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的時候奴才更喜歡太子妃，覺得太子妃平易近人。”阿福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話時候看著赫連允臉上的表情，生怕這位生氣。

“平易近人？”赫連允根本不信，阿福說的這是柳依依嗎，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柳依依似乎是個十分刁蠻的性格，至少在過去的時候多次為難別人，讓很多下人難看，更曾經下令處死過宮人，這樣的人叫做平易近人嗎？

“是，其實奴才也不知道怎麽說，過去的時候總覺得太子妃不好接觸，反倒是二小姐，啊，不，側妃娘娘更好，但是現在就不這麽覺得了。”

阿福自己也有些說不清楚，或許很多事情隻有真正的經曆過，才知道到底是為什麽吧，至少在阿福看來就是這樣的啊！

“哦？是怎麽個好法？”赫連允倒是好奇，這柳依依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到底都是怎麽收買人心的，或者說柳依依是怎麽改變的。

“太子殿下應當是不知道，過去的時候太子妃脾氣不好，奴才們都不願意去伺候太子妃，但是後來太子妃不是那個樣子了，別的主子那裏咱們這樣的人去了，隻是跪在地上，有了賞錢就是天大的福分了，但是太子妃知道心疼我們這些身子不完全的人，總告訴奴才說著錢不能花，要留著以後出宮了買個好點的宅子，好養老。”

阿福說著就好像能看到對自己說話的柳依依一樣，天知道過去阿福有多討厭柳依依這個人的，隻是現在不是這樣了，阿福覺得柳依依是真的為他們這些人想著的。

“這就算好了？”赫連允真是不明白這個奴才是怎麽想的，柳依依不過是幾句好話就真的讓阿福相信了，覺得柳依依是個好人了麽？

“太子殿下是不知道，我們這樣的人都想著以後出去能好好過活，太子妃還曾說過，其實我們不用太過擔心，因為就算是沒有那東西，也是個男人，說以後若真有不嫌棄奴才的，叫奴才好好對人家，好好過日子，還曾有過要把彩萍給了奴才的意思……”

阿福越說越不好意思，整個人都有些無地自容了，聽到這裏赫連允才明白，原來自己這個奴才是因為被人用女人給拉攏了，不過阿福說的對，他們這些人隻知道給什麽賞賜，但是從未想過像阿福這樣的人如果離開了皇宮或者是王府，太子府這樣的地方，以後要怎麽生活。

“本宮知道了，你下去吧！”赫連允覺得自己需要時間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自己認識的柳依依，印象裏的柳依依，到底哪一個是真的，哪一個是假的，到底柳依依是個什麽樣的人呢，赫連允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誒，奴才告退。”阿福也不多說，給赫連允行了個禮轉身離開了赫連允的書房，隻是一直到阿福走出去的時候，這臉色都還是紅的，沒有消退下來。

赫連允心裏一遍遍念叨著柳依依的名字，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要為柳依依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