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聽聞寧堯的“稱讚”,左冷禪笑了笑。

神色卻接著變得愈發冷厲了起來。

心頭也是有了一番思索。

之後,將衣袍抖了一抖,向著前方走來,來到了中央。

對寧堯抱拳行了個禮,開口道:“得罪了,寧少俠!”

聞言,寧堯愣了一下。

不過和之前一樣,並沒有率先做出任何回應來,而是站在那邊,等待左冷禪先來進攻。

左冷禪開始運氣。

寧堯嚐試著施展《吸星大法》來。

寧堯的《北冥神功》和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同宗同源。

如今施展之下,發現,前方的左冷禪沒有受到任何一點影響。

而這也在寧堯的預料之內。

左冷禪的功法之中,除了《寒冰真氣》外,還有另外一門功法。

叫做《隱功秘法》。

這門功法特殊之處,就是可以讓他丹田空空,似乎沒有一點內力。

實則不然。

畢竟,之前任我行和左冷禪交手的時候,雖然任我行吃盡了左冷禪的《寒冰真氣》的苦頭,但是……

左冷禪也損失了十年寒冰真氣。

內力也是空****的用了一個多月才恢複了過來。

於是,他又開發出了這麽一門功夫來。

防止被《吸星大法》吸走內力。

不過,緊接著阮瓊又開始施展起了《北冥神功》起來。

在《北冥神功》催動之後,左冷禪逐漸感覺有一些不太對勁了起來。

隱藏住的內力,有一些不受控製地向外外泄開來。

左冷禪大驚失色。

他並不明白寧堯究竟是怎麽做到的,但是毫無疑問,這門功法,可以如任我行一般,將他的內力剝奪。

甚至於,更加過分。

將他的內力,全部吸幹。

而且此刻,寧堯顯然比任我行要難對付太多了。

畢竟……

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是可以被他《隱功秘法》克製的。

但是寧堯的《北冥神功》卻並不能夠被克製。

仔細說來……

寧堯的《北冥神功》,相比於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對於內力薄弱之人,並不占優勢。

因為《北冥神功》持有者,無法吸收內力比自己高深很多人的內力。

但是……

寧堯的內力實在是太過深厚了。

以至於,如今要吸收左冷禪的內力,也並非不可。

不過……

眼見自己的內力已經留不住。

左冷禪還是終於一咬牙,將自己的內力給釋放了過去。

《寒冰真氣》瞬間流入了寧堯的丹田之中。

下一刻,冷徹骨髓的寒意在寧堯的丹田之中,向外蔓延開來。

寧堯的小腹周圍,產生了一股淡藍的霜霧。

隻是……

他依然神色不動,笑著看向前方。

在寧堯看來。

這《寒冰真氣》可以傷害得了任我行,但是卻並不能夠傷害得了他。

原因很簡單。

寧堯體內的《北冥神功》也可以轉化為陰陽二氣,以至於……

《寒冰真氣》即便非常寒冷,但是……

在寧堯的《北冥神功》真氣裹挾下,還是很快被至陽內力給中和了過來。

片刻之後,寧堯小腹丹田周邊的異常,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的氣色,看著,和之前沒有什麽區別。

但是前方不遠處,左冷禪已經因為內力缺失,變得氣喘籲籲,戰戰兢兢起來。

“你……你……”

左冷禪此刻已經慌了,伸手指著寧堯,手指不住顫抖。

一旁,群雄看見之後,也麵麵相覷,議論了起來。

因為他們看出來了,這左冷禪的功夫,如果是對付任我行的話,剛剛應該已經得手。

這一戰,應該輸的人是日月神教的一方。

但是因為對手是寧堯,而且左冷禪輸了。

更重要的是,還被奪走了內力。

這就讓人感覺細思極恐了。

一旁,任我行,令狐衝等看見之後,神色也都有一些古怪。

這任我行的臉色很是古怪。

臉頰也跟著**了一下。

手中抓著的一旁的石欄杆頂端,都被直接給捏碎了。

毫無疑問……

他剛剛看出來了。

這左冷禪的功夫,實在是太針對他的功夫了一點。

這時候,他上,他絕對輸得一敗塗地,顏麵無光。

但是,寧堯卻不光戰勝了左冷禪,更是破解了對方的隱藏內力的特殊功法。

這就很恐怖了。

眼下,寧堯已經勝出。

左冷禪手指頭顫抖地對著寧堯指指點點。

然後倒在地上,半挺著身子,指指點點,說不出話來。

身邊,幾個嵩山派弟子上前,將左冷禪給扶了起來。

之後,帶著他向後退去。

這左冷禪的狀態很是不對,似乎是有一些入魔中邪了似的。

眾人看見後,心思各有不同。

嶽不群摸了摸胡須,心中暗喜。

又看了一眼遠處的寧堯,神色有一些凝重。

他已經看出了,這寧堯功力非比尋常。

剛剛如果是他上去和寧堯對陣的話,結果並不會比左冷禪好多少。

不過……

左冷禪如今失敗了,那麽五嶽盟主的位置,是不是應該交出來了?

嶽不群思索著。

這樣一來,他就有機會竊取這位置了。

此外,更被他看中的一點,是……

寧堯的這一身功法。

寧堯的功法,嶽不群顯然有一些心動。

即便不知道寧堯修煉的是什麽……

但是……

能夠將左冷禪的功法給克製,就絕對不尋常。

而在吸收了那左冷禪的《寒冰真氣》之後,還能夠保持自然。

這就更讓嶽不群駭然了。

他心中基本上已經料定了。

這寧堯修煉的功法……

可能甚至於已經超過了他想要追求的《辟邪劍法》。

下一刻。

嶽不群看向剛剛結束戰鬥的寧堯,笑著走了過去。

“寧公子。”

“在下華山派掌門,嶽不群……”

聞言,寧堯神色不動。

“嶽掌門,你來這場地中間所為何事?”

“這第三場,應該是由衝虛道長來比試的吧?”

“你這樣提前插手,是想要代替衝虛道長,和我比過嗎?”

寧堯問道。

“並非如此。”

嶽不群說道。

“在下看見了寧堯公子的身手之後,甚是敬仰,於是想要來結交一下。”

“如此而已。”

聞言,寧堯神色絲毫不為所動。

“嶽不群,江湖人稱‘君子劍’,我看不過一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