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皇小心翼翼的問墨宸淵,真搞不懂,他明明是老子,卻對自己這個三兒子好言問詢,言聽計從。
“兒臣也沒有異議。”
清冷淡漠的話從墨宸淵口中說出來,像是來自寒冰地獄深處,帶著蝕人的冰冷。
楚鳳鸞下意識的回頭看他,他的眼角閃過一絲暗紋,快的幾乎捕捉不到。
婚退了,所有人都散了。
逍遙皇令李公公將裝金書的盒子呈到禦案上,正是楚鳳鸞見小廝抱的那個紫檀木盒。
裏麵安靜的躺著一個白色的布卷,逍遙皇顫抖著將布卷推開:
今楚鎮雄以身誘敵,救我性命,他日若我得權勢,隻要他執此書,一切皆滿足。
最下麵是他的名字:墨君賢。
原來那時他還不是皇帝,隻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他還沒有權勢地位,隻是一個被排擠到邊境打仗的‘刀’。
好在那次被排擠到邊境,才躲過一劫。
他打了勝仗。
而京師裏,他的那些皇兄弑父謀權失敗,死的死囚禁的囚禁,隻有一些年紀小的皇子幸免於難,他又剛好打了勝仗回朝,所以被先皇器重,立為太子,最後登上帝位。
楚鎮雄,你讓朕該如何•••
逍遙皇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連自己的聽不真切,或許是不想聽真切吧!
退出禦書房,楚鳳鸞跟在楚鎮雄身後,盡量避免跟墨宸淵對上,這廝太強大,她心悸。
不知是她的錯覺還是什麽,總覺得有一道目光一直盯著自己,讓她很不舒服。
“爹爹,你將什麽給了皇上?”
在馬車上,楚鳳鸞拽著楚鎮雄的衣袖問他。楚鳳鸞與楚鎮雄同坐一輛馬車,楚青禦獨自一輛。
方才那個紫檀木盒,還有逍遙皇勢在必得的目光,那盒子裏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鸞兒,沒什麽,不過是爹爹與皇上年少時的戲言。”
楚鎮雄靠在窗框上,閉目。
年少的戲言?
楚鳳鸞才不信呢!
若是年少戲言,楚鎮雄會那麽珍惜保存?逍遙皇會那麽勢在必得?
回到將軍府,不論是楚鎮雄還是楚青禦看起來都不是很開心,楚鳳鸞識趣的不打攪他們,回自己的梧桐苑。
下午楚瀟瀟來看她,端了一盅玉米粥。
楚瀟瀟是那種很大氣的好看。
“鸞兒,你•••”
楚瀟瀟欲言又止,一臉為難。
“我怎麽了?”
“沒事,你高興就好。這盅玉米粥,趁熱了喝。”
楚瀟瀟說完,撫了撫楚鳳鸞頭頂,離去。
楚鳳鸞被搞得一頭霧水。
夜裏,楚鳳鸞換上一身黑衣,抹掉珠紅草,帶了半麵紅色麵具。
她在鏡前摸著自己光滑的臉,喃喃:“再等等。”
今夜,她的目標是皇宮。
楚鎮雄的失落,所有人的不對勁,都在那方紫檀木盒中。
去了幾次皇宮,楚鳳鸞早已輕車熟路,知道哪些地方守衛少,怎樣不被人發現的進出宮殿。
禦書房外有八個守衛,修為都在靈侍五星,楚鳳鸞從袖中拿出一個小包,將裏麵的粉末撒到空中,不過片刻,那些守衛悉數倒下,呼吸深沉。
她推開禦書房的門,輕手輕腳的進去。
禦書房中一片黑暗,唯有一處案牘前亮著一盞小燭,看樣子是為了守夜的太監準備的,隻是這室內沒有一絲氣息,守夜太監也不見蹤影。
她循著記憶和氣味,紫檀木是好木,就算曆經百年,還是會有那種獨特的氣味。
她在禦案後的架子上找到那方紫檀木盒,她將盒子抱下來,打開。
裏麵隻有一隻布卷,有些泛黃,看起來有些年頭。
心裏有個聲音告訴她,真相就在這個布卷裏。
她拿出布卷,緩緩打開,借著案牘上小燭的光,她看清了上麵的內容。
突然,從後麵襲來一陣掌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