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
聽到這個詞語的時候,三人互相揣測地觀察著另外兩個人,各有各的心思。
“嘻嘻嘻——”小醜音再次響起,“那接下來我們宣布最後一個遊戲吧!”
“捉迷藏,我們玩捉迷藏!”
劉布白迫不及待出聲。
小醜音聲音瞬間一沉:“我已經給了你們兩次選擇的機會了!怎麽?得意忘形了是吧!?”
隨著小醜音話落,三人臉色瞬間一白。
“好啦,我隻是嚇唬嚇唬你們。”小醜音裝作無事般的笑著說,“最後一個遊戲,也是我最期待最期待的遊戲——筆仙!”
說著,圓桌上突然出現一張寫著“是”和“否”的紙、一支點燃著的蠟燭和一支筆。
“規則我就不說了,你們肯定都懂的,一個人至少問一個問題才可以請走筆仙哦~現在遊戲開始吧!哦對了,不要忘記找到臥底哦~”
說完,店裏的燈“刷——”再次關閉,桌上的蠟燭“劈啪——”燃燒著。
在鵝黃的蠟燭燈光中,三人的眼神變得詭辯莫測。
“開始吧。”
沉默片刻,劉布白出聲,麵色格外的嚴肅。
於小喻欲言又止,最終什麽也沒說。
三人伸出右手,互相抓在一起。
輕聲說道:“筆仙筆仙,筆仙筆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如果你能聽到我的說話,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連續重複三次,在三人驚恐的眼神中,原本垂在桌上的筆猛地立起來,筆身微微顫抖。
筆仙來了!
隨後氣氛變得沉默起來,沒有一個人敢出聲說話。
筆仙似乎有些不耐煩,筆重重地劃在紙上,顫顫巍巍地顯現出一個字——“死”!
於小喻被嚇到,害怕再不說話自己就要被筆仙給弄死,連忙出聲問道:“筆仙筆仙,請問……額你是女的嗎?”
筆身微微顫抖著,似乎在思索著什麽,隨後緩緩在“否”字上畫了一個圈。
於小喻呼出一口氣,她問完了,筆仙應該不會找她麻煩了……吧。
她幸災樂禍的眼神掃視著劉布白和賈銘兩個人。
劉布白頭上的汗水緩緩流進鬢角,也不敢上手擦,他語氣顫抖:“筆仙筆仙,請問你是男的嗎?”
筆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無語,隨後飛快在“是”字上畫了一圈,畫完後往一旁重重的一點就很能表現它的不滿。
李想真的很無語,他都表明了自己不是女的了,還問。
於小喻也用憤憤的眼神看著劉布白,他怎麽能抄襲自己的問題!?
接著輪到賈銘,賈銘沉默片刻,思索著問題,隨後說道:“筆仙筆仙,你……吃飯了嗎?”
李想:……
能不能給他一點發揮的空間!?
這些問題都太枯燥了,看來還是得由外界因素的幹擾,說即,他朝正往這裏看著的方袁比了個手勢。
小醜音突然響起,在場三人紛紛嚇了一跳。
“咯咯咯~你們的問題讓筆仙不開心了,這可怎麽辦呢?”
幾人臉色一白,身子微微顫抖。
於小喻輕輕呢喃,重複道:“這可怎麽辦呢?”
“那當然是繼續問啊!”小醜音音量突然加大,“不問到他滿意的問題時,他是請不走的。”
“友情提示一下哦,多想想前兩輪屍體的死因~”
聽到這裏,賈銘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腦海中飛速轉動。
他心中隱隱有些想法。
第二輪筆仙遊戲再次開始。
劉布白想了想,率先出聲:“筆仙筆仙,前兩輪的人都是非自然死亡嗎?”
李想頓了頓,心中有些苦惱。
他知道劉布白的意思其實是想問前麵死去的人都是詭異幹的嗎,可現在他問出的是非自然死亡。
嗯……
想了想,李想咬咬牙,在“是”字上畫了個圈。
壓力給到了於小喻和賈銘,賈銘眼眸垂下不知道他此時在想什麽,於小喻臉上帶有明顯的焦急。
前兩輪的死因……這怎麽問?
於小喻腦中一片混亂,腦海中不斷閃爍那三個人死去的模樣,忽地,她靈光一閃。
“筆仙筆仙,請問向衝的死和在場的人有關嗎?”
李想眼底閃過一絲讚賞,筆身迫不及待地在“是”字上畫了個圈,畫完還歡快地上下跳動。
於小喻:!!!
她就知道!
她一直忽略了一個細節!
向衝死亡的朝向位置!
按照賈銘所說,他一直沒等到向衝來,那麽賈銘的意思是向衝死的時候是朝4號位走去的中途,那死去的向衝怎無非隻有兩種可能——一是後背朝上,頭朝向走向4號位的位置;二是前麵朝上,那頭的位置就得朝4號位相反的位置。
可當時他們看見的是向衝胸口朝上,而頭的位置朝向4號位的方向!
這就不對!
賈銘說了謊!
可問題來了,賈銘為什麽要說謊?難道他是臥底!??
賈銘也在思考這個問題,難道他是臥底?
他沒有收到任何通知啊!?
可是向衝的屍體為什麽變了個位置?傷口還給愈合了!?
如果他真的不是臥底,這應該怎麽解釋!?
他有一個特殊技能,在某一特殊時間可以使用狼的眼睛,通俗意思就是夜視!
他黑暗中清楚地看見自己綁著向衝往另一個方向走的,開燈看到向衝死的位置的時候他也嚇了一跳。
想了想,他心中有個大膽的想法。
賈銘:“筆仙筆仙,臥底開局知道自己的臥底身份嗎?”
李想有些糾結,筆尖緩緩地停在“是”,賈銘看著筆,感覺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下一秒在“否”字上畫了個圈。
他昨天設置這遊戲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臥底身份了,怎麽會是開局知道呢,所以他說“否”沒問題吧!
賈銘看到這裏心中鬆了口氣,他現在無比肯定自己的臥底身份,接著心中一緊,遊戲沒說臥底的通關條件是什麽啊!?
一場問答結束,三人準備送走筆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