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上了車,陳麗麗也急忙攔下路邊的車,告知司機全程跟隨沈羽揚。

同時她也眼睜睜地看著沈羽揚走進了清心藥坊,隨後清心藥坊便打烊關門了。

一見此景,陳麗麗瞬間反應過來,咬牙切齒地惡狠狠道:“可惡,沈羽揚!”

“我就說嘛,為什麽你要和我分手,原來你早就在外麵有了別的女人!一定是因為你提前和這女人有了瓜葛,厭惡了我,才和我分手的!”

……

走進清心藥坊內,正巧看到薑清月。

此時她雙手托著下巴,坐在前台這邊。

而當她看到沈羽揚到來,神色間急忙露出了欣喜。

她飛快小跑來到近前,將門關上打了烊後,就一把跳在了沈羽揚的腰上。

她不斷地盤著沈羽揚的腰,小嘴一口一口地親著,試圖親吻到沈羽揚的整張臉,每一寸地方。

二人親熱了半晌後才分開。

沈羽揚刮了刮薑清月的鼻頭,說道:“怎麽?才一個白天不見我,就這麽想我了?”

“是呀是呀。”薑清月急忙點頭:“我可真的想死你了,今天晚上我們兩個要好好親熱親熱。”

“啊這……”沈羽揚撓了撓頭說道:“今晚可能不行,芸姐找了我,說晚上有重要的事情。”

薑清月心中有些失落,但也知道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看來今晚我要與心愛的男人無緣了……”

沈羽揚無奈苦笑,說道:“好啦好啦,以後有時間的話,我一定多多來陪陪你,好不好?”

他哄了一番,才讓薑清月開心了不少。

隨後二人收拾一番,直接從藥房的後門離開了這裏。

……

臨安市大酒店,乃是臨安市的地標性建築之一。

這裏擁有著超高的建築樓層,同時也擁有著最優質的服務。

二人打車來到這邊,反倒與周圍的無數輛豪車顯得格格不入。

甚至他們的穿著也顯得這般樸素。

好在沒有電影情節,亦或者小說情節中所出現的服務生瞧不起他們這類人的情況。

還沒下車的時候,沈羽揚便看到在酒店的門前,張龍、張虎正陪著一名五大三粗,卻長得斯文敗類的男子站在那裏。

沈羽揚心中頓時判斷,想必那人正是龍雄飛。

果不其然,當二人下了車,便看到張龍、張虎指了指沈羽揚後,為首男子急忙一路小跑來到近前。

看到沈羽揚出現,男子伸出手,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恭敬,而後笑道:“你好,沈先生,我是龍雄飛。”

“很高興今日在這裏宴請你,您能過來賞臉,簡直是我的榮幸。”

聽著龍雄飛這般客套的話語,沈羽揚心裏暗自分析。

想必昨日自己的震懾效果已經起了作用,而且龍雄飛因為九霄界的緣故,應是已經誤會了些什麽。

既然如此,自己正好可以將計就計。

於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沈羽揚笑道:“龍哥客氣了,看您應該比我年長,咱們之間就以兄弟相稱。”

“我就也叫你龍哥好了,咱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

龍雄飛一聽這話,臉上大為受用,連忙露出笑臉,哈哈笑道:“好好好,沈老弟果然性情中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托大一番,認了這個弟弟了,來,二位裏麵請,快請。”

龍雄飛邀請著沈羽揚二人來到酒店內落座。

進入包廂後,龍雄飛示意服務生開始上菜。

沒多久飯菜上齊,方桌前落座三人:沈羽揚、薑清月和龍雄飛。

反倒是張龍、張虎隻在一旁站著,二人雙手置於身前,不敢多說一句話。

還是龍雄飛率先端起酒杯,先是看向薑清月,神色間一臉恭敬地說道:“薑醫生,真是抱歉。”

“之前是我鬼迷心竅,色欲熏心,竟然對你產生了想法,還叨擾了你這麽長時間,我龍雄飛今日正式向你道歉。”

“事實上,除了薑醫生之外,我龍雄飛還從未對其他任何一個女人有過這般瘋狂的想法,還希望薑醫生能夠見諒。”

見龍雄飛如此放下身段,薑清月倒是感覺有些尷尬,急忙搖了搖頭。

她回敬了一杯酒後說道:“龍老大也不必如此客氣,相信你也不是有意為之。”

如此這般,這矛盾也算是心照不宣地解開了。

沒人知道龍雄飛心裏是不是真的後悔,也沒人知道他是否真心誠意地想要道歉。

但無論如何,好歹他道了歉。

隨後龍雄飛又指了指張龍、張虎,讓二人向著薑清月和沈羽揚道歉。

這場晚宴才算是正式開始了。

一頓晚飯之中,沈羽揚心裏隻有兩個想法。

第一就是這龍雄飛很上道,能屈能伸,乃成大事者。

龍雄飛能夠做出這般放低自己姿態的事情已經實屬不易,更何況在自己小弟麵前,作為龍幫的龍頭老大,做到這些更屬不易。

另外一點便是,龍雄飛此人可能並不像薑清月所了解的外界傳言那般狂妄、仗勢欺人。

經過了解,才得知龍雄飛其實本人非常得體,做事情也講究規矩。

至於說之前所做的那些事,也不過是手下人自作主張為之。

當然其中是真是假,也由不得沈羽揚去深究。

但不得不說,今日這頓晚宴能讓沈羽揚和龍雄飛交上朋友,二人之間聊得如此甚歡,也算是一件好事。

沈羽揚的心思很明確,那就是多一個龍雄飛這樣的朋友,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然而,終究會有人來找沈羽揚的麻煩。

就在這時……

“咚咚咚”,服務生敲了敲門。

隨著龍雄飛的一聲呼喚,外麵的服務生走了進來。

他有些尷尬地湊到龍雄飛的麵前,輕聲耳語了幾句。

龍雄飛隨即轉頭看向薑清月,又看向沈羽揚。

沈羽揚有些好奇地問道:“怎麽了?龍哥,出什麽事了?”

龍雄飛幹笑了兩聲,尷尬地說道:“是這樣,確實有點事情。”

“我這邊聽說酒店門前來了個女人鬧事,一個勁地吵著要見你,說要拆穿你的醜陋行徑。”

“但我相信沈老弟你,絕不可能是做出那種醜陋行徑之人。”

“放心,我這就讓服務生把那人趕走,絕對不會影響到咱們吃飯。”

一聽這話,沈羽揚皺起眉頭,不斷思索著。

有人要揭露自己的醜陋行徑?他的心裏瞬間便浮現出一個人的名字。

說曹操曹操到。

包廂外麵傳來了一道尖銳的聲音:“你們憑什麽要趕我走?”

“我今日就是要揭露沈羽揚的醜陋行徑,讓別人看看他沈羽揚是如何的花花公子!”

“放開我,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