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燕軒珹卻沒有猜到她後麵所想的話,他看著嚴瑾那笑如彎月的明眸,顯得有些刺眼。他大手一揮,揮開了嚴瑾那擋在自己胸前的雙手,一把將她用力的拉到自己的懷中,低下頭想尋找那片溫暖。
在燕軒珹懷中的嚴瑾感覺到了他那夾帶的怒火,她不喜歡他這種帶有情緒的吻,於是便極力的躲閃,同時更加用力的推他。
她的反抗讓燕軒珹停下了動作,他抿著雙唇,眯著眼睛看著嚴瑾,聲音暗啞,“你不喜歡我這樣碰你?”
嚴瑾點了點頭,她喜歡他那溫潤如玉般的憐惜,不喜歡這種狂風暴雨的掠奪,她又沒有那種喜歡受虐的怪癖。
看到嚴瑾點頭,燕軒珹以為她在嫌棄自己,心裏的自傲讓他不由的將嚴瑾抓得更緊,“如果我執意要碰你呢?”
“那你就試試看?”嚴瑾抬眼看他,心裏罵道,他如果敢用強的,那她絕對會讓他知道什麽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她眼底的挑釁與張狂讓燕軒珹呆滯了片刻,他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試圖在她的眼裏找到答案,“你喜歡他?”喜歡那個比她還小的少年?
喜歡誰啊?
“那個花蝴蝶般的少年!”燕軒珹咬牙的補充。
簡尋川?嚴瑾眨了眨眼,然後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他是自己認下的弟弟,當然會喜歡了,隻是燕軒珹這樣問是什麽意思啊?
得到了她的回答,燕軒珹笑了一笑,然後放開了嚴瑾,神情暗淡的往房門走去。
嚴瑾被燕軒珹的表現弄得是一頭霧水,他是怎麽回事啊?剛剛那笑容又是什麽意思,為什麽她覺得那抺笑有點苦苦的感覺呢?
回想起那日他幫自己擦拭被鳳亦君碰觸過的腰部的情景,嚴瑾腦海一個電流竄過,難道,他又吃醋了?
“你吃醋了?”嚴瑾問的很小聲,但是不難聽出那隱藏的竊喜。
走到門邊的燕軒珹渾身一僵,那放在門把上的手頓了頓,“沒有,你想多了!餓了就下去吃飯吧!”
看著他那故作瀟灑的動作和滿不在乎的語氣,嚴瑾白了白眼,輕歎口氣,他還真的是隻呆頭鵝啊!難道這種事還要她來主動不成?
看著燕軒珹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嚴瑾春心一動,好像由她主動也挺刺激的,舔了舔嘴唇,嚴瑾忍住想他撲倒的衝動,身形優雅的倚靠在床邊,擺出一種萬千風情的姿勢,並且將那及腰的長發給散開來,電影裏可都是這麽演的啊!
燕軒珹在門邊等了許久都不見嚴瑾出聲,便有些灰心的拉開了門,在前腳快要邁出之際,“姓鳳的,老娘都脫了,你就給我弄這麽一出!”
聽到這名驚世駭俗的話,燕軒珹的臉“轟”的一聲紅到脖子根,他瞄了眼樓下那群正瞪著眼珠踮著腳尖拚命往上瞅的人群後,便以最快的速度關門給重重的關上。
有些羞澀,有些期待的回頭,然而眼前的一幕不是他所想像的!
燕軒珹看到嚴瑾披頭散發的倚躺在床邊,那雙精美的繡花鞋已然被她脫下丟在床榻下,隻是身上的衣服依舊完整無損,他有著內傷的問,“你不是說你脫了嗎?”
“我是脫了啊!喏,不是在那嗎?”嚴瑾指了指那丟在床下的鞋子,一臉的單純與無辜,隻是那如水的眸裏閃著狡黠。
燕軒珹看了一眼鞋子,嘴巴輕抿了下,好吧,他又讓她給耍了。抬眸剜了嚴瑾一記,卻見她正對著自己招手,巧笑娉婷。他俊眉一挑,不敢再輕易上當。
“幹嘛?”他全身戒備的問。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我都脫了鞋子,剩下的還用我自己脫嗎?”早知他是如此的呆頭鵝,她就不上他這條船了。
聽到如此露骨的邀請,燕軒珹雙眼一亮,立馬變得無限狗腿,屁巔巔的跑過來,雙手很是積極的攀上嚴瑾的肩膀,輕輕的按摩著,“當然不用了,隻要瑾兒一句話,為夫的願意全程包辦!”
