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方休,楚鳳鸞的臉紅的滴血,墨宸淵滿身滿心愉悅,連之前受的傷痛都消失無蹤。

果然,心愛之人的吻才是最好的療傷聖藥!

“主子。”

清風推門,自然暴露了外麵的瑾風,被墨宸淵不耐的眼神直視,瑾風連忙行禮,大氣都不敢出。

看這模樣,自己主子和楚二小姐···

他又機靈的加一句:“楚二小姐。”

“找你的,出去。”楚鳳鸞卯足了勁兒將墨宸淵推出門。

墨宸淵就是個妖精,一言不可就動嘴,以後要離得遠遠的。

高大俊逸的身子有幾分無可奈何,任由她推搡。

“啪”的一聲,木門被重重合上,可見主人心中氣憤。

關了門,楚鳳鸞靠著門板。

自己和墨宸淵真要恢複婚約?

墨宸淵那樣的男子會看上自己?

恐怕隻是一時新奇,好勝心作祟,不然自己凡事順著點,讓他沒什麽征服欲,到時他自己覺得無聊,自己不就能解脫了!

好,就這樣!

門外,感受自家主子自動製冷的瑾風欲哭無淚,“主子,濁箐公子傳來消息,京師的時行已經控製住。”

矜貴的頭顱點了一下,以示自己知道。

“濁箐公子說,藥已經製好,後天會給人服下。”

後天?時間倒還可以。

墨宸淵繼續點頭,回自己房間。

“叩叩···”

屋裏傳出清風冷淡的聲音:“進來。”

楚鳳鸞推門而入,清風正在桌前擦拭自己的長劍,動作細致,神色憐愛,嘴角緊抿。

“清風,你說有事跟我說?”

清風說等會來找,楚鳳鸞等了半個時辰都不見他來,隻能自己來找。

“沒事。”

清風又恢複最初見楚鳳鸞的冷漠疏離。

“沒事我就回去了。”

白衣蹁躚離去,就像來時一樣迅速。

看著門被闔上,清風手上動作微頓,望著楚鳳鸞離去的地方出神。

明明想詢問她近來如何,可有受什麽傷。

明明想問她怎麽逃脫。

怎麽就能說出‘沒事’!

清風,你還在蒙騙自己嗎?就像這麽些年一樣!

似是想到什麽,他握緊拳頭,腕上青筋迭起,隻能閉眸壓製。

再睜眼,恢複清明。

夜裏,楚鳳鸞察覺一股寒氣,不由蜷緊身子,小小的人,一蜷縮,更加小,如玉的小臉露在外麵,秀眉微蹙。

墨宸淵心中升起一股憐愛,在如上好羊脂白玉一般的臉上落下輕輕一吻,細膩溫柔,好似對待絕世珍寶。

清淺涼薄的唇接觸臉頰,楚鳳鸞終於驚醒,瞪大了眼盯著與自己距離親密的人,他頭發沒有挽起,而是閑散的披在肩上,側躺,頭發如數落在床榻上。

黑眸在夜裏泛著細碎的星光,唇角微勾,漾出迷人的弧度,被這樣看著的楚鳳鸞熱血上湧。

那隻放在自己腰上的強勁大手,掌心傳來源源不斷的溫熱,是對抗疼痛的最佳助手。

墨宸淵在用靈力替自己緩解姨媽痛。

楚鳳鸞性陰,天生體寒,自從十四歲來月事開始,每月那幾天十分難熬,楚鳳鸞繼承這副身體後一直開藥調理,現在能比之前好多,卻還是會偶爾脹痛。

今夜剛好是一月中那麽幾天,脹痛折磨的她夜裏都睡不安穩。

彼此相對無言,月光傾瀉,落下一地光輝。

“鸞兒,你往後還有何安排?”

他聲音在這安靜的夜裏顯得低沉撩人心弦,帶著一股莫名的魅惑。

楚鳳鸞鬼使神差的回答:“去金陵。”

回過神惡氣狠狠的瞪著墨宸淵,這貨魅惑自己,“問這個做什麽!”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雲淡風輕的拒絕。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惡狠狠的拒絕。

“我跟你···”

墨宸淵話還沒說完,就被楚鳳鸞打斷,“三皇子,您的矜貴冷漠疏離呢?整天跟著我做什麽?”

“跟著未婚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