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個好建議。”
韓何和蕭信二人惱怒的瞪了羋月一眼。
“什麽好建議?”衛靖笑道。
“將他們收進部隊,讓他們為我大衛而戰。”羋月雙手叉腰,自信道。
衛靖搖頭笑道:
“唔,倒也不是不行,不過得等我們達到他們家鄉的位置,才有收服他們的條件。”
“想要他們歸心,還有個辦法,當他們在我們這,得到的軍晌,比在大玄還要高時,他們自然而然就會選擇我們了。”
“夫君,你真利害。”羋月撲進衛靖懷裏,一臉崇拜。
“那是,也不看看你夫君是誰。”
美人在懷,衛靖有些心猿意馬了。
韓何和蕭信二人對視一眼,笑眯眯的悄然退下,順手還幫他們關上了房門。
衛靖看著羋月那雙滿是愛慕迷離的大眼睛,神色有些沉醉。
他曾經也幻想過,雲嵐煙有一日也會這麽滿臉愛慕的撲進他懷裏。
但現實卻結結實實的給了他一耳光。
那個坐上皇位的女人,隻是單純的利用他罷了。
他以前也覺得,他跟雲嵐煙的利益是一致的,實際上那也隻是他的一廂情願。
但眼前這個可人兒,雖然地位比之雲嵐煙天差得遠,但滿眼都是他,一心為他著想。
比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帝,好了不知道多少。
人隻有在經曆過了才知道,千萬別在一棵樹上吊死。
因為一顆歪脖子樹,而失去了整片森林,那才是目光短淺。
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打開眼界,多出去外國見識見識。
這時候你會發現,一直以來她們說你配不上,說你不上進,說你給不了她想要的,說你提供不了情緒價值,其實統統都是放屁。
她們隻是想矮化你,想讓你窩在那裏任她欺淩而已。
真正的你,走出去才發現,其實哪哪都不比別人差。
有些女人,她們不是高冷,她們那種即要又要的心態,就是純純的壞。
而有些女人,她們眼裏隻有你,你是她的唯一。
就像眼前的羋月。
兩人的眼睛越來越近,瞳孔中倒映著彼此。
兩人心貼心,聽著彼此的心跳,額頭相抵,鼻端是對方的氣息,和近在咫尺的唇。
沒有權謀交鋒的試探,沒有利益權衡的遲疑,有的隻是生死無悔的信任,海枯石爛的契紋。
雖然衛靖覺得白日**有些不妥,但氣氛都到這裏了,推開美人又覺得有些煞風景,於是半推半就,雙雙躺倒在**。
“夫君……”羋月內媚,讓衛靖越發癡迷。
房間裏傳來奇怪的聲音,聲音時而高亢時而嗚咽,最後如杜鵑啼血長鳴不止,良久方歇。
牆角的韓何滿意離去,邊走邊掏出一個小本本,右手從懷裏拿出一根毛筆,放舌頭上舔了舔,認真記錄著什麽。
……
日月如梭,光陰似箭。
轉眼便是十日過去。
大玄,鹹陽帝都。
殿外西南風卷過九重丹墀,女帝雲嵐煙看著身前案上“工部尚書私鑄兵器”的彈劾奏章,氣色越來越差了。
朝堂上,黨爭越來越激烈。
文臣們相互攻奸,今日彈核這個貪汙受賄,明白彈核那個意欲謀反。
一分的錯被誇成三分,人人自危。
整個大玄朝堂,被搞的烏煙瘴氣。
女帝雲嵐煙也是被搞得焦頭爛額,她搞不明白,這些大臣們鬥來鬥去,到底是為了什麽。
為何鬥了這麽久,也沒見多少被貶出朝堂的。
他們在玩小孩子過家家嗎?
