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書曾元輝臉色一白,僵立在原地怯懦的回答:“陛下恕罪,臣立即嚴查!”

崇仁帝拂袖怒道:“一月之內若是破不了此案,你就在刑部地牢裏為自己挑一間喜歡的!”

曾元輝嚇得雙膝直接跪了地,身抖如篩道:“臣、臣領旨。”

嚴瑾並沒有理會這位刑部尚書的狼狽,依舊緊盯著女鬼,不給對方任何掩飾事實的機會。

女鬼說:“正因為有了這些少女的鮮血的澆灌,隨著那些花的盛開,我所聚集的陽氣也越來越盛,漸漸的便能化為人形於夜晚行動了。當我終於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再次腳踏這塊土地的時候,那個人便同意我對張顥夫婦展開複仇。”

“在那個人的幫忙下,我對張顥的三兒子設下了一個英雄救美的陷阱,讓那位三公子深深的迷戀上我。因為我的出現太過突然,張顥夫婦便對我起了疑心,一直不同意三公子所提出的迎我過門的請求。為了達到目的,我以退為進的誘使著三公子與他夫妻倆鬧決裂。”

“為了留住自己的寶貝兒子,張顥不得使用緩兵之計,佯裝同意了三公子迎娶我過門的請求,並提出要親自登門下聘。為了不引起他的懷疑,那個人便在城南租了套空的房子,並給我安排了兩名丫環……”

嚴瑾突然打斷她的話,“你那兩名丫環,其中一名是不是之前在張府與我打照麵的那個?”

女鬼怔了一下,輕咦一聲:“在張府的時候,我倆有見過麵?”

嚴瑾搖頭:“沒有正麵見過,我隻在窗外見了你一次,和你的那名丫環倒是打了個照麵,愣是沒當場把我給嚇尿了。若我沒猜錯的話,她和你是一類的人吧?”

女鬼說:“是的,她是鬼。她是那些被吸引鮮血的少女之一。”

嚴瑾聽到這話,輕啐一聲:“嘖,還真是夠缺德!這麽陰損的事都做出來,就不怕不得好死嗎?”

女鬼喃喃道:“那個人的能力太過強大,不得好死這種事應該是不會發生在他身上的。”默了一會,接著說,“都說最熟悉莫過於枕邊人,雖時隔二十年,且我也換了容顏,張顥在見到我後還是起了疑心。但他是一個很有城府與心計的人,縱使起了疑心也不會顯露出來。”

“當著三公子的麵,他下了聘訂了吉日。沒想等到天黑之時竟再次找上我,一開口就喚我的閨名,質問我想對他兒子做什麽。我自是一口咬定他認錯人了……他這個,除了有城府與心計,貪圖榮華富貴,還是一個心狠手辣喜歡不留後患的人。那天晚上,無論我如何否認身份,他都不肯放過我。最後他竟說了句連我這個做厲鬼的都覺得驚悚的話,他說,寧可錯殺一千,也不可放過一個,就算真是他認錯了人,也留不得我!”

“在明確的知道他是真的想殺我,我露出了原形。我倆在那個空宅裏打鬥了起來,他手中的那柄劍是上過戰場飲過萬人血的,我承受不住。就在我以為自己要再次毀在他手裏的時候,那個人及時出現救下我。張顥見自己不敵那人,便轉身逃出空宅,奔向將軍府。我和那個人追了出去,沒想中途又出現了一名年輕的男人,因對方當時是背對著我,我看不清他的長相,隻看到張顥在認出他後,露出了又驚又怕又不敢相信的表情,那人的劍法給張顥更快,不過五招便將張顥一劍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