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寧堯故意給任我行一個下馬威,免得對方太狂。
縱然對方是日月神教的教主。
是任盈盈的父親。
也需要聽自己的。
如果想要在他眼皮底下搞事情。
還是好好想想。
自己到底有沒有那個實力?
寧堯不可能一直都在這裏,所以還是提前布局。
任我行停頓的這一瞬間,楊蓮亭已經停止了哭泣。
隻不過他在這時候,視線落在了放在地上的長劍。
楊蓮亭此時毫不猶豫,直接抓起了地上的長劍。
“小心!”
任盈盈眼睛裏透露著關心。
她在看到楊蓮亭的動作,第一時間大聲叫道。
然而寧堯此時表情淡然,就這樣看著楊蓮亭。
他首先對於自己的實力,有著相當程度的自信。
再就是知道,楊蓮亭不可能對他做什麽。
果然,楊蓮亭在拿起來長劍之後。
他也隻是看了一眼寧堯?
然後毫不猶豫的,將劍刃放在自己脖頸上。
楊蓮亭低著頭,他看了一眼東方不敗,低聲說道。
“東方,你等等我再走……”
說罷,楊蓮亭手腕一動。
噗!
鮮血瞬間噴濺在東方不敗的身上。
而他也直接撲了過去,兩個人這樣躺在一起。
寧堯看了一眼他們,直接對著日月神教的教眾們說道。
“準備一副上好的棺材,把他們兩個人葬在一起吧。”
有的人下意識看著任我行。
畢竟東方不敗死了,現在日月神教的教主,就是任我行了。
隻不過在其他人看向任我行的時候,對方沒有說話。
此時的他還沉浸在寧堯的視線中,根本沒有注意。
日月神教的眾人見此情形,隨即開始忙活起來。
而寧堯就這樣,一臉淡然的走進了日月神教中。
……
此時的現實中,不少人看著兩個人的動作一陣唏噓。
現實中有幾個人,能夠為了自己的男人或女人。
而付出生命的?
更何況兩個人是這樣的關係。
而網絡上因為他們的動作,開始陸續探討起來。
“我覺得東方不敗就夠癡情了,沒想到啊沒想到。”
“是啊,真的難以想象他們居然是這樣的關係。”
“難能可貴。”
“呸!我看實在是太惡心了,兩個大男人你儂我儂的。”
“沒錯,實在是太有傷風化了!”
“如果我是寧堯,早都殺了他了。”
“龍國古代怎麽可能有這樣的人,這個不準確。”
“都二十一世紀了,思想還是這麽封建,你們看看國外。”
“國外怎麽了,現在不還是被我們龍國吊打?”
“你要記住,這是人家寧堯強,不是龍國強?”
“寧堯不是龍國人?”
“……”
“這傻逼真離譜,無敵了。”
“世界首富是人,我也是人,所以我是世界首富?”
……
櫻花國,
此時櫻花國的網民們,對於這件事也都是一陣的唏噓。
畢竟不論是龍國,還是棒子國,又或者是他們櫻花。
都受不了這件事。
雖然有些人覺得,確實為了愛人付出生命很偉大。
但這算是什麽?
“居然還把兩個人葬在一起,這……不合理吧?”
“不愧是龍國人,這種事情也隻有龍國人能做得出來。”
“變態!”
“沒錯,從這裏就能看得出來,龍國人古代就變態。”
“我聽說確實是這樣的,好像什麽龍的傳說。”
“你說的是不是龍陽之好?”
“對對對,證明龍國人古代確實是這樣的。”
“好可怕啊……龍國人。”
“嘖嘖嘖,虧他們還說自己是大國,我呸……”
“弱弱的說一句,咱們櫻花也有吧?”
“怎麽可能,櫻花國怎麽可能有這樣的人?”
“說的沒錯!”
……
這種情況對於龍國周邊,受到龍國幾千年文化熏陶的國家門。
他們肯定是拒絕的。
甚至不承認。
不過幾千公裏之外白頭鷹國的網民們,一個個表情興奮。
他們甚至在網絡上,弄出來各種彩虹的標誌。
一個個瘋狂的宣傳。
“我原來很討厭龍國,但是現在再看,發現挺好的。”
“是啊,沒想到人家古代就已經有這樣的人了。”
“超前!”
對於白頭鷹國網民的話,官方一個個緘口不言。
畢竟他們都得舔著龍國,現在正好不需要解釋。
而且白頭鷹國主打的就是一個zzzq,現在不是正好?
所以甚至他們官方下場,弄出來一個半男不女,似男非女,喜男是男,愛女不是女的一個人。
反正主打的就是一代克蘇魯,不可名狀的一個人。
發表了官方的發言,一頓對著龍國誇讚。
隨著白頭鷹國下場,櫻花國、棒子國的官方也都陸續下場。
並且瘋狂的說著龍國好。
至於網上那些說別的,甚至詆毀的人。
官方為了自己的未來,全都下場開始嚴肅發言。
甚至為此抓了不少人,就為了還網絡一片淨土。
畢竟現在的龍國,他們怎麽惹得起?
那可是龍國!
現在的世界第一大國。
而且在拿到了寧堯的各種獎勵。
整個龍國所有人的整體素質,都瘋狂地提升。
還敢說什麽?
真不怕死啊!
對於外國的站隊,龍國的官方也終於下場了。
畢竟雖然在寧堯的獎勵中,龍國人的大腦、身體都有提升。
但是素質沒有。
很多人天生壞種,見不得人好。
就算是為國出戰,付出了一切。
那些人也總能找到各種理由,各種問題。
主打的就是一個攪局。
這裏麵除了一些腦子有問題的。
還有拿錢的。
畢竟隻要是挑起對立,就能掙錢。
隻不過現在的人都變得聰明了。
他們很多都看得出來,並且舉報。
再加上官方的出手,這種人越來越少。
搞事情?
互聯網可不是法外之地。
寧堯對於這件事,他並不知道。
不過他也不在意。
對於他來說,關注這些人還不如去想想怎麽獎勵擴大化。
寧堯此時來到日月神教,他看著周圍的眾人。
不過這時候他突然轉過身來,臉上露出笑容。
“任前輩,你可是聖教的教主,來吧。”
任我行突然反應過來,他下意識點了點頭,走在最前麵。
不過下一秒,他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