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說?”秦王總算看向了一旁的劉氏,開口問了一句,這眼神中是質問的神色,秦王在等著這人給自己一個答複,好好的嫡小姐,怎麽就委屈成這個樣子,若是沒有一個答複的話,大概劉氏這個掌家之權也是不用要了的。

“王爺,妾身絕對沒有苛待大小姐啊,當真不知道大小姐這話是怎麽說的,王爺您是知道妾身的,這麽多年了妾身什麽事情不是為王府著想的,何曾對哪個下人有過苛待的時候?”

劉氏忙開口為自己辯解了一句,怎麽也而不肯讓秦王就聽信了柳依依的話,要是讓秦王就這樣信了的話,日後在這秦王府,她和柳靡靡要如何過。

“父王,劉姨娘怎麽說,女兒都是沒話說的,終究這些年劉姨娘為父皇打理內院,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女兒看在父皇的麵子上是不會計較的,隻是今日的事情,著實不是女兒的錯,若是父王不信的話,不如就把妹妹給叫過來問一問好了。”

柳依依也不和這人繼續爭辯下去了,如今淡淡的說著,其實並不是柳依依要不依不饒,而是這劉氏怎麽都不肯放了柳依依,抓到了一點小毛病,就以為能把柳依依給一舉動拿下,這人當真當柳依依是個好欺負的,柳依依若是真的好欺負,也不會活到現在了。

“好了,不是什麽大事,那個連翹,若是真的不好,你是嫡小姐,做主讓牙婆進來領了出去賣了就是了,哪裏用得著你這樣委屈呢?”

秦王自然知道不能讓柳靡靡過來,柳依依既然敢這樣說,就說明有完全的把握,這個時候吧柳靡靡給叫過來,反倒是讓劉氏沒臉了,秦王終究是顧忌著劉氏的臉麵的,這大概就是人常說的,一夜夫妻百日恩了吧?

最終劉氏無話可說,隻好是認栽了,這一次算是她錯了的,若不是沒有打算好的話,也不會平白讓柳依依給了自己這麽大一個難看,如今在心裏麵已經把柳依依給恨上了。

“小姐,真是嚇死奴婢了,奴婢還以為今天王爺真的要懲處小姐了呢!”離開了前廳,彩萍這才敢開口說話,緊張的望著柳依依說道。

“怕什麽,我既然敢做,就代表我是有把握的,沒有把我的事情我不會做。”柳依依淡淡的說了一句,接下來就是要看好戲了,今日柳靡靡想要擺她一道不成,日後定然還會有別的麻煩找上來,她是要好好打算一下,這接下來的路,要怎麽走了。

恰逢柳依依和逍遙王約好讓兩人見麵的這個日子,正是草長鶯飛時節,柳依依來了興致,這兩人要見麵,應當說的也都是些要緊的事情,她倒是真有些好奇了,這冷麵的逍遙王,見了柳靡靡會說些什麽?

這兩人相約在了城外的月老廟見麵,這也是柳依依給傳信的,所以才會知道的這麽清楚,如今就已經帶著彩萍要出門去了。

“小姐真的要去麽,若是讓王爺知道小姐私自出門,這要如何是好?”彩萍的緊張勁兒又上來了,一邊伺候著柳依依換衣服,一邊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