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現實,李想愣了愣,手裏還拿著沒拆開的漢堡。

突然間被怪談給彈了出來,李想還沒完全從怪談中脫離出來。

“爸爸,這裏有個哥哥好像傻掉了。”

小女孩清脆的聲音突然從李想身旁響起,李想嚇了一跳。

轉過頭,便看到原本坐在自己前麵的小女孩來到自己身邊,小腦袋搖搖晃晃,時不時歪向一側。

她的父親連忙將小女孩拉到身邊,歉意地朝李想笑笑,低聲和小女孩說了些什麽。

小女孩走過來,低下毛茸茸的腦袋:“哥哥對不起,我不應該說你傻的。”

看著小女孩一臉乖巧認錯的樣子,李想想到了自己可愛的妹妹,想笑著說聲沒事。

但在上一個怪談中太久沒笑,李想僵硬地扯著嘴角。

在小女孩眼中,麵前的大哥哥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她轉身縮在爸爸懷裏,看了幾眼李想,又猛地轉頭將腦袋埋在爸爸懷裏。

看到自己把小女孩嚇到了,李想內心有些尷尬,恰好一通電話解救了他。

“喂,花容姐?”

“你剛才又進了一個怪談?”

“對啊。”李想如實回答。

“行,那來怪談研管所裏做一趟記錄。”

通話完畢,李想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有些納悶,他都還沒報備,這是怎麽知道的?

想不明白,李想將買的漢堡炸雞統統打包,帶著一起去到了研管所。

看到花容後,李想一臉驚訝:“花容姐,你怎麽看上去這麽疲憊?!”

花容複雜地看了他一眼:“沒事。”

隨後拿出一張紙,示意李想填。

“怎麽才過一周,你就又進怪談了?”

趁著他在填表格,花容有些驚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漢堡剛端過來,都還沒吃一口就進去了。”

說著,李想將手中的袋子提起來示意了一下。

李想一臉專注地填著表格,表格又臭又多,忽地,他似乎被什麽難住,皺了皺眉。

“花容姐,我的怪談通關方式應該怎麽填?”

他自己連整個怪談都沒體驗過!

“就如實填啊。”

“可是……我還沒通關就被怪談給彈出來了。”

聽到這話,花容一下坐直身子:“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你仔細說說。”

李想盡量詳細地說出怪談中的經曆。

花容深思:“這麽說,新生怪談是脆弱的,這說不定是怪談的薄弱點。”

她一臉驚喜道:“李想,你這可以說是做了個大貢獻啊!我一定會把這個消息告訴上層,爭取給你漲工資!”

“好嘞,那我就提前謝謝花容姐了!”李想笑道。

回到宿舍,江淮不知道去了哪裏,**的被子淩亂,像是出去的比較匆忙。

一連幾天,李想都待在宿舍,江淮一直都沒有回來,據花容所說,應該是去找他前未婚妻去了。

真沒想到,他對前未婚妻的感情這麽深。

李想心中感慨道。

第二天早上,李想躺在**想著係統作死值,心裏暗暗美滋滋。

真沒想到上一個怪談能賺1750作死值!

雖然在這次怪談裏麵沒有遇到上次的警衛員,可單從鸚鵡主題樂園就獲得了1100作死值!

和係統28分後,也有1400的作死值,加起來也有3000多點作死值了!

換算成聯邦幣,那可是30多萬啊!

“哐當——”一聲。

李想直接被嚇得坐起來,宿舍門一下子湧進一群黑衣男人,一句話不出聲,直接把他桌子上擺放的東西扔到地上。

“你誰啊!為什麽動我的東西!”

李想趕緊起身,一把搶過黑衣男人手上的東西。

黑衣男人無視他,趁著李想下床的功夫,就要上去搬床。

“誒!”

李想有些氣急,剛想說什麽,電話突然響起。

是人事那邊打來的電話,李想心中有些不祥的預感。

剛接起電話,果不其然。

“李想,你被開除了,保安部已經來清理你的床鋪,請抓緊時間收拾行李離開。”

“為、為什麽啊?”

李想是真的不明白,他從入職之後就兢兢業業的,花容姐還說他給怪談研管所做了大貢獻要給他加工資呢!

怎麽現在工資不僅沒加,人還被趕走了!

想了想,他還是不死心:“那花容姐——”

“還花容?她就是因為幫你說話被降職了!現在都自身難保了!”

電話那頭猛地打斷他,說完一通後掛斷電話,留下李想一個獨自震驚。

花容姐因為他被降職了?!

為什麽?

是因為她說了自己經曆的新生怪談嗎?

可這不是為公司做的貢獻嗎!?

李想想打電話給花容,卻被立馬掛斷。

想再打,但黑衣保安一直在丟自己的東西,顧不得其他,李想趕緊收拾行李,離開宿舍。

打了好幾通電話,花容才接通,一陣疲憊的聲音傳來。

“你是想知道為什麽被開除吧,三大家族中的向家和江家一直在給上層施壓,要把你開掉。”

“我幫你說了好幾天好話,可是向家和江家要弄你的態度很強硬,我也沒有辦法,你……好自為之吧,唉。”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李想震驚。

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治安區中有三大家族,分別是向家、江家和於家。

這段時間,花容給他惡補了三大家族的關係。

其中向家和江家是聯姻關係,而於家是屬於沒有重大的事不出麵,淡出世外的家族。

若是一個向家想針對李想,那怪談研管所還能保一保他,可這兩個大家族同時施壓,那可就保不住了。

可是……

李想心生疑惑。

若是向家針對,那也是針對江淮啊,為什麽主要針對自己?

江淮怎麽變得像個隱形人一樣?

李想心中有種預感,或許這件事情隻有找到江淮就能夠說明一切。

打電話給江淮卻說不在服務區內。

李想拿著行李站在路牌旁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心中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