看著那色字衝頭的燕軒珹,嚴瑾也就懶得和他鬥嘴了,她仰躺在**,微閉著雙眼,想不到燕軒珹幫人按摩的技術不賴啊,挺舒服的,她頗有種當老佛爺的感覺。
看著嚴瑾那一臉享受的神情,燕軒珹表現的就更加積極了,“瑾兒,要不然為夫的幫你按按腿或其他的位置?”雙眼卻不安分的落在那起伏的胸前。
“嗯。”嚴瑾輕應著,這可比上按摩院要劃算多了。
燕軒珹將手放在嚴瑾的大腿上,運用內力輕輕的揉按著,嚴瑾隻覺得陣陣暖流在腿間漫延,雙腿的筋絡似乎都舒展開了,很是舒服。
“想不到你小子還有這一手啊?比當年的李蓮英還強!”她自詡為慈禧,懶洋洋的輕喃。
燕軒珹耳尖的聽到,“李蓮英是誰?”難道又是她的某個夢中情人?
嚴瑾換了個舒服的體位,整個人趴在**,讓燕軒珹改揉小腿肚和後背,將臉埋在柔軟的枕頭中,輕輕的說,“李蓮英是慈禧皇後身邊最紅的太監啊,這你都不知道?你的曆史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燕軒珹停下了動作,看著那正沉浸於享受的女人,嘴角一揚,好個女人,竟然將他比喻成為太監!這氣他若能忍下,就不姓鳳了。
感覺到身後人不再有動作,嚴瑾有些奇怪的抬頭望去,隻見他沉著臉,適才想起自己說的話,他根本就不知道慈禧與李蓮英所謂何人,“嘿嘿,我說的人物隻是我以前沒事時看的小說裏麵的人物,現實中不存在的,你不必跟虛構的人物計較!”
“可我計較你將我和太監相比!”燕軒珹從牙縫裏蹦出這幾個字後,整個人便撲上了床,伸手抓住那跳得比兔子還快的女人。
“我隻是打個比方啊!”
“比方也不行!”
“我認錯,認錯總行了吧?”
“認錯光用嘴是不行的,必須要有實際行動!”
“你這是耍賴!”
“你知道的太遲了!”
一陣撕掉聲,房間內的打鬧聲漸漸變小。
燕軒珹低頭看著嚴瑾,眼裏情欲彌漫,“柔兒,我們該把那沒有完成的禮給補上了!”他說得很是委婉。
嚴瑾的小臉通紅,看著上方那片健碩的胸膛,眨著明眸,輕輕的點了點頭。
見到她點頭,燕軒珹的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乖,柔兒,閉上眼睛,全權交給我!”
嚴瑾看著他,再次點了點頭,輕輕的閉上了眼。
燕軒珹低頭在她的那**的香肩上輕吻著,一路向下。
“會很疼嗎?”嚴瑾突然間輕聲的問,雖然她看了不少這方麵的影視與資料,但是那都是紙上談兵,她還沒有實際經驗,真打起戰來還是難免害怕。
燕軒珹看著她,感覺到她有些輕微的顫抖,有些好笑的說,“說實話,會!”
嚴瑾的眼眸倏的睜開,“有多疼?”
“嗯,很疼!”他突然間覺得她好可愛啊。
想法還沒有從腦海中抺去,嚴瑾便伸手推他,“算了,那不做了,我怕疼!”
這種事哪有說不做就不做的?燕軒珹的眉頭皺了起來,有些難受的看著嚴瑾,堅持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胸膛下,輕哄著她,“是很疼,但是隻是一眨眼的時間,真的,我沒有騙你!”
“真的,你確定?”嚴瑾有些將信將疑。
燕軒珹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見嚴瑾再次放鬆神經,他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繼續著剛剛未完成的事情。
“你以前做過了?”嚴瑾像是察覺到什麽不對似得,再一次睜開了眼。
看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燕軒珹有種想撞牆的衝動。
“沒有!”這是實話,他沒有騙她。
“那你怎麽知道疼隻是一眨眼時間的事?”嚴瑾有些不相信的追根究底。
燕軒珹傻住了,他終於知道什麽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看著嚴瑾那審視的眼光,他一急,便脫口而口,“我母妃說的!”
