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疰
屬性:羅謙甫治入國信副使許可道。到雄州詣羅診候。羅診之。脈乍大乍小。乍長乍短。此乃氣血不勻。邪氣傷正。本官雲。在路到邯鄲驛中。夜夢一婦人。著青衣。不見麵目。用手向脅下打了一拳。遂一點痛。往來不止。兼之寒熱不能食。乃鬼擊也。羅曰。可服八毒赤丸。
本官言嚐讀明醫錄中。見李子豫八毒赤丸。為殺鬼杖子。遂與藥三粒。臨臥服。明旦下清水二鬥。立效。
又治陳慶玉子。因晝臥於水仙廟中。夢得一餅食之。心懷憂慮。心腹痞滿。飲食減少。
約一載餘。漸瘦弱。腹脹如蠱。屢易醫藥及巫禱。皆不效。不得安臥。羅診之。問其病始末因思之。此疾既非外感風寒。又非內傷生冷。將何據而治。因思李子豫八毒赤丸。頗覺相當。遂與五七丸服之。下青黃之涎鬥餘。漸漸氣調。而以別藥理之。數月良愈。此藥有神驗合時必齋戒沐浴。淨室澄心修合。方以雄黃、礬石、朱砂、附子炮、藜蘆、牡丹皮、巴豆各一兩。蜈蚣一條。八味為末。蜜丸如小豆大。每服五七丸。冷水送下無時。
又一人被鬼擊。身有青痕作痛。以金銀花水煎服。愈。
震按僧慎柔治癆疰。多用金銀花藤蓋本於此。然如傳屍癆實有鬼物憑根據者。用之方驗。
若精血耗損之虛癆有何關涉。
李士材治文學朱文哉。遍體如蟲螫。口舌糜爛。朝起必見二鬼。自謂不祥將死。李診其寸脈乍大乍小。意其為鬼祟。細察兩關弦滑且大。遂斷為痰飲之 。投滾痰丸三錢。雖微有所下。而病患如舊。更以小胃丹二錢與之。複下痰積及水十餘碗。遍體之痛減半。至明早鬼亦不見矣。更以人參三錢。白術二錢煎湯。服小胃丹三錢。大瀉十餘行。約有二十碗。
病若失矣。乃以六君子為丸。服四斤而瘥。
震按此所謂痰多怪證。亦不為奇。奇者以大劑參術煎湯送小胃丹。開後學攻補兼施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