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晗、宋羽生,還有百裏懿,整整三個人都參與在這件事上,而宋淼淼竟然是幾個人‘最無辜’的那個。
寧心贏想到這裏,就想吐。
她寧願那幾人是為了宋淼淼,才想傷害她,而不是為了現在這種齷齪卑鄙的事。
師徒戀隻存在禁書中。
師父如父,師母如母,自小將徒弟教養長大,而徒弟卻對師父師母生出這種心思。
這種行為與父女、母子亂來有何不同?
行徑無恥,與邪魔何異?
寧心贏閉上眼睛,再想起重生後的點點滴滴,之前不曾在意的小事,似乎也有跡可尋。
百裏懿院子裏的人偶。
她以為是百裏懿用來練習醫術針灸,如今仔細想想,誰沒事給人偶穿衣打扮?
她當時沒看仔細,那人偶身形似乎與自己相似。
難怪百裏懿以前就說什麽,隻是師母,恐怕在他心裏,他連師母都不想承認。
寧心贏越想,越覺得身上好似有無數螞蟻在啃咬,渾身刺撓難受!
想到上世。
她記得宋羽生還在自己麵前,突然進入過**期。
若非當時宋淼淼非要留下照顧,又催促她去找醫修,恐怕宋羽生還不知道會露出怎樣的醜態。
她走後沒多久,就叫來醫修。
宋羽生卻立馬恢複冷靜。
哪裏是**期,**期能這麽快冷靜?
分明是故意的。
寧心贏想起自己還私下裏,還愚蠢地誇了宋羽生,說他意誌堅定,道心穩固,將來必有成就。
確實,別說是妖族,就算是人修能忍住衝動,都算了不起。
妖族能忍,哪怕是半妖,能忍下都說明此子心性堅定。
加上宋羽生喜歡捉弄女修,看女修對他求而不得,而他嗤之以鼻。
寧心贏一直以為宋羽生厭惡昳蛇的本性,抵觸男女之情,是個清冷的性子。
“太惡心了。”
寧心贏雷師徒戀,根本沒法接受自己在一群弟子眼裏,是那種存在。
她可以在夜裏,對江殊旨虛情假意,隻為哄住他同意昭告天下,解除道侶關係。
她也可以忍住江殊旨,對自己的越界親近。
那一切,都是因為兩人有道侶這層關係在,本就可以進行夫妻之事。
隻不過,現在的她不願意跟江殊旨做而已。
她無法接受,以前被當成徒弟的幾人,對自己生了覬覦之心,還做下這等惡事。
“爛到根的玩意,就沒必要存在了!”
寧心贏決定早些解決他們,以免再被惡心。
她帶著從嶽書嵐那裏要來的解毒丸,趕到幾個宗主麵前。
在幾人快要壓不住時。
寧心贏一劍挑開幾人,飛速將解毒丸丟進江殊旨嘴裏。
書嵐出手,必是精品。
解毒丸入口即化。
不到兩個呼吸間,江殊旨恢複意識,身體也隨之一軟,保證再無法強人所難。
在幾個宗主問她之前,寧心贏先發製人,對眾人不滿道:“我就回去找書嵐拿個解藥的時間,諸位為何要對江宗主動手?”
女藏宗主拂袖冷笑:“你怎麽不問問江宗主方才在做什麽?”
寧心贏回頭看了一眼江殊旨。
他臉上神情冷漠,半點情緒都沒有,隻有臉上殘留的紅暈,在向大家證明方才不是夢,是真的發生過。
寧心贏深吸一口氣:“他中了迷情藥,專門用來給妖獸配種的藥,事情肯定不如表麵看得那麽簡單,我們得找出那個給他下藥的人。”
聽到是妖獸配種的藥,江殊旨身體一僵,原本冷漠的雙目忽然變得空洞。
她見女藏宗主又要開口。
寧心贏道:“別說藥是他自己下的,就算要下,江殊旨總不可能給自己下妖獸配種的藥吧?”
幾人在江殊旨麵無表情的臉上,仿佛看見了難堪、恥辱、無法麵對各種複雜情緒。
“給妖獸配種的藥,性情太烈,對人體有損,肯定不是他自己弄的。”
“而且,這種給妖獸配種的藥,滿大街都是,想查也困難,諸位不該如此衝動,對人動手。”
“再說,妖獸配種的藥本就對人傷害極大,你們這樣動手,有沒有考慮過,江殊旨幾年前的舊傷?
他要是傷著哪裏怎麽辦?”
寧心贏一口一個‘妖獸配種的藥’,尤其是最後一句話,直戳男人的心,說得江殊旨好幾次望向她。
寧心贏假裝沒察覺。
她依舊一口一個‘妖獸配種的藥’,說得朗朗上口,越說越順,硬生生將給妖獸配種的藥,說出了一種給家禽種豬配對的既視感。
幾位宗主就這樣親眼看著江殊旨閉上了眼睛。
自己夫人說的話,還能怎麽辦?
這一刻。
幾人忽然有些無法直視‘冰清玉潔’、‘宛如謫仙下凡’的江殊旨,腦海裏全是妖獸配種。
眼看幾人漸漸偏向江殊旨。
李光晗、宋羽生一手相互攙扶起來,一手強忍害怕的抓緊衣服:“師父肯定是,是被人陷害的,否則,不會喜愛男子,更不會對我們做出,做出這等事。”
寧心贏忍著殺心,暫且還用得著他們。
她對兩人擠出一個笑:“你們先去醫心宗休息兩天,此事結束,你師父會來找你們的。”
寧心贏的話像某種死亡威脅,聽得兩師兄弟麵無血色,指尖顫抖。
這副礙於強權實力,而不得不為江殊旨開罪的樣子,實在可憐。
女藏宗主將人攔下,轉而對寧心贏皮笑肉不笑:“就算是被人陷害,江宗主犯下的錯,依舊不可饒恕。
這次是我們親手抓住,若來得不及時,兩位小朋友可就又成為受害者。
咱們暫且不說此次。
單說宋淼淼那兒,寧道友你要如何處置,她沒了清白,你總不能叫江宗主不管不顧吧?”
寧心贏沉默。
不把這兩個弄走,他們哪來的機會去搞小動作?
而且,就算你們不出手,他們也不會被撅。
江殊旨清醒一陣又神誌不清後的樣子,分明是起了殺欲。
要不是藥性太強,影響他拔劍,這兩個早死了。
寧心贏隻得出口提醒:“先讓他們回去休息,以他們現在的狀態……”
“不。”女藏宗主行事強硬,打斷寧心贏的話:“此事牽扯到的人都在,全帶回去一塊對峙清楚。”
“江宗主也必須對名下女弟子負責!”
“這是你們欠她的!”
女藏宗主額外看向寧心贏,意思明顯,她見不得這種齷齪事,擺明了要為宋淼淼維護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