棠娘娘說的?當母親的會對兒子說這些?嚴瑾那顆小腦袋不禁再次邪惡起來,看像燕軒珹的目光就更加猥瑣了。
燕軒珹有種強烈的想先掐死她再自殺的念頭了,將手在她的腦袋上敲了下,“是當初我母妃對婉琦說的,而我恰好在一邊聽到的!”
話一出口,他就恨不得將自己的舌頭給咬斷了,這沒事怎麽又扯上了上官婉琦?難怪人們常說,撒一個謊要用十個謊去圓,最後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你的意思是說,你曾經和上官婉琦已經到了可以談論這方麵事情的程度?”嚴瑾的聲音有些危險,她奮力一把將燕軒珹給推開,徑自坐了起來,拉起那不整的衣裳。
燕軒珹終於見到自己堆的雪球向自己滾來的威力,他坐起身,從背後抱住明顯掉進了醋壇中的嚴瑾,“瑾兒,你誤會了,是婉琦和我母妃聊天恰好聊到這方麵,而我也恰好就在一邊,而那時的我不還是個傻子嗎?我也不好回避啊!你不會跟一個傻子生氣吧?”
他可憐兮兮的在嚴瑾的背上磨蹭著,就像是一隻犯了錯的小狗狗在討主人的歡心,其實他比誰都冤,他長了二十五年,並且身為王爺,即使沒有親自經曆過,但是能知道這些也不為過啊?
聽他這麽一說,嚴瑾也感覺到是自己有點矯情了,便也不再鬧情緒,軟軟的將身子靠入他的懷中。
“可是你是個假傻子啊!”她依舊有些不樂意的說。
聞著她身上的體香,燕軒珹訕笑,“瑾兒春寒一刻值千金啊!我們別在浪費了!”
嚴瑾有些好氣的看著他,伸手攤到他麵前,抖了抖,“那你將千金拿來,我就和你春宵!”
燕軒珹一個翻身,“沒問題,等春宵過了,我給你三千金!”
天雷勾動地火,帷帳落下,房內正欲上演一幕春色。
“王爺不在!真的不在!”
樓下一陣吵鬧聲驚惱了帷帳內的兩人。
嚴瑾一驚,一把推開了燕軒珹,趕緊起身穿衣,燕軒珹低吼一聲,仰靠在床頭,此時的他真的很想將那個大聲嚷嚷的人給就地正法了。
接過嚴瑾扔過來的衣物,燕軒珹一臉不情願的穿上,他麵帶怒火的走到房門邊,猛的一下拉開了房門,走出去站在走廊上,怒視著吵雜的樓下。
初陽抬眼看到燕軒珹後,連忙跪下行禮,“王爺恕罪,屬下無能!”
“什麽事?”燕軒珹陰沉著臉,語氣宛如臘月寒風,吹得初陽直哆嗦。
“死奴才,你不是說你家王爺不在嗎?那麽他是誰啊?”一道人影擠開初陽,跑到最前麵,仰麵看著燕軒珹。
被人壞了事而一肚子窩火的嚴瑾適才也從房內走了出來,正眼對上樓下的那道人影,不由的一愣,粉肉/團?!她竟然還在!
白夢瑤顯然也看到了嚴瑾,臉上也是一驚,抬著那肥嘟嘟的手直指著嚴瑾,“你竟然沒死?”自己可是聽說她已經掉下了萬丈懸崖的啊。
嚴瑾砸巴了下嘴,有點不屑的說,“我死了,這麽俊美的男人讓你糟蹋啊?”說著,完全不害臊的當著眾人的麵挽上了燕軒珹的胳膊,一副小鳥依人的乖巧。
樓下的初陽和張聯等人看得是寒毛倒立,隻是他家的主子倒像是挺享受的。
簡尋川看著嚴瑾半晌後才清脆的出聲,“姐,你和姐夫把我的小侄子生出來了嗎?”他已經在樓下等了好一會了。
“噌”的一下,嚴瑾差點被嗆著,整張臉瞬間通紅,她望著那童言無忌的簡尋川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燕軒珹雖然沒有嚴瑾那般反應強烈,但也有些窘迫,他輕咳了聲,拒絕回答簡尋川的問題,“白郡主,我不是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嗎?希望你不要再來找我了!”老婆就在身後,他此時必須得將立場給分的清楚。
白夢媱輕咬了下嘴唇,“可是我就是控製不住的想來找你啊!”尤其是當看到燕軒珹又重新變得如此吸睛後,她就更加無法控製自己對他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