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遠沉浸在和“阿祁”的再次見麵中, 並沒有料到辦公室有監控這回事。
而第二次約會,孟清遠開車帶人離開,在市中心繁華地帶隨便找了家網吧, 開開心心的包了三個小時的機。
剛一坐下, 青年就活動了一下手指,熟練的登錄自己的賬號, 隨意一看, 發現孟清遠的等級還停留在之前帶他玩的時候。
“喂,孟清遠,這幾天你都沒打的嗎?”祁澤問道。
孟清遠眼底盛著笑意, 回道:“是啊, 最近都沒玩。”
祁澤打趣道:“不會是沒我帶,你一個人不行吧。”
孟清遠隻是笑了笑,似有所指的說了句:“一個人玩是沒意思, 我隻想跟你玩。”
他的眸色偏深,在看著一個人的時候, 裏麵的深情仿佛都要溢出來一般,青年被他這樣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像是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去。
“行了行了, 趕緊的, 小爺帶你飛。”
見他害羞, 孟清遠更開心了,再加上腦海裏不斷響起的好感度增加提示,眼底的愉悅和暖意就沒消失過。
祁澤帶著這個新手刷了好幾個高級任務, 直接把他帶得連升好幾十級, 但孟清遠並不在乎遊戲裏的等級, 他隻覺得阿祁玩的開心, 就很好了。
在熱火朝天的網吧裏,兩人玩到了淩晨三點才意猶未盡的下機離開網吧。
出了網吧以後,外麵的街道依舊繁華如故,夜風習習,隱約中帶著點燒烤香飄了過來。
青年鼻子動了動,摸了下肚子看了孟清遠一眼。
孟清遠也秒懂,拉著祁澤去了附近的夜宵攤吃宵夜。
因為夜宵攤人多又亂,好幾桌喝酒的還在那裏大聲嚷嚷著,於是兩人買了吃的打包邊吃邊走。
在夏日燥熱的天氣中,恐怕一天裏隻有現在最涼爽。
他們走到江邊大橋上停下,吃著小燒烤,吹著晚風,看著江麵上被風吹起的一層層漣漪,倒有種歲月靜好的意味,讓孟清遠都不禁想著,如果時間停在此刻,該有多好。
祁澤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咬了口肉串後,忽然歎了口氣。
“阿祁,怎麽了?”孟清遠問道。
青年側過頭看著他,江風吹亂了他的頭發,也遮住他黑沉眼眸裏的不舍。
“孟清遠,你喜歡他嗎?”祁澤突然問道。
並沒有明說那個“他”是誰,但孟清遠懂他意思。
孟清遠一愣,隨即回道:“小寶挺可愛的,也很乖。”
“那我呢?”青年再次追問道。
“我跟他比起來呢?”
他清朗的嗓音裏帶上了淡淡的期待,他在期待孟清遠的回答。
孟清遠神色一正,“阿祁,我更在意你。”
比起那個受盡寵愛身處光明的祁小寶,他更在意這個無人知道,獨自舔舐傷口的阿祁。
得到他的回複,祁澤突然笑了起來,他笑的很開心,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般。
平日裏總是漠然無所謂的眼底,第一次帶上了真切的笑意。
被他所感染,孟清遠也笑了起來。
他們就像兩個傻子一樣笑了很久,騎著電瓶車過路的路人都忍不住看了這邊好幾眼。
等到笑累了,祁澤又再次看向江麵,黑眸裏映出了點點燈光,像極了那鑲嵌著繁星的夜空,孟清遠一時看愣了。
“喂,孟清遠。”
“阿祁,我在……”
“如果我哪天消失了,你會記得我的存在嗎?”
隨著他這句話落下,孟清遠的心底也泛起名為恐慌害怕的漣漪。
他抓住青年的肩膀,急切的問道:“阿祁你怎麽會消失?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麵對他的焦急,祁澤隻是狡黠一笑,故意說道:“我逗你玩呢,你急什麽?”
孟清遠不相信他的話,因為一些事情已經讓他隱隱猜到了什麽。
他鬆開祁澤的肩膀,沒有再說話。
而青年見他不說話了,還以為是生氣了,搭著他的肩膀問道:“你怎麽了?這麽不禁逗啊?”
“放心吧,我怎麽會消失呢。”
“哎,話說回來,如果真要消失一個人,你怎麽辦?”
他用著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問道。
孟清遠抬眸看著他。
“我選你。”
祁澤把手收了回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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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夜宵離開江邊以後,兩人之間的氣氛微妙,都有著心事,但都不明說。
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五點了,天色蒙蒙亮,祁澤打了個哈欠,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和孟清遠告別。
一踏進黎家大門,剛還一臉困倦的祁澤感覺到了什麽,頓時警覺起來。
客廳裏沒有開燈,昏暗的環境下隻有外麵透進來的一點點亮光照明,而在一片靜默之中,祁澤看向端坐在沙發上的那個男人,眸色一沉。
聽到他回來的動靜,坐在沙發上宛如一座雕像的黎緒這才有了點動靜。
他抬起頭,和一步步走過來的祁澤對上了視線。
兩道不同的目光在黑暗中相交,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不知過了多久,黎緒才笑了笑,道:“回來了,哥?”
祁澤眉頭緊蹙,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意思,也沒回他的話。
黎緒忽然站起身朝他的方向走過來,“這麽晚了,趕緊回房間休息吧,哥?”
他的語氣和平時如出一轍,隻是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說完那句話以後,黎緒便自己先上樓回了房間,直到樓上響起房門關閉的聲音,祁澤才動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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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祁澤就被黎緒帶到了醫院,說是做半年一次的全身檢查,但給他做檢查的項目卻全都是心理醫生的問答。
出於對黎緒的信任,就算疑惑,“主人格”也沒有抗拒什麽,老老實實的回答所有問題,再進行其他的一些檢查。
直到檢查接近尾聲後,好幾頁的資料才被送到黎緒手中。
看著上麵寫滿專業術語的診斷報告,黎緒臉色很是難看。
“黎先生,病人的情況……不容樂觀。”
黎緒眸色微動,放在桌上的手指不斷的敲擊著桌麵,敲擊所發出的沉悶聲音就好比他現在的心情一般。
“你繼續說。”黎緒沉聲道。
隨著醫生的一句句話語落下,黎緒幾乎維持不了自己表麵的平靜。
兩個人格,隻能取一。
黎緒沉默了十幾秒後,才問道:“不管如何,讓另一個人格,消失。”
他不能讓任何人威脅到哥哥的安全,哪怕那個人,是哥哥自己。
*
作者有話要說:
目測還有一章加番外。
下個世界暫定:
古代皇子奪嫡(鹹魚皇子vs腹黑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