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怎麽了?”碎玉跟雕塑一樣僵在門口,因為背朝著楚鳳鸞,楚鳳鸞看不清表情,隻能揚起聲音詢問。

梧桐苑外,瑾風衝碎玉搖頭,一手放在嘴上做“噓”狀,加上墨宸淵雖然冷淡卻暗含威脅的目光,碎玉不自然的回應:“小姐,沒什麽。”

“那還不將門關了。”

“小姐,今日···今日陽光正好,關門豈不阻隔陽光?”

楚鳳鸞一思索,好像也對。

“那就不管了,替你家小姐在外麵看人啊。”

說完,又塞了一顆幹果到嘴裏,嫩白的腳丫晃得閑適歡快。

碎玉往後看一眼,替自己小姐默哀。

您這個樣子還用看人嗎?

她實在好害怕三皇子啊!!!

小姐,對不起。

瑾風有眼色的招手讓碎玉隨他到一邊,宸二和宸三也暗自轉了頭。

未來女主子的腳丫他們怎麽敢看!

眼睛不想要了!

楚鳳鸞晃了多久,墨宸淵在門外站了多久,眼神一直盯著那隻細嫩白皙的腳。

腳趾泛著好看的粉紅,軟軟的,美美的。

想著紅印下的容顏,觸感細嫩柔軟,比上好的碧玉瓷器都好。

真懷念啊···

鬼使神差的,墨宸淵邁開步子,緩緩靠近翻書正翻得不亦樂乎的人。

直到兩人相距十米,楚鳳鸞才察覺一股不尋常,剛放下捧書的手,眼前的陽光就被一道寬闊的身子擋住。

楚鳳鸞撩開側臉的發,眯眼:“墨宸淵,你來做什麽?”

墨宸淵自來熟的一撩袍子,坐到楚鳳鸞軟塌邊空位,替她蓋上露在外麵的腳,語氣寵溺:“寒從腳起。”

“唔,多謝。”

知恩言謝,是傳統美德。

“鸞兒。”

“嗯?”

“我去恢複婚約。”他嗓音低沉,細聽還帶著一股莫名的撩人,黑眸一瞬不瞬盯著楚鳳鸞,與她眼神相交,盡是真摯堅定。

這種目光令楚鳳鸞一震。

“墨宸淵,我有潔癖。”

墨宸淵咧牙一笑,一口白牙明晃招眼,“我也有。”

他自小便對男女之事尤為冷漠,逍遙皇也賞過美女,他看了覺得索然無味,十分厭煩她們的靠近。

原本以為是病,卻不曾想遇見了她。

眼前的女子,是第一個他不討厭親近的。

原來自己不是有病,隻是因為不是那個人。

現在那個人出現了,他怎麽能不抓住,還讓她逃脫。

楚鳳鸞不說話,看著墨宸淵。

一個人的眼睛最騙不得人,真摯假意一看便知。

他眼中火熱真摯與溫情交織,深沉的像一張蜜糖編織的網,牢牢的鎖定楚鳳鸞。

她,逃不掉的。

楚鳳鸞做事曆來不拖泥帶水,遵從內心。

“好。”

她不排斥墨宸淵的吻,甚至過後心中泛起一股微甜,有時見不到他會莫名發呆,去見他時打點裝扮,這一切一切,不言而喻。

前世今生,都沒有遇見這種事,這一次,楚鳳鸞決定遵從內心。

得到回應的墨宸淵眼中迸射喜悅,掩在袖中的手微微顫抖,這是緊張過後喜悅的表現。

他骨指分明的大手小心翼翼卻又夾雜溫柔的撩起楚鳳鸞鬢邊的碎發,放至腦後,眼中是細碎的溫柔寵溺,大手一扯,便將楚鳳鸞扯到懷裏。

楚鳳鸞鼻端盡是龍涎香,這是屬於墨宸淵的味道。

逍遙皇身上也有龍涎香,但與墨宸淵的清淡冷冽不同。逍遙皇的帶著深深的胭脂氣味,嗆人口鼻,而墨宸淵的,冷冽清淡,不沾凡塵。

楚鳳鸞雙手吊在空中,環也不是,放也不是,還能感知擱在肩膀的的強硬,懷抱廣闊溫暖,身上氣味冷淡繾綣。

這一切,都不真實···

“鸞兒,我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