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先祖留下的製度,百花大賽魁首封官,不論男女,意在選拔德行出眾,能效力於我逍遙的人才,先祖識人,不論男女,超越性別,心懷宏大,今陛下在先祖的宏大上更是親封我為四品掌閣女官,可見胸懷四海,魄力非凡。”

“陛下凶懷,與先祖不逞多讓。”

頓了頓,她繼續說:“方閣老方才所言,下官並不認同。雖然方閣老資曆深厚,但···也不代表閣老所言具無紕漏。”

方閣老曆來備受崇敬,現在卻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反駁,氣的吹胡子瞪眼,“好你個楚鳳鸞,口出狂言,看來楚鎮雄真是好,養了個好女兒···”

楚鳳鸞郎朗一笑,弓身謝禮,絲毫不見謙卑:“多謝閣老謬讚。”

“你···”方閣老被氣得朝後倒,後麵的官員手快的扶住方閣老,長極殿一片混亂。

逍遙皇隻覺頭大,吩咐一邊的太監:“宣太醫。”

司徒大學士一臉讚賞的看著楚鳳鸞,給逍遙皇帶這麽大一定高帽,再去反駁方閣老,逍遙皇高帽帶爽,自然不會反駁楚鳳鸞,就算心裏反駁,麵上也不會。

司徒大學士眯著一雙賊溜溜的眼睛瞄了瞄楚鳳鸞,繼續瞄了瞄被眾人圍攏住的方閣老,麵上愜意愉悅。

方閣老這個老東西,看不順眼許多年了。

看他吃癟,自己內心真是爽!

太醫來的很快,提著藥箱走到方閣老身邊,掐了人中,方閣老悠悠轉醒。

上座的逍遙皇寬慰方閣老:“閣老,若不然你先回府歇息?”

方閣老是逍遙皇還是皇子時的太傅,對逍遙皇百般照顧,後來逍遙皇登位,對方閣老以老師之禮相待。

“陛下寬心,老臣還能多活幾年,為逍遙再賣幾年命!”方閣老後氣還有些虛,揮開攙扶的眾人站立,示意自己身體康健。

逍遙皇見方閣老氣色雖有些虛,氣勢卻已回複,便不好再勸慰,為了撫慰方閣老,他厲聲責備楚鳳鸞:“楚鳳鸞,你可知自己錯在哪了?”

下麵的楚鳳鸞像是絲毫不覺眾人目光一樣平靜,她聲音清朗,麵目平靜:“陛下,臣知道。”

“說。”逍遙皇言簡意賅,說話帶著靈師境修為,靈師鏡修為高深,逍遙皇的聲音在整個長極殿繚繞,有些修為低微的官員捂住耳朵一臉難受。

楚鳳鸞也裝作不適的捂住耳朵,麵色難看。

待逍遙皇話音落,楚鳳鸞才鬆手,立在原地,麵色有些虛弱,“臣知道自己錯在不該···實話實說,方閣老年老,心裏承受能力有限,臣···不該以自己的承受能力來衡量方閣老,臣愚鈍,不懂舉一反三,請陛下責罰。”

“噗···”司徒大學士率先繃不住,笑出聲,。

連上位的逍遙皇都一臉忍俊不禁,下麵的官員更是低著頭,一臉憋笑。

“你···你···你···”方閣老一連說了三個你,氣的一蹬腿,直接昏過去。

逍遙皇揮手,“去請太醫,將閣老抬到偏殿休息。”

剛走出長極殿的太醫又被叫到另一處宮殿,背著沉重的醫箱屁顛屁顛的跑,偏生看病對象還是逍遙的中流砥柱方閣老,太醫不可謂不憋屈。

逍遙皇麵色有些不虞,這時,司徒大學士還小聲嘟囔一句:“叫方老家夥平日少吃些大肉,偏偏不聽,這不就暈倒了···”

方閣老喜食肉,京師官員人盡皆知。

若有誰家舉辦宴會邀請了方閣老,必會準備一桌大魚大肉給方閣老。

病從口入,方閣老雖看起來健康,內裏卻岌岌可危。

“咳咳···大學士···”逍遙皇在上位咳咳兩聲。

對於自己這個啟蒙恩師,他曆來說不得罰不得,隻能紅著老臉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