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藥老者對司徒院長一笑,拱手相請。
司徒院長心中暗罵,麵色不虞隨白藥老者一同去比試台。
三道身影落於比試台,皆一身素衣,須發全白,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別吵了,司徒院長來了。”
“司徒院長來了難道就可以縱容尚白依?”
“是啊,難道司徒院長就可以不講理!”
···
白藥老者麵色一凝。
司徒院長好笑的看著麵色不虞的白藥老者,涼涼開口:“白藥啊,我還不知我一句話未說,竟被人認為會偏袒不講理。這麽說,我若是講理不偏袒豈不是愧對你們藥師院的人對我的評價?”
白藥老者瞪了那幾個沒眼色的藥師院弟子,對司徒院長好言相勸,“司徒啊,小輩們沒眼色,你我一把年紀了,與他們計較什麽。”
“哦?我腳都沒沾比試台他們就料定我會不講理,這心裏對我這個長輩的印象可是···很不好啊!”
難得抓到白藥的小辮子,司徒院長豈會三言兩語就放過。
就算最後要放過,多膈應幾句也是好的。
白藥心中罵死司徒院長的不識抬舉,但現在明顯是藥師院人的錯,他隻能伏小,好言相勸,“你們幾個,過來給司徒院長認錯!”
那幾個嚼舌根子的藥師院學生早被兩大院長的交鋒嚇得瑟縮,尤其是自家白藥院長還一直賠笑臉,處於劣勢,他們更不敢造次,哆嗦著身子跪到司徒院長麵前謝罪,“司徒院長寬宏,還請饒是小輩們。”
司徒院長依舊冷著一張臉,還是場上唯一一位女院長魅師學院的茱幺院長上場調節,“司徒,我們都知你性子剛直,但小輩已經道歉,今日又有外人在場,我們繼續追究豈不給外人看笑話。”
司徒院長看了眼茱幺,越過白藥和跪著的幾個藥師院弟子。
“還不趕緊下去!”茱幺揮手令那幾個跪著的藥師院弟子下去,才抬步跟上司徒院長。
尚白依仍扶著宋芊芊,宋芊芊那雙美目虛弱的半睜,額頭沁出汗珠,順著臉頰蜿蜒而下,落入衣襟,消失不見。
氣息孱弱,勉強靠著尚白依才能站立。
“這是?”司徒院長自然認識宋芊芊和尚白依,衡落過來,是唯一一個入了藥師院的孩子,藥術修為無與倫比,可惜的是,身子打小不好。
這樣的人,縱然醫術再精,也隻能是棄子。
“院長,芊芊身子弱,卻仍要比賽,我上來扶住她,藥師院的便說我們要作弊,出口盡是些汙穢言語。”尚白依急切的解釋,宋芊芊倚靠在她肩上,氣若遊絲,偏生還要集中注意力盯著丹爐。
煉丹一事,若是絲毫懈怠,便是功敗垂成。
納蘭瑞雪羞辱依依,她斷不能讓納蘭瑞雪如意!
欺辱自己可以,但若是欺辱依依,她就算拚了性命也要還回去!
納蘭瑞雪不是極為看中四院大比,想一舉奪魁。
她偏不讓她如意!
“這小丫頭,宋芊芊都已經這樣了,還不快將她扶下去好好休息,還比什麽!”白藥老者自然看到宋芊芊模樣,蒼白著臉,氣若遊絲,恐怕再拖些時間,命都沒了,還比什麽賽!
他原來也看好宋芊芊在藥術上的天賦和勤奮,悉心教導,但宋芊芊的身體是硬傷,受不了勞累,他便放手任宋芊芊自學,好好休養,也是乞望有朝一日宋芊芊身體能慢慢好起來。
尚白依自然想將宋芊芊待下去休息,奈何宋芊芊一直握著她手臂,死死搖頭。現在聽白藥老者這麽說,便知宋芊芊此番身體消耗過大,就要拖著宋芊芊下去,卻被狠狠扼住,耳邊傳來虛弱熟悉的聲音。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