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熱搜除了南方的災情之外,還有一則新聞格外乍眼,有市民拍到在半夜期間,帝都某別墅區的上空盤旋著一隻鳳凰。
拍照發帖的那人聲稱有圖有真相,並且沒有半點ps的痕跡,更主要的是還錄了一段14秒的視頻。要不是因為有更大的事發生,這條帖子可就霸榜了。
隨著救援行動如火如荼的開展,除了實時刷新的傷亡情況,還有不斷的民眾逃離危險的視頻上傳上來。劫後餘生的他們,對自然抱著敬畏之心,又在熱搜榜上看到了這鳳凰盤旋的帖子,更是一股腦的紮進其中。
其中熱評第一被頂到最前麵的並不是對神獸的敬畏,而是懷疑此次天降異象跟南方地震有著極大的關係,那話說的有理有據。
具體的論證點無非就是:神獸朱雀是守護南方的神獸,調離值守出現在北方,一定是他的失職。
像這種不過腦子的話,竟然也能被頂到熱評的第一條,還能被眾多網友一一附和也是一種奇觀。雖然在這條評論下也有著不少的諷刺,樓主全然一副黑紅也是紅的理論,與之論戰上百層樓。
反邪辦這兩天難得清閑了下來,不用再去處理那些懸之又懸的事情,就連秦總那個最後也轉去了別的部門。
現在還沒能好好的喘上一口氣,突如其來的熱搜把他們打的是措手不及。
辦公室裏,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晏景麒接到廖嚴電話的時候還有些遷怒,畢竟當初是他直說出具體人手去搜救杜大師的。
雖然他知道這樣做不對,要在百姓、要在群眾的立場上進行整體的思考。但這東西就如同打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哪裏知道疼。
“有事說事。”
“你哪兒來的火氣,這麽大。”廖嚴隨口吐槽了一句,就開始說正事兒:“有人拍到某別墅區半夜有鳳凰在盤旋,我看那別墅區挺眼熟的,不就是你家嗎,昨晚有看到嗎?”
晏景麒正想好好給他掰扯掰扯自己為什麽發火,後麵這一段話就把他給問懵了,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人家那是朱雀,哪兒來的鳳凰。”
“你知道這事兒?”廖嚴一開始還認為這是誰的惡作劇,沒成想這還是真的,“發生這麽不正常的事,你不提前打聲招呼,讓我們預備著?”
“杜大師在南方破陣,林岱在這邊祈福,這種事兒還需要提前向你報備嗎?”
畢竟這都是人命關天的事,遲一會兒都不行,別說這是好事了,就算是遇到歹徒,那也得先斬後奏。
廖嚴一瞬間有些抓狂,琢磨了好久才說:“要不降一下熱度,或者引導一下評論什麽的,我看那些評論都是一些陰謀論啊。”
“陰謀論?”晏景麒雖然還在氣頭上,但這一點也影響不了他的判斷,“這件事兒林岱之前跟我提過,但也隻是提了一嘴,你要是有時間就單獨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具體是什麽情況。網上輿論風向這一塊兒交給我,我也去跟網警那邊的兄弟說一聲。”
晏景麒辦公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頓時吸引了眾人的視線,男人朝著鄒帥的方向招了招手:
“待會兒你去技術那邊告訴網警兄弟們,把那些發布反動言論、陰謀論以及具有引導性的發言摘除出來,分析他們的ip地址, 把Ip在境外的賬號直接封禁。”
“是!”
鄒帥噌的一聲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轉眼就跑沒了影。
“霞姐,今天麻煩你加加班,我們反邪辦要趕製出一個視頻,內容圍繞不迷信、不聽讒言開展,最好把熱搜上那件事引用進去,順便科普一下,說這是自然現象。”
晏景麒走到茶水間的飲水機前,燒水衝泡速溶咖啡。昨晚沒睡好臉上帶著淡淡的疲倦,這會兒是真的撐不住了。
剛一回辦公室,戴聰就跟在他的後麵竄了進來,“真是自然現象?”
“不是。”晏景麒實話實話。
“謔,夠直接的呀。”戴聰睜著晏景麒吹著咖啡杯裏的浮沫,眼神暗了暗:“你不是最愛枸杞茶了,怎麽今天是咋了,換性了?”
晏景麒跟他算得上是無話不說,解釋那鳳凰為什麽不是自然現象的同時,也把自己昨晚沒睡覺的緣由說了一遍。
“我艸,林大師和杜大師這麽厲害呢!”我就發出了一聲驚歎,而後又坦然地坐直了身子,“這以後要說出去,我也是認識像林大師這樣人物的人,那誰還不得敬我三分啊。”
“那林岱還是我媳婦呢。”晏景麒不甘示弱說。
戴聰癟著嘴朝著男人比了個大拇指,在這件事上,確實比不過。
“對了,今天看你一天心情不好,就把這事給忘在腦後了。”
“什麽事?”
戴聰吧唧吧唧嘴,“今天早上國安處那邊發來消息,說是讓你放寬心,已經集結帝都的特種部隊的人去營救杜大師了。”
晏景麒猛的睜大了眼,“廖嚴當時怎麽跟我說沒有多餘的人力物力去救杜大師呢。”
“害,你還不知道他這個人嗎,沒有把握的事兒,他就不輕易許諾。”戴聰輕輕歎了一口氣,順手從晏景麒桌麵的筆筒上翻騰著,“救援這事兒又不是他一直都說了算的,肯定得往上報。杜大師是咱華夏的功臣,你覺得能不救?”
晏景麒頗有些咋舌。
有些情緒直衝大腦,還就真轉不過那個彎來,一想到自己誤會了廖嚴,心裏就覺得過意不去。
正準備詢問戴聰有沒有什麽意見,讓自己去道歉,就見他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
“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晏景麒。”
“咋了?”晏景麒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麽突然之間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戴聰端起了男人的滿滿當當的筆筒,一字一頓道:“你給我說實話,你究竟從我辦公室裏順走了多少筆,怎麽每一隻我都看起來這麽眼熟呢!”
“呃……”晏景麒心虛的舔了舔嘴唇,“筆而已,又不貴。”
戴聰嗬嗬一笑,“不貴的東西,你堂堂一個隊長還天天摸我的去!”
“談筆傷感情,你還是跟我說說,怎麽給廖嚴賠個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