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時間差不多,閃身出了寶戒,讓碎玉去準備午膳,用完午膳又去了墨宸淵府邸。
宸三手筋被挑,雖然有她的藥,可還是要去看看,畢竟各人不同,不知道宸三會不會出現什麽排斥。
三皇子府門口,李河勒停馬車,準備在樹蔭下等楚鳳鸞,楚鳳鸞帶著阿樹一路暢通順利進府。
未來整個三皇子府的女主子,誰敢攔?
墨宸淵送她回鎮國將軍那晚說他要去朝葉一段時間,最近若有什麽急事就讓宸四辦,或者直接使喚濁箐。
楚鳳鸞倒沒什麽事,也用不著宸四和濁箐。
宸四得了墨宸淵命令,一直隱在暗處保護楚鳳鸞,楚鳳鸞知道卻沒說什麽,心裏不住甜蜜。
徑直走進宸三所處的院子,與剛從裏麵出來的濁箐撞了個滿懷,阿樹眼疾手快用佩劍扶住楚鳳鸞,濁箐慘的很多,沒人扶,一個趔趄往後倒,楚鳳鸞下意識伸手拉,卻在對上濁箐殺人似的目光收回手。
眼睛抽筋就要治,說不定摔一摔就能摔好。
瞅瞅那小眼神瞪的,根本就不需要她白好心嘛!
“楚鳳鸞,你這個女人,真是心狠!”濁箐爬起來,連草藥都顧不得撿,厲聲指責楚鳳鸞。
之前見她出手治宸三以為這女的改性了,沒想到昨晚宸三病情加重,手腕出現大麵積潰爛,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剛把腐肉清理幹淨,給宸三重新上藥包紮好,正準備下去熬藥,就看見楚鳳鸞走進來,還一臉什麽都不知,心裏那個火氣一下子竄到腦門。
他第一次見一個人做壞事還能這麽坦然的上門。
真的是,臉皮比城牆拐角還厚!
就算她是阿淵認定的人又如何?那也不代表她可以草菅人命,宸三雖是阿淵暗衛,可他們自小一起長大,明為主仆,實為兄弟。
“什麽意思?”楚鳳鸞雖然和濁箐不熟,可也知道他不是因為被撞一下就說別人狠心的人,其中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你還敢問什麽意思?宸三都快被你害死了!”說到這,濁箐恨不得給楚鳳鸞一拳。
“什麽?宸三怎麽了?”一把推開濁箐,往屋內走。
宸三是墨宸淵暗衛,從小一起長大,她若不救,宸三生死與她無關,可她動手救了,就跟這件事脫不了關係。
宸三隻能康複,不能出一點問題。
床榻上,宸三稚嫩的臉龐蒼白,比第一次見時還虛弱幾分。手腕處綁著白色繃帶,隱隱有血色浸出來。
難道傷口又開了?
不應該啊!那天她見傷口已經結出血痂,如果不是外力幹擾,不可能裂開。
濁箐這幾天肯定守著宸三,怎麽可能讓外力傷到宸三。
“你看到了!昨晚宸三忽然高燒,傷口處化膿腐爛,他病情又加重!楚鳳鸞,你到底給他喂了什麽藥!到底是何居心!”見楚鳳鸞呆愣**,濁箐以為她做賊心虛,不敢麵對,心裏一陣火氣升騰,上前一把拽開楚鳳鸞,不讓她繼續接近宸三。
誰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趁機又做傷害宸三的事情,宸三這件事,等阿淵回來,他一定會如實告知。
俗話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他就不信墨宸淵會為了楚鳳鸞這件衣服自斷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