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裏依舊嘈雜,林岱轉過頭去掃視一圈,時不時地會對上哪一位食客的目光,但又很快的撇開。
“確定嗎?”
男人警惕的點了點頭,“我剛才看見他了,不過那個人反偵察意識挺強的,現在應該是換了個掩體。”
這家飯館打造的就是自然風光,原始風味,裝潢中不免有許多樹木花卉石頭,這倒是給了那偷窺的人極好的掩體。
這裏的人員太過繁雜,具體的目標一旦隱藏起來也不好找尋。晏景麒和林岱草草吃了幾口就離開了。
看著他們二人離去的背影,靖初元從一個石景後閃身而出,嘴角露出了趣味的模樣。
能在短短一個照麵的時間內,發現自己對那個小李警員下的咒,這個名叫林岱的大師果然是有能力。
青年眉眼彎彎,那一雙桃花眼中似有無數的柔情,在心中暗忖:怪不得薛宏汝那個廢物會敗在這個人手中,果然是非常耀眼。
但是這樣耀眼的人,身邊卻跟著一個短命鬼,除了那天妒帝星命格之外,愣是找不出任何一個優點。這樣的人怎麽能被站在林岱的身邊?
自古以來,耀眼的優秀的人,任何人都想得到。像林岱這樣玄術道法上的天才,就應該跟自己並肩而立!
林岱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隻是在回程的路中狠狠的打了個噴嚏,輕輕的揉揉揉鼻子:“肯定是昨天的雨淋到了。”
兩人是一同打車回的酒店,晏景麒一聽這話,愣是把坐的筆直的林岱拽到了自己的身邊,呼嚕著他的腦袋讓他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而後就是死死摟住。“你先靠一會兒,回酒店再睡覺。”
這一套操作行雲流水,饒是見多識廣的司機師傅都愣了愣神,幹笑兩聲說:“你們兄弟倆感情真好哎。”
林岱猝不及防被拽了一下,下一秒就被男人摟到了懷裏,還不等反抗說些什麽就聽到了司機師傅的調侃,一時間竟是連臉都不想抬起來了。
晏景麒大大咧咧的,倒是沒察覺出林岱的羞澀,反而對兩人的關係進行了辯解和強調:
“師傅,我們倆人可不是兄弟,你猜錯了。這是我媳婦兒,親的!”
司機師傅的cpu都快幹燒了,才把晏景麒這語出驚人的話給消化幹淨。
剛才還能強行幹笑兩聲,這下隻是微微扯動了兩下嘴角就收了回去。“你……你媳婦長的挺好看。”
真是實在找不出什麽話能說了,要是這事兒發生在別人身上,林岱都能同情一下這個司機。但這事發生到了自己身上,同情自己都來不及。
社牛晏景麒笑嘻嘻的跟那司機師傅揮手告了別,牽著林岱的手就往酒店走。司機師傅看著他倆離去的背影,自己嘟囔了一句: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會玩。”
男人風風火火利落的開了房門,邀功似的朝著林岱挑了挑眉:“睡會兒,發發汗,明天早上起來這感冒絕對就好了。”
林岱一臉無奈的眨了眨眼,隻想快點把這個男人給支出去:“行吧,你先忙,我先自己睡會兒。”
順帶著讓自己冷靜一下!
晏景麒哪裏能明白林岱的意思,趁著林岱上床的功夫,他也三下五除二的脫了衣服。等林岱反應過來的時候,晏景麒已經湊了過來。
“嘛呢?”
晏景麒下意識的舔了舔微微發幹的嘴唇,誘哄說道:“岱岱,你知不知道還有一種方法可以發汗,效果比你捂著被子睡覺更好,見效也更快。”
作為男人,林岱幾乎在瞬間就明白了晏景麒說的究竟是什麽,不由分說,連忙掙脫起身就要下床,還不忘了開口說:
“我好了,我真的好了,我現在不頭疼、不腦熱,我現在不需要發汗,根本就不需要!”
晏景麒一開始還沒什麽想法,被他這麽一說更是蠢蠢欲動起來,眼看著林岱就要光腳跳下床了,一個攔腰把他拽了回來。
高彈的床墊讓林岱上下震了個來回,晏景麒翻過身來,就把他壓到了身下,頭緩緩的垂了下來,距離林岱的嘴唇越來越近。
男人的聲音喑啞的厲害,眼睛對上林岱那急欲逃脫的視線,更是肆無忌憚的笑了笑。“你知不知道在一個男人身下掙紮,還要說一些什麽不喜歡不想要,這種反抗的話,會更加的激起他的性欲?”
林岱:“……”
“變態啊你!”
晏景麒眼神變得更加深切了些,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身下那人吞吃入腹。
兩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哪怕隻有一丁點的變化,對方也能及時的察覺出來。感覺到晏景麒那處的蘇醒,林岱更是直接縮了縮脖子,找尋了片刻,才找到合適的形容詞:
“衣冠禽獸,道貌岸然!”
晏景麒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岱,看著他的臉燒的通紅,才調笑般的開口:“多罵幾句。”
“艸。”
林岱本來是不會說髒話的,但他從來沒遇到像今天這種情況,除了這個詞,能夠完美的詮釋自己的心情之外,竟是再也找不出任何貼切的詞。
晏景麒麵露喜色。
“好,聽你的。”
林岱臉上的茫然還未曾褪去,就看見男人那急切的動作,眨眼間的功夫,就看見晏景麒那寬厚的肩膀和排列整齊的腹肌。
青年下意識的吞咽著口水,晏景麒對林岱這個反應更是滿意,整個身子覆了林岱的身上,伸出手來攥住了林岱的手腕,將它引向自己的那處。
“寶貝,跟他打個招呼。”
林岱哪裏承受得住這樣的調戲,熟透了的蝦子也比不上林岱,此時的麵色,紅透了。
他想要掙紮著抽出手腕,奈何晏景麒的力道實在是太大了,掙紮片刻無果後,隻能任命的貼了上去。
血液流過而產生的那種搏動,在手心中跳躍著,高於外界的溫度讓林岱也有些心虛。這是第一次他接觸別人的軀體,雖然是被動的,但也害羞的很。
“寶貝,感受到他了嗎?他在向你致敬。”晏景麒聲音變得更沙啞了,渾身上下散發著屬於男性的荷爾蒙。
“嗯。”
一聲輕哼,終於讓晏景麒再也忍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