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烈朝逍遙皇逃走方向啐了一口,滿臉輕視,隨後回身看楚鳳鸞,見她還是一臉凝重,昏迷不醒,心裏暗自高興。
加藍珠力量霸道,若是為楚鳳鸞所用,可助她恢複一部分記憶。
夜清一直守在楚鳳鸞不遠處,摸著手裏的鳳尾簪。聖烈耐不住寂寞,提著錢袋子出去玩,順帶買些吃的東西。
等日暮西山,聖烈才提著一紙叫花雞回來,嘴角一圈莫名油漬,將叫花雞遞到夜清手裏,狀似傷心說道:“我可自己都沒舍得吃,都拿回來給你們吃了,等楚丫頭醒來,你們兩個吃吧。”
念在他是秋瑟‘父親’,還一直憂心秋瑟的份上,夜清不打算戳穿,接過燒雞,淡淡點頭。
聖烈為自己蒙混過關而暗暗欣喜,裝作難過的對夜清說,“我去外麵喝點水,現在肚子餓的不行。”
其實他撐得差點走不動路,要出去遛彎消食。
夜清不再看聖烈,將燒雞放到楚鳳鸞一邊,坐回原位,摸索鳳尾簪。
天色越來越暗,空中冷氣上溢,不遠處一池塘殘敗荷葉,離開月光清輝拂照,霎時便失了顏色。
楚鳳鸞身上繚繞了一層藍光,襯的整個人比夜空的月還明亮幾分。
簷頭爬過幾個小腦袋,手裏捏著碎石,費力朝楚鳳鸞和夜清一扔,嘴裏喊著,“快扔他們!他們是逍遙的判國賊!”
小小碎石自然無法近夜清的身,凝氣一擋就可以擋開,小孩見沒有扔到,又扔第二次,還是沒有扔到,泄氣般離開。
斜風細雨攜著獨屬於寒夜的冷風,撲麵而來,台階上放著的叫花雞早已冰涼,包裹的荷葉被雨絲浸入,濕了大片。
夜清正準備用靈氣將楚鳳鸞提到一邊屋簷躲雨,哪知闔住的雙眸豁然睜開,一絲藍光閃過,流連光彩。
拔下束發用的發簪,抵在夜清腰間,眉目寒冷,“你是誰?”
她記得她坐秘書長派出的飛機,飛機爆炸,她的靈魂在現代流連,知道所有一切都是漢升和秘書長的謀劃,她不過是其中一個替罪羊。
和自稱陰女的人交易,用幫助她報仇為籌碼,換最後回現代報仇的機會。
眼前這個墨發白衣的仙氣男子,她從未給見過。
夜清眼裏閃過一絲異色,還沒等夜清說話,聖烈翻牆進來,就看見這副景致,愣在原地,好久才說:“夜清,你小子對楚丫頭做什麽了?楚丫頭要用簪子抵著你?”
夜清一直與秋瑟在一起,他便下意識的將夜清劃到自己女兒那一輩,通常都用對晚輩的稱呼。
夜清也不惱,身子如鬼魅一般閃開,立在聖烈身後。
這種交談的事情,還是適合聖烈。
聖烈也察覺楚鳳鸞不對勁,這會兒楚丫頭看他們的目光太冷漠,冷漠的跟絲毫不認識一樣!
他們一路相處,楚鳳鸞雖然不熟,卻也從沒這種冷漠表情。
難道?吸收的加藍珠的力量,竟然失憶失的更深?
“楚丫頭,我們認識。”
“你是誰?”楚鳳鸞皺眉,一個男人穿的這麽妖孽幹什麽?一身赤金色衣袍,袍尾細碎金線繡出大片鳳尾花,眉心一點紅色,還有那雙上挑的眼睛,怎麽看怎麽妖孽。
她什麽時候認識這種妖孽男人?
難道是陰女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