擋過方丈的一掌大金剛掌,而如今,阿朱姑娘的傷勢,倘若各位檢查,就可發現,也正是這《大金剛掌》!”
此刻聞言,群雄愣了一下。
原本他們就被寧堯打得抬不起頭來,似乎圍剿蕭峰的計劃已經失敗。
如今聽聞了蕭峰言語,正好借坡下驢,一個個嘀咕起來。
“這倒是奇了!”
一旁少林寺高僧玄難開口道:“我師兄此前雁門關一事,的確對你父母不利,不過他又焉能對一個小姑娘出手?”
“況且,若是方丈師兄出手,這時候隻怕小姑娘已經被一掌斃命了。”
玄寂大師也跟著出言道。
聞言,蕭峰點了點頭。
“玄慈方丈雖然是當年雁門關慘案的帶頭大哥,不過卻也是被慕容博蒙蔽之下所為,其秉性一向慈悲為懷,天下皆知。”
“所以,多半是有人假扮,招搖撞騙。”
聞言,前方的薛慕華也愣了一下。
撚著胡子詢問道:“可即便如此,那也說明世上還有另外一人也會《大金剛掌》了?此外,那人出手之時,必然被什麽阻擋,十成功力少了七八成,如此一樣來,才可導致阿朱姑娘,沒有直接死去。”
“正是如此。”蕭峰點了點頭。
“當日我倉促之下拿銅鏡擋下來了,化解了掌力之中的一大半,不過薛神醫作為神醫,隻要稍微搭脈診斷一下,就能夠知道蕭峰說的是真是假。”
“這阿朱姑娘,既然傷在大金剛掌力之下,那麽若是這麽死了,隻怕少林寺的麵子不好過。”
“即便玄慈方丈如今已經認罪,在受罰中了?”
蕭峰問道。
聞言,旁邊的阿朱眼珠子一動,也跟著說道:“我倒是經常聽人說起,薛神醫的醫術出神入化,得虧隻有雙手雙腿,若是再多幾條手臂,幾條腿,那麽天底下也沒有多少死人了!”
“這武林中人交手,不管實力差距如何,就算是被打死了的人,薛神醫也能夠救得回來,這麽下去,這江湖可不得亂套嗎?”
聞言,薛慕華又愣了一下。
心中甚是喜悅。
此刻,薛慕華轉頭看了一眼在場眾人,已經沒有人敢上前插話了。
而蕭峰則是接著看向薛慕華說道:“薛神醫,可是因為蕭某人的緣故,才將怨恨轉移到這阿朱姑娘的身上?”
此言一出,薛慕華啞口無言,片刻後才清了一下嗓子接著道:“我薛慕華要救什麽人,其他人管不著。”
“那你就直言,開個價,用什麽能夠換這阿朱姑娘的性命。”
寧堯在一旁開口道。
而蕭峰看見似乎有戲,也接著對周圍眾人抱拳道:“各位之中也有一些是蕭峰的老友,如今,若是有人想要再來殺蕭峰,不妨走來和蕭某對飲一杯,之後恩斷義絕,要殺要剮,放馬來就是!”
一聲斷喝,在場人卻是沒有人敢上前來和蕭峰對飲。
“不必廢話,薛神醫,情理已經和你講清楚了。”
“你若要救人,就開個價,若是不救,我等今日也不打算將薛神醫給強行帶走了,請自便吧,就是不知道,薛神醫的師父聰辯先生之後的一劫,薛神醫是否想去化解?”
寧堯忽然悠悠說道。
這讓原本杵在那裏的薛慕華也愣住了。
“你知道我師父是誰?!”
剛剛聽聞“聰辯先生”,他就知道了寧堯知道他師父是“聰辯先生”蘇星河。
“自然!”
說著寧堯又環視了一眼在場。
“群雄”原本已經站得老遠,如今在寧堯的環視之下,忍不住又畏懼地後退了幾步。
“函穀八友,尊師重道。”
“而你們師父將你們趕出師門,也是為了保護你們,不過……”
此刻寧堯說著,就轉頭對蕭峰道:“蕭大哥,今日且走吧!”
“這廳堂之中,盡是一些鼠輩!”
“這薛神醫隻怕也沒有那麽神奇,至於阿朱姑娘的傷勢,我們還是另請高明?”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