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頷首,沒再理會衡落雙,往一個地方走,消失在黑暗中。

衡落雙走到楚鳳鸞麵前,一臉猙獰,方才聖潔高雅的形象不複存在,“小賤人,沒想到你命這麽大,落到冰龍手裏都沒死。”

楚鳳鸞不與她計較,衡落雙這種看起來聖潔高雅,背地卻嫉妒狠毒的人,對這種最大的打擊,就是無視。

“你以為裝死就能讓我饒過你,做夢。你當初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今夜我會加倍還你,阿聯阿順,帶她回水月宮。”

阿聯阿順點頭,拖起楚鳳鸞跟在衡落雙身後,一起回衡落皇宮。

衡落雙居於水月宮,四麵臨水,冬暖夏涼,整個宮殿占地巨大,亭台樓榭,殿宇華美,在整個皇宮的奢華程度僅次於衡落帝的天極閣。

阿聯阿順將楚鳳鸞扔到水月宮裏一處放雜物的宮殿,那個宮殿裏陰暗潮濕,蜘蛛網遍布,剛進門,便被一股腐朽之氣衝的頭暈,阿聯阿順將楚鳳鸞扔到裏麵,沒再管顧。

白老出手傷的人,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沒有沒辦法很快恢複。

阿聯阿順走後,大門落鎖。

楚鳳鸞在黑暗中睜眼,碧銀劍被拿走,秋瑟也被那個叫白老的人帶走,現在自己身邊什麽都沒有。

她從腰間的夾帶裏拿出最後一粒回血丹,她腰間裝丹藥的布袋被那個白老在打鬥過程中全部拿走了,直到最後白老走的時候,那個黑色鬥篷被吹起一角,楚鳳鸞看見熟悉的布料,一摸腰間,才發出現裝丹藥的布袋沒了。

這是一粒藥者級回血丹,楚鳳鸞送給衡落恒一枚,自己給自己也留了一枚。

藥者級丹藥成丹率很低,經常百粒裏麵才會成丹一枚,價值很高,效果也很好。

服下回血丹,體內漸漸溫熱,流失的氣血回籠,她的氣色雖然還很蒼白,但比最初好多了。

用神識感知到阿伽和秋瑟尚安全,楚鳳鸞放下心。

她的氣血還沒有完全恢複,原本緊閉的門被‘咚···’一聲推開,衡落雙換了一身青紗衣,身姿曼妙,比夜裏的月光都美上幾分,這四國第一才女加美女的頭銜,真不是吹的。

“怎樣,過得還舒服嗎?這裏的環境,可還滿意?”

楚鳳鸞見她身後沒跟人,揚起一抹笑容,雙眼詭異,“多謝三公主招待,這裏的環境···還不錯。”

衡落雙諷刺一笑,居高臨下看著楚鳳鸞,“那個翼狩山邊緣的小丫頭,是你的侍女吧,我告訴你···她當初葬身獸腹的時候還在乞求我繞過她,說自己在等小姐,你說我怎麽可能繞過她,她那麽弱,怎麽配活在世上浪費資源。”

楚鳳鸞聽她說琉錦,一雙眼變得血紅,琉錦的死,一直使她自責內疚,若不是她將琉錦留在翼狩山外圍,琉錦不會遇難,葬身獸腹,連屍骨都沒有。

她顫顫巍巍的起身,勉強站立,披頭散發,眼眸血紅,“就算弱小如螻蟻,活在世上都是應當,你不是造物主,沒有資格否定別人的存在。”

衡落雙聞言哈哈大笑,在她看來,弱小的人,根本沒有活在世上的必要,那種人,是對資源的浪費,土地的浪費。

楚鳳鸞雙目赤紅,大喝一聲:“阿伽。”

碧銀劍從衡落雙室內飛出,進入楚鳳鸞站的宮殿,以一個保護的姿態立在楚鳳鸞麵前,衡落雙微微挑眉,“靈器?”

轉瞬一笑,“小賤人,沒想到你身邊寶貝這麽多,沒關係,等你死了,這些都會是我的。”

阿伽用神識與楚鳳鸞交流:

“這個女人怎麽嘴這麽臭,多少天沒漱口了?”

“阿伽,能不能讓她沒機會召喚靈獸。”

阿伽信心滿滿,自己與麵前這個口臭女人修為相差不多,同級修為,靈獸的比人的修為更為精純,所以,壓製她,沒問題。

“楚二,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