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以前那麽多場斬首,沒有一次會下這麽大雨,今天還真是奇跡,雨大的人眼睛都睜不開。

哪隻侍衛冒著雨去抓高台邊的犯人時,摸了個空。

“咦?人呢?”

“快去稟告大人,有人劫法場!”

“大人,有人劫法場!”

秋瑟和夜清將人帶到頤和堂,頤和堂經曆楚鳳鸞之事後被查封,裏麵草藥和家具都被搬空。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誰會想到被斬首的人又會重新回到頤和堂。在固有思維裏,頤和堂出事,應該避之不及,誰還往裏麵躲。

何方和方嬸還尚清醒,隻身體有些虛弱,看見秋瑟,擰眉詢問:“秋瑟丫頭,楚二呢?”

他們被抓完全因為楚府,因為楚鳳鸞,甚至導致今日殺頭之禍,可就算這樣,他們心裏還惦記關心楚鳳鸞,而不是責怪她。

秋瑟對何方方嬸一笑,從懷裏掏出一個香囊,遞給何方,“主人沒什麽事,我和夜清稍後帶你們去找她。”

何方點點頭,吞下香囊裏的回血丹。

“你們在這等我們。”

她還要和夜清去三皇子府將濁箐帶去朝葉,等將濁箐帶出來,再一道將何方他們幾個帶回去。

她隨手救了何方,相信回去後主人一定會誇獎自己。

秋瑟和夜清離開前,專門給頤和堂設下禁製,隻要修為沒有夜清高,是無法發現裏麵有人的氣息。

他們離開後,何方睜開眼睛,對方嬸說:“扶我去密室入口。”

方嬸點頭,攙扶著何方去牆邊,何方手在架子上一擰,地下赫然裂開一個洞口,蜿蜒而下,何方扶著牆壁走下去,沒過一會兒上來,手裏拿著四個手掌大小香囊。

“好在我多個心眼,第一時間將煥容丹和息容丹藏起來。”

他在接到消息時候,直接將楚鳳鸞放在他這裏的存貨全部用香囊裝起來,放進密室。

煥容丹與息容丹是珍品,大有作用,絕不能落入逍遙皇那種奸人手中。

鎮國將軍一心為逍遙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卻被誣陷成通敵賣國,逍遙皇的品性,旁人看不透,可他看得透透的。

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為一國之君。

整個逍遙,遲早葬送在他手裏。

早知今日會是這般,當初他就不該···

“你也別擔心,咱們當初也說了,既然甩手,就不再管。”方嬸出演安慰,柔柔的目光飽含依戀。

“這些年,辛苦你了···”

方嬸搖頭,這些都是她自己選擇,她一點也不辛苦。

隻是對他有些愧疚,為自己放棄了那麽多。

“咳咳···”**昏迷的人咳嗽兩聲,打斷何方和方嬸間繾綣氣氛,何方收回手,耳垂有些泛紅。

**的人深呼吸幾下,睜開雙眼,“這咳···”

方嬸從桌上端了杯涼水,這還是他們藏入密室時準備的,過了這麽多天,已經是沉水,卻比外麵的井水要幹淨許多。

現在這個地步,能有口水喝已經不錯了。

白慕楠喝了幾口水潤嗓子,才能開口說話:“這裏···是哪裏?”

方嬸溫和的說:“這是頤和堂。”

“這是逍遙?”白慕楠一手扶額,一邊整理思緒。

她記得她被通天羅的人一路追殺,慌然逃竄,藏進一個車隊才來到逍遙,本以為能躲過,沒想到通天羅的人一路追到逍遙,想要致她於死地。

再後來,她躲進一條巷子,盡量將自己藏起來,然後就沒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