“陛下,臣要參五品校尉趙括賣國通敵!”大學士嚴京須發皆張,高舉的笏板幾乎戳到太尉趙嵩臉上。
“胡說八道!血口噴人!”太尉趙嵩立即站出來,臉色通紅唾沫橫飛的反駁道。
“爾等清流除了構陷忠良,可曾摸過半寸邊關泥土!五品校尉趙括奉旨南下,戰情反複,隻是幾日沒有通報戰情,就被你們任意誣陷。”
“爾等食君俸祿,無視忠君之事,卻在這鼓舌搖唇,豎子是之也。”
太尉趙嵩戰鬥力很強,但對方也不是好相與的,大學士嚴京滿臉鄙夷,輕蔑道:
“什麽幾日,這都半月沒有消息了,就算是隻烏龜王八,爬都能爬到鹹陽了吧,不是叛逃是什麽?”
嚴京話裏話外都在罵人。
太尉趙嵩氣得心火大冒,卷起袖子就要上前揍人。
“報~~~~~~~南疆急報!”
一個聲音從殿外傳來,朝堂上正在內鬥的幾人僵立當場,嘴皮子也不鬥了,架也不打了,全都扭頭死死盯著外麵。
“報~~南疆急報!”門外衝進來一人,高舉一封戰報,一個滑跪,正妙跪在龍椅下麵。
來人正是路校事。
司禮監掌印女官上前接過戰報,身體一顫,隻感覺這一幕莫名熟悉,一些不好的記憶浮現心頭。
她心中暗道不妙,三兩步便將戰報遞給了女帝,然後退的遠遠的。
女帝雲嵐煙展開書信一看,頓時眉頭緊皺,盡管她盡力掩飾,但她手上不停顫抖的手,還是出賣了她。
“陛下,南疆急報說了什麽?”感覺不妙的還有太尉趙嵩,他再也顧不得君前失儀,直接問道。
“你自己看。”
雲嵐煙將紙丟了出去。
趙嵩上前撿起,展開一看,頓時踉蹌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前癡呆。
旁邊大學士嚴京從他手裏抽過戰報,念道:
“臣李肅啟奏,衛靖在南方泗水立國,國號衛,五品校尉趙括率一萬騎南下招撫,杳無音信生死未卜。臣請旨,鎮南軍南下征討逆臣賊子,懸劍待命,靜候聖裁。”
朝堂上,刹那間鴉雀無聲,隻有趙嵩的抽氣聲,趙括說是他的侄兒,實則他的親生兒子,親兒子命散南疆,白發人送黑發人,世間最悲慘的事情莫過於此,何況,他還不知道回去要怎麽跟他弟弟交代。
女帝雲嵐煙也很是後悔,當初為什麽如此心急將衛靖逼走。
原本是想拿捏一下衛靖,誰知衛靖性子如此剛烈,一言不合就甩手走人。
現在好了,衛靖不跟她玩,自己建國了,以後跟大玄的關係隻會越來越僵,不會越來越好。
一個對大玄了若指掌的人,將來跟這個衛國對上,大玄會怎麽樣,用腳指頭想想就知道結果。
作為大玄曾經的戰神,在軍中有太多的人脈了。
這段時間,已經往南方派遣太多人了,結果全都一去不複返。
這些人,全都選擇投靠衛靖了吧,不然衛靖哪來的底氣自己建國。
雲嵐煙兩眼無神的看著下麵的朝臣,不知道往後要派誰過去抵禦衛靖的大軍。
滿朝的文武,竟無一人值得信賴。
雲嵐煙突然覺得很慌。
趙嵩臉色依舊蒼白,但神色已經清醒過來了,他罷直了身體,直直的跪在殿前,大聲道:
“陛下,衛靖叛國它立,罪大惡極,若其餘人等效仿,大玄危矣,臣請舉全國之力,橫推這衛國,以儆效尤。”
“諸位同僚,難道你們想坐看他衛靖崛起,回來再殺個人頭滾滾嗎?”
“別忘了,當日彈核他的,在座諸位個個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