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有些事情隻要我們沒有讓人發現是我們做的,那就不是我們做的,她做了這樣的事情,擋了女兒的路,難道母親日後要看著這個沒娘的東西,爬在女兒頭上麽?”

柳靡靡咬了咬牙,千萬不能讓劉氏害怕,劉氏是個膽小的,雖然貪心,但是很多事情這人沒有膽子去做,這一點柳靡靡作為劉氏的女兒怎麽會不明白,就是因為比誰都明白,所以此刻才會這樣的生氣,也是這樣的擔心。

“這……有這個可能麽?”果然,劉氏隻是聽到這話都已經難以置信的開口問了一句,這眼神中滿是詫異的神色問道。

“怎麽不可能,光憑著前幾日父王說話,把咱們都給趕了出去,圍堵留下了柳依依,母親難道還看不出來麽,這麽多年來,您雖然說是個平妻,但是終究也從姨娘上來的,這柳依依分明就是打心眼裏瞧不上母親。”

柳靡靡這眼珠轉了轉,對劉氏說著的時候別說有多堅定了,這一點倒是真的,這麽多年來柳依依就從來沒有把劉氏當做是自己父親在母親死後抬上來的平妻,終究也不過是個妾室罷了。

“這些我都知道,她柳依依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母親還是能看清的,你說了這麽多不過就是想讓母親幫你,你是我女兒我又怎麽會不幫你,你回去吧,我會去和王爺說的。”

劉氏遲疑良久,最終還是點頭答應,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做的,就好比現在她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沒準就會被柳依依給害了自己女兒,劉氏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翌日一早,劉氏就來到了秦王這裏,看到秦王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大概再有一個時辰就要去早朝了。

“好在王爺還沒走,剛好妾身有事要和王爺說。”看著坐在位置上的柳依依還有柳靡靡,就知道現在剛好是時候,忙就熱絡的上前,給秦王福了福身,開口說道。

“什麽事?”秦王一愣,這劉氏看起來心情甚好的樣子,難道真的是有什麽喜事麽,看到今日人來的這麽齊全,讓秦王忍不住就這樣想。

“原本倒也不算什麽事情,但是想著要出去總是要告訴王爺一聲的,如今看著大小姐已經及笄了,隻是到現在還沒有許人家,也該去家庵拜拜了。”

劉氏如今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用柳依依作為借口,這還真是好說的,當真有意思,讓一旁聽著的柳依依唇角不自覺的就勾起了一抹笑意,打量著劉氏,看著何人到底還要怎麽說下去。

“確實該去家庵了,隻是過去總是靡靡跟著過去,這次怎麽叫依依去了?”秦王點點頭,這倒沒有什麽,隻是叫秦王不解的是,劉氏怎麽忽然就想起來要帶著柳依依了。

“許是夫人想起女兒來了吧,父親怎麽看呢?”柳依依這個時候才露出了一抹笑意,開口淡淡的說著,這話難道不是在說劉氏過去從不曾記得她這個嫡小姐是什麽,當真是在這麽多人麵前,一點都沒有給劉氏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