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鳳鸞被海豚撞了一下後腰,才驚醒。

這東西,竟然能攝心魂!

她不去看著靈通寶戒,對著海豚一笑,摸摸它的頭,聲音輕柔:“你能帶我出去嗎?”

海豚像是聽懂般點點頭,在前麵帶路。

穿過一個珊瑚礁,回到了剛剛初遇海豚的地方,順著一條甬道往上遊了一會兒,楚鳳鸞看見一片海草群,海草群漂浮在水中間層,沒有棲息,就那麽定在水中,看著頗詭異。

海豚在前麵開路,海草群讓出了一條道路供楚鳳鸞通過。

楚鳳鸞看著頭頂的光明,心上一喜,卯足了勁衝出水麵。

岸上一臉憂色的阿伽快要將自己采的花折光了,她頹廢的蹲在草叢間,若不是自己頑皮要采什麽花,楚二掉進水裏的時候哥哥就能拉住她,也不至於現在這麽生死未卜。

她雖然與楚二契約,有心靈感應,但現在自己絲毫感覺不到楚二,也無法搭接神識說話。

這死亡之海,果真厲害!

“啊啊啊···楚二,你回來了!”

阿伽正在辣手摧最後一朵花,就見本來平靜無波的水麵突然冒出一顆頭顱,這顆頭顱的臉還是自己一直念叨的人,不由喜上眉梢。

聞聲的夜清也快步落到岸邊,看見楚鳳鸞,眼裏溢出一絲喜悅。

忽然,他眉頭一蹙,寒冰之力出掌,將整個河流凍住,也順帶凍住了某個剛冒出頭的龐然大物。

龐然大物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麽,就感覺自己‘豚軀’一僵,剛出水麵的頭和半個身體被凍住,偏生尾巴和下半身還可以在水裏遊動。

“吱···吱···吱···”

龐然大物被凍的哆嗦,說話都不利索了。

這時,水裏湧出千條海草,直直衝破冰層,朝岸上的夜清而去,海草舞動,鬼魅一般,絲毫不手軟。

夜清也不是吃幹飯的,他是雪域冰龍,雪域的王者,小小海草,尚不放在眼裏。

一時間,成千海草在楚鳳鸞頭頂舞動,夾雜著夜清的寒冰刃,楚鳳鸞不想被誤傷,準備帶著阿伽躲得遠遠。

“吱吱···”

水裏剛重獲自由的某個龐然大物嬌羞的露出半個頭在外邊,看著楚鳳鸞,眨巴眨巴眼睛,怎麽看怎麽無辜可愛。

“小海豚,還不趕緊躲進水裏!”

海豚聽話的埋頭水裏,隻餘尾巴在外邊搖了搖,過了一會兒,水裏傳出一道綿長幽深的‘吱······’

和夜清纏鬥的海草像是聽到什麽指令一般瞬間湧回河裏,一時間水裏翻湧疊浪,水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擰成一個黑圈,然後直直衝出水麵。

是個海草搭造的長條寶座,而寶座上麵,赫然是那隻海豚。

楚鳳鸞有些懵,尤其是海豚在高高的寶座上衝自己眨了眨眼睛,搖搖尾巴。

夜清看著眼前這個看不清什麽種族的龐然大物,將秋瑟往自己懷中攏了攏,走到楚鳳鸞身邊,淩厲的盯著它。

“小海豚,你···要不下來點。”

“?”

“我仰的脖子酸。”

“吱吱。”

海豚用尾巴拍拍身下的海草座椅,海草座椅聽話的下降高度,與楚鳳鸞平齊。

楚鳳鸞走到岸邊,摸了摸它的頭,它也眯眼任楚鳳鸞摸,麵上一派享受,甚至自己將頭在楚鳳鸞手裏摩挲。

“吱吱,我要走了。”

楚鳳鸞不知道海豚叫什麽名字,又見它一直‘吱吱’的叫,於是給它起了個吱吱的名字。

吱吱像是聽懂楚鳳鸞的話,將大頭在她身上摩挲,然後是臉上,唇上。

過了一會,它一躍跳入水中,失了蹤影。

海草座椅緩緩解開,然後圍住楚鳳鸞,中間最粗壯那一根海草卷著一塊石頭遞給楚鳳鸞。

石頭小巧瑩潤,泛著淡淡的白光,摸上去微熱。

她將石頭放進懷裏,海草慢慢放開她,一根根伏地退回河裏。

“楚二,你手上是什麽!”

猛地,阿伽驚叫一聲。

楚鳳鸞抬起自己手,看著手上的靈通寶戒,蹙眉。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應該是叫什麽靈通寶戒。”

“靈通寶戒!!!”

夜清也轉過頭看楚鳳鸞。

“怎麽?”

楚鳳鸞不明白,他們一個個怎麽聽到靈通寶戒這麽驚訝。

阿伽一臉好白菜被豬拱了的可惜表情,給楚鳳鸞介紹靈通寶戒。

“靈通寶戒,百年前西王母娘娘的東西,據說可存萬物,楚二啊,你走狗屎運了。”

“呃···”

楚鳳鸞還真不知這靈通寶戒這麽稀罕,居然是神用的東西。

“楚二啊,說一說,擁有這麽一個至寶,你是什麽感受?”

阿伽戲折子看得多,那些人在獲得巨大寶物或榮譽的時候都會說一段很感人很感人的話來表達自己的喜悅之情,阿伽很想看楚鳳鸞怎麽表達自己的喜悅。

“呃···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