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同道中人,我們三七分?”
楚鳳鸞眯著眼,麵紗下的表情看不清楚,立在那兒不說話,自己的模樣,像搶劫的?
“四六,不能再多了。”男子咬牙,麵目有些猙獰。
“我沒有和別人分東西的習慣。”楚鳳鸞終於說話,聲音強行壓低,帶著一股冷漠。
“你···”男子顯然沒有料到楚鳳鸞獅子大開口,一時惱羞成怒。
“你別不識好歹。”
楚鳳鸞一笑,眼裏光華迸現。
剛好她需要一個晉升的契機,這就有人送上來,自己的氣運,還真是好。
碧銀劍被夜清帶走,自己又給自己購置了一把小匕首,看著普通,卻削鐵如泥,是之前在街上一個兵器攤上買的,那匕首鏽蝕嚴重,她回去用水洗,磨刀石打磨,才發現是把絕世兵器,削鐵如泥。
今天,就讓這把匕首見見血光。
兵器飲血,才會帶著殺戮,才是它的歸宿。
“嗬···接招吧!”男子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劍,率先向楚鳳鸞發起攻勢,在他看來,一個小小靈童境的盜賊,也敢和自己搶東西,之前詢問兩人分是出於同行道義,既然他獅子大開口想獨吞,自己也不是什麽軟柿子。
楚鳳鸞凝眸一笑,腳下一閃,躲過。
男子沒想到楚鳳鸞能輕易躲過自己的攻勢,有些驚詫,不過轉瞬便凝神聚力繼續攻擊楚鳳鸞。
對戰,最忌諱出神。
“呃···”忽然,男子覺得胸前一涼,低頭往下看,隻見自己胸前伸出一隻匕首尖,血順著匕尖噠噠落下。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楚鳳鸞,轟然倒地。
楚鳳鸞從他臉上揪下黑巾,擦拭匕首,動作小心,神情愛護。
聽到動靜的何方披著外袍跑過來,後麵跟著一同跑出來的方嬸,剛進頤和堂前堂,何方便覺一股詭異,室內昏暗,但掩飾不住那股血腥。
有人在這裏受傷了。
後麵的方嬸拿了一盞油燈跟過來,何方將她安頓在外麵,不準她進去,自己拿著油燈進去,室內昏暗,油燈隻能照到一小部分。
緩步行走的何方被血腥味吸引,就看到地上躺著的黑衣人,胸前潺潺流血,油燈繼續往上照,何方被嚇了一跳。
“啊···”
楚鳳鸞掏了掏耳朵,出聲:“方叔。”
“楚二?”何方不確定的將油燈往楚鳳鸞那照了照,見是她才放心,取火折子點亮室內其他燈盞。
室內大亮,方嬸才進來,看到地上躺著的黑衣人,有些害怕的倚在何方身後。
“無事,是楚二。”何方溫聲寬慰,拍拍方嬸的手。
“楚二,這是?”何方詢問楚鳳鸞,黑衣人死在頤和堂,不可能沒有原因。
“他來偷息容丹,被我發現,打鬥間···”
何方去看息容丹,果真見原本排列整齊的盒子有些淩亂,他蹙眉想著明日怎樣處理,就算是竊賊,終歸是性命一條,官府肯定會追查。
如果處理不好,頤和堂背上命案,於以後發展,都是不利的。
楚鳳鸞自然想到何方苦惱,走到何方身邊,在他耳邊低語:“方叔,明日你去報官,然後這樣···”
何方聽著,頻頻點頭,楚二的腦袋還真是機靈,先發製人總比被動受敵來得好。
明日,就照楚二說的做。
“方叔,息容丹先收起來,等命案處理好再出售。”楚鳳鸞交代完,將匕首插回腰間,就要出門。
室外電閃雷鳴,雨還沒落下,除了更夫,街上空無一人。
楚鳳鸞運用太虛心法,腳下飛快,掠過京師街巷,幸好夜裏無人,若有的話恐怕以為自己見鬼了。
“主子,您何不在宮裏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