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允相信柳依依這話絕對不是在告訴自己該怎麽去殺人,柳依依原本的意思,大概是在告訴他,柳依依不會殺人吧?
“如果我真的殺人了的話,我不會這麽巧,在他剛死的時候就來找到你,赫連允,如果你連是非都看不清的話,那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柳依依咬了咬牙,耐著性子最後解釋了一句,也是這一句之後,柳依依再也沒有多說一句話,在柳依依看來,自己說的已經夠多了,如果赫連允還是不能明白的話,那隻能如此。
“但是所有的是證據都指向了你。”赫連允無法確定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赫連允知道,自己所說的一切,都是有證據的,並非在亂說,柳依依這些話說的固然有道理,但是她沒有證據。
“是啊,那你就去相信你所謂的證據吧!”柳依依心如死灰,自己所說的每句話赫連允都不願意相信,既然是這樣,她說那麽多還有什麽用呢,還不如就這樣算了,赫連允的心裏根本就沒有想過她到底有多難。
“你……”赫連允還要說什麽的時候,柳依依卻已經離開了,隻剩下赫連允一個人,都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看柳依依的樣子不像是撒謊的,更準確的說是他能看的出來,柳依依不屑於做這樣的事情。
“小姐,你怎麽了?”柳依依剛到了休息的地方眼淚就止不住的留下來,讓剛看到彩萍嚇了一跳,忙對柳依依開口問了一句道。
“沒什麽,風太大了。”柳依依別過頭,要不是彩萍開口,柳依依都快忘了,彩萍也跟著自己過來了,大概是這一路彩萍的話太少了,存在感有點低。
“太子殿下說什麽了?”彩萍卻不這麽認為,柳依依才剛從赫連允拿裏回來就哭成了這個樣子,著一定和赫連允有關係,彩萍想到這裏忙問道。
“彩萍,你說我是不是來這裏,多此一舉了。”柳依依答非所問,這個時候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想,事情都變成這樣了,難道還要安慰自己沒什麽嗎,她可不這麽認為,赫連允對她的誤會太深了。
“小姐,你是擔心太子殿下的安危才來的,不管太子殿下說了什麽,你都不能聽進去,太子殿下不在京城,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彩萍想到能讓柳依依這麽傷心的事情,大概隻有是柳靡靡那個孩子了,該不會赫連允知道了,誤會是柳依依做的了吧?
“不管他知道還是不知道,他既然會在不知道前因後果的情況下怪我,我其實就該死心了,從我嫁給他那一天開始,柳靡靡進門的那一天開始,我就應該死心了,是我自己不信,我嘴上說不會管他,說不在乎,其實這種話都是說給自己聽的。”
柳依依感覺到眼淚進到嘴裏的苦澀,有些人不會記得你的好,但是柳依依不知道怎麽的,就期待赫連允能記得,能知道,可是為什麽就這麽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