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紅色靈氣即將擊上墨宸淵時,天地間傳來一聲龍嘯鳳鳴,夜清和聖烈雙雙落地,抬手輕飄飄化解水滴石裏出來的火焰。
鳳凰本性火,火焰對他們來說是大補之物。
白域見幫手這麽多,還個頂個的難對付,狠狠一瞪墨宸淵,轉身離去,離去前,凝指一彈,一道冰白色靈球融入楚鳳鸞身體,消泯不見。
誰都沒有看見,包括楚鳳鸞也沒察覺。
白域消失後,墨宸淵身子轟然倒下,若不是楚鳳鸞在旁邊扶住,指不定一倒就滾到地上,跟大地來個親密接觸。
“阿淵!”
扶住墨宸淵,替他探脈,眉頭狠狠揪成一團。明明沒有什麽問題,怎麽會昏迷不醒。
“我來看看。”聖烈上手一探,眉頭也一皺。
怎麽會···
“有什麽問題?”
聖烈收回手,淡淡搖頭,“並無大礙,扶他回去,休息些時日就可以痊愈。”
宸一帶暗衛趕來,就見一切風平浪靜,楚鳳鸞將墨宸淵交給宸一,自己隨他們一起回去。
太子府
日頭漸高,陽光透過窗柩,照到床榻邊酣睡的人臉上,那雙眼睛霍然睜開,察覺手臂被什麽東西壓住,低頭一看,頓時滿眼柔情。
隻有她在,自己的心才能安定下來。
窗外的荷花清香飄入,不聲不響已經到夏季。
如果一直這樣看著她,就算看到海枯石爛,他都不會厭倦。
“阿淵!”濁箐抱著藥碗從外麵衝進來,還沒站定就被一掌轟出去,頓時十分惱怒,一擼袖子作勢要進去算賬,哪知剛進去,就撞見一臉迷茫初醒的楚鳳鸞,嚇得差點沒把藥碗扔了。
“鬼···鬼···”濁箐被嚇得哆哆嗦嗦,一句完整話都說不出。那個地牢裏關的荼蘼不是說楚鳳鸞已經被煉化,骨頭都不剩了了嗎?那眼前這個人是誰?
鬼啊!
聽到濁箐說話,墨宸淵眉頭皺的越深,還想再來一掌,將這個聒噪的人轟出去,被一隻瑩潤細嫩的手握住,楚鳳鸞像哄小孩子一樣,聲音輕輕的,呼吸都能撲在他臉上,“阿淵,別動手。”
濁箐心裏哼哼,這是哄小孩?他們家威武冷漠的阿淵怎麽會吃這麽一套!
沒過一會兒,濁箐的臉就被踩到地下,扒都扒不下來。
他···看見了什麽!
曆來冷漠的阿淵竟然像小孩子一樣收手,還用腦袋往她懷裏拱了拱,跟個討骨頭的犬一樣?
這是誰?現在是什麽時候?他在哪?
誰來告訴他,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他看見的人,是個披著阿淵皮的人,這個人不是他的阿淵!
“滾。”
**本來對楚鳳鸞極為溫順依賴的人猛地抬眸,對上濁箐,冷冷吐出一個字。
濁箐放心了,還是他的那個阿淵!
不對···不對···
怎麽阿淵對楚鳳鸞那麽溫順,對自己就這麽冷漠?好歹自己也陪他這麽多年,還不如遇見一兩年的楚鳳鸞?
“阿淵,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冷漠,對她這麽溫和,我才是你兄弟!俗話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怎麽可以為了衣服這麽對手足!”
原本以為這樣可以讓墨宸淵良心發現,沒想到**的人起身,攬住楚鳳鸞肩膀,往懷中一帶,勾唇輕笑:“她不是衣服。”
“就算是衣服,手足有衣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