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術。”楚鳳鸞這麽一說,楚瀟瀟還算相信。

藥術的修為窺探不出,所以她也不知道小鸞兒藥術修為幾何,但小鸞兒會藥術的事情,她是知道一些的。

上次小鸞兒去頤和堂,與那頤和堂掌櫃相談甚歡。

這些小鸞兒不願意被外界知道,她也就裝作絲毫不知。

說話間,碎玉已經替楚鳳鸞挽好發髻,青絲間斜插入一隻銀色的芍藥步搖,頭飾素雅,既不莊重也不小氣,又從衣櫃裏挑出一間白色的碧雲衫替她換上。

與楚瀟瀟站在一起,一紅一白,一華貴一素雅,清淡華貴得宜,宛如娥皇女英,一對碧玉佳人。

兩人眉目間幾分相像,楚瀟瀟眉宇間英氣十足,一看便知是將門之後,楚鳳鸞眉目跳脫機靈,也是個嬌俏的女子。

若不是橫亙半邊臉的紅印···

楚瀟瀟往日看見楚鳳鸞臉上的紅印都會十分歉疚,但自從她知道那隻是偽裝之後,就不再憂心。

鸞兒這麽做一定有原因。

梧桐苑內有小廚房,碎玉早已命人做好了早飯,就等楚鳳鸞醒,現在楚瀟瀟來,不過是添一雙碗筷的事。

“碎玉,送一份到那位公子那,就說秋瑟我留下用飯了。”

裏麵還有夜勤這位主,是萬萬不可懈怠的。

秋瑟偏要拽著自己一起吃飯,沒辦法,隻能讓碎玉去給夜清送飯。

收到早飯的夜清的臉可以用冰凍三尺來形容,早起沒有熟悉身子在懷中本已十分煩躁,現在又沒有熟悉的人兒陪著吃飯。

“你退下。”

已經極為壓製的冷漠也令碎玉渾身發冷。

這公子太可怕了,是常年在雪地裏生活的嗎?身上寒氣那麽重,比三皇子都害怕!

小姐下回再讓她送飯,她斷不會來了,嗚嗚嗚···

“碎玉,你怎麽了?”楚鳳鸞正在用飯,便瞧見碎玉癟著嘴進來,灰頭土臉,備受打擊。

“小姐,那公子見我送飯,臉冷的就跟擱雪地凍了十幾天一樣,我又沒欠他錢···”

碎玉說的很委屈。

楚鳳鸞哈哈大笑,看向一旁吃的歡快的罪魁禍首,心裏替碎玉默哀一分鍾。

“鸞兒,你院裏有男子?”楚瀟瀟唇畔含笑,一手放下碗筷,詢問。

雖然聲音裏依舊溫情,但氣氛明顯有些下降。

鸞兒一個未出閣的女子,院裏竟然養著男子,若是被有心人探究了出去,於她的清譽肯定不好。

鸞兒往後肯定是要嫁人的,上次退婚三皇子已經有損女兒家聲譽,若院裏養男子的事情再被戳出去,鸞兒必定聲譽掃地,就算有將軍府聲明幫襯,也很難找到如意郎君。

“是隨秋瑟一起的人。”

“不論是何人,你小心些。”楚瀟瀟重新端起碗,挑了一口菜。

“嗯,我記下了。”

剛走到到將軍府門口,從側廊嫋嫋婷婷走來一人,柔弱的向楚鳳鸞和楚瀟瀟福身,聲音怯弱溫柔:“大姐,二姐,小妹來遲了。”

楚鳳鸞與楚瀟瀟對視一眼,還是楚鳳鸞率先開口:“起吧。”

接迎逍遙皇後的大事,楚依然怎能不在意,畢竟,她身子都給了墨臨風,討好逍遙皇後,於以後嫁個大皇子,頗有益處。

因為皇後鳳駕晌午便到,此時的京師街道萬人空巷,都想一睹皇後回京風采。

逍遙皇後賢名在外,又自請去寶來寺為太後祈福多年,如此孝義仁慈之人,才堪為一國之母,國之典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