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直白且露骨的情話,在林岱聽來是如同蟲咬般的酥麻,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作何回應,隻能微微仰頭呆愣愣的看著麵前這個飽含侵占目光的男人。
林岱的胸口微微起伏著,嘴唇微啟,那細微的顫抖在晏景麒的眼裏都是那樣的清晰。感官在這一刻被無限的放大,男人嘴唇微揚,一個箭步湊了上去,兩人之間貼合的更緊密了些。
晏景麒可沒有過多的放肆,林岱是什麽樣的人他還不清楚麽,能做到今天這一步還沒逃開就已經是不錯了,要是再過分一點,未來幾天都可能見不到他。
男人微微俯身在林岱的嘴角輕啄,林岱還沒來的及阻攔,就察覺到男人的身子已經退了回去,以及嘴角那偷香成功的笑。
“岱岱,你不討厭我這樣對你吧。”
想也知道這個男人會說出什麽話,林岱憋紅了眼,微微搖頭:“不討厭。”
“那我們……”
鄒帥趴在辦公室的門上奮力的聽著,那張俊帥的臉都在擠壓下變了形,梗著脖子不願意錯漏一點聲音,那張臉也憋得通紅。
小季湊在他的身後推搡了兩把,緊緊地催促著:“聽到了嗎,答應沒啊?”老大的感情線還要整個反邪辦的人跟著一起操心。
雖說隻是簡單的湊熱鬧,但這也不能說明他們不關心,要不然那邊那些探頭探腦的前輩也不會派他們兩個人在這了偷聽……,哦,不,是打探了。
“……”鄒帥煩氣的怒斥:“你別湊過來,gay裏gay氣的,咱們反邪辦有我師父那一對就夠了。”
跟在他身後的小季被噎了一聲,想起自己的香香女朋友,嫌棄的瞧了鄒帥一眼。對他的話更是連理都沒理,盯著鄒帥的後背嘲諷道:“誰能看上你啊,我可不像你是單身狗,你別來沾邊。”
晏景麒是什麽人,猛然察覺到屋外有人偷聽後,就悄無聲息的踱步到了辦公室緊閉的房門前。回頭瞧了一眼麵色通紅的林岱,晏景麒頗有些好笑的無聲說道:“等下次,咱們好好的探討一下這個問題。”
哐當一聲,辦公室的門被打開。
鄒帥和小季兩個人猛地往前撲了過去,摔了個正當。
眼瞧著自己的徒弟被摔的這麽狠,戴聰坐不住了,連茶杯都沒放下,就竄了過來。皺著眉頭,義憤填膺的譴責道:“你那是什麽眼神,都把孩子們嚇著了。”
被偷聽的晏景麒微微挑眉,被這倒打一耙的操作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趁著這個空擋的功夫,趴在地上的兩人抓緊時間爬起身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賠著笑、縮著腦離開了。
戴聰也是個喜歡湊熱鬧的,畢竟反邪辦多少年了沒出一件喜事,都上趕著想湊活晏景麒和林大師這對呢。這要是真的在一起了,用起人來也方便嘛。
林岱默默地湊到了空調底下,迎麵吹過來的涼風讓他激**的心緒慢慢平息了下來。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轉過頭來朝著站在門外的戴聰打了聲招呼。
戴聰也跟著應了一聲,而又把視線移到了晏景麒的身上,仿佛是在詢問怎麽還沒搞定。
真給反邪辦的男人丟人。
“有什麽事進來說吧。”晏景麒閃過了身子,把戴聰的眼神擋了個徹底,沒讓林岱瞧見分毫。“不會是案子有進展了吧,展開說說。”
戴聰點了點頭,繞進了辦公室,晏景麒跟在他身後,順手把辦公室的門關上。男人也不客氣,自然地坐在了一側的沙發上,還招呼著林岱跟著過去。
“他做我辦公椅上就行,”不等林岱說些什麽,晏景麒就已經幫他回絕了,反而是自己順勢坐到了戴聰的身邊。
戴聰遲疑幾秒,深吸了一口氣,便擺了擺手隨他去了,垂眸說:“剛才你在審訊室就沒叫你,國安處下來通知說是杭城那邊傳來消息,同樣發現了那個符號,在一場凶殺案裏。”
“杭城?”晏景麒冷冷地開口。
“對,杭城。”戴聰說出這話時也有些猶豫,或者是說有些難為情,“國安處原本是想直接找林大師的,但是為了工作上的便利,我們也收到了通知。應該不用多久,林大師也該收到消息了。”
林岱茫然的拿起手機,還沒按動任何的案件,屏幕便亮了起來,是一個微信消息彈窗。
[國安處周扒皮廖處:林大師,下周您有時間空檔嗎?如果可以的話,反邪辦的同誌會跟您進行詳細的解釋。]
晏景麒見林岱的表情有些不對勁,順手就接過來了他的手機,頭也不抬:“密碼。”
林岱:“12zaqxsw34,lpmko”
戴聰原本還是淡定的喝著茶,聽完這話茫然的抬起頭來:“林大師,您在設置密碼的時候是臉滾鍵盤的嗎?”
晏景麒麵不改色的把密碼輸入進去,看著聊天界麵笑了,“你給他備注周扒皮,不得不說,備注的不錯。”
下一刻他就點開了語音按鍵,對著手機收音口道:“你們是真會指使人啊,阿岱他才出院多久,你就又讓他替你們辦事兒,帝都裏是沒有其他大師了嗎?”
戴聰輕咳了兩聲,欠身往前坐了坐,兩個手肘支在腿上,雙手交叉,開口說話時語氣也不那麽自然:“也就是你跟廖處的關係好才敢這麽說話。”
林岱也跟著點了點頭。
“你現在就是因為名氣太大了,廖嚴他才時不時的盯上你。其他大師年紀都大了,要是傷筋動骨可就不好處理了,他就是看著你年輕。”
晏景麒從鼻腔中發出了哂笑的聲音,少傾忍不住的開口。
林岱的手機也很快又亮屏了,那邊發來的也是語音消息:
“晏景麒?你上班時間跟林大師在一起?杭城那邊的事情還沒定下來呢,下周隻是商量一下應對方案,我們國安處是不會拿任何一個大師的健康去開玩笑的!”
晏景麒撇了撇嘴,朝著林岱和戴聰各自攤了攤手:“從國安處待了幾年,說話也道貌岸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