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心贏失語,震驚的看著她。

女藏宗主暗暗懟了下寧心贏,結果看到她的反應,略有失望。

女藏宗主隻覺得劍修都是大傻蔥,連吵架都不會,想必剛才是寧心贏口快,沒經過腦子才說的。

南無宗主安慰寧心贏,道:“寧道友是為大義,才跟江宗主分開,道侶世契仍在,乃天道認可。

江宗主暫時失蹤,情況到底如何還未可知。

還請寧道友放心,江宗主心裏必然是有你的。”

好一會兒。

寧心贏從被道侶背叛的痛苦中,緩過神。

她不堪此痛,聲音沙啞地追問道:“誰能告訴我,目前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幾人一聲歎息,各種情緒都有。

在嶽書嵐準備開始時。

宋淼淼悲傷的朝寧心贏跪下:“是淼淼的錯,是淼淼不該隱瞞性別拜師。

弟子聽聞師父一直在醫心宗,與各位前輩們商議正事,隨四師兄前來探望,順便向師父討教製作本命劍時,需要注意什麽。”

聽見了嗎?

師父在醫心宗多年,可不是為了守著你這個老妖婆,他是為了正事不得不在醫心宗!

宋淼淼哭得可憐,哽咽地將錯全攬在自己身上:“都怪弟子束腰,因此勾引了師父,不是師父的錯”

看看,我隻是束個腰,就能讓師父不顧倫理道德地愛上我。

而你呢?

師父他並沒有大家說的那麽喜歡你呢。

宋淼淼三言兩語,引起旁人的同情,原本站寧心贏那邊的南無宗主也不免為她的善良而動容。

隻有寧心贏,能感受到來自宋淼淼身上的惡意。

生氣嗎?

不。

寧心贏都想謝謝她。

兩三句話,直接將江殊旨強逼她的罪名給坐實了。

上一輩子,江殊旨是真的喜歡宋淼淼,為了與她在一起,在宋淼淼中了媚魔的毒後,假裝不得已與她合歡。

但這輩子。

兩人接觸的時間,才短短幾年時間。

不說是江殊旨,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讓他放棄如今擁有的一切,貿然與自己的女弟子在一起。

此事一旦坐實。

江殊旨這個宗主之外,就別想要了。

別說江殊旨是不是真的愛宋淼淼,愛到不惜強逼。

就算真的愛她,她這般在幾個宗主麵前說話,江殊旨恐怕也不會愛了。

寧心贏看著宋淼淼繼續說話,思緒已經飛走,開始思考這次多少人參與其中。

四師兄?

那就說,宋羽生也參與其中了。

老四擅長顛倒黑白,身為半妖昳蛇族,他以幻入劍,又因為妖族多美豔,他最會騙女子。

寧心贏也是後麵才發現,宋羽生喜歡看女子對他求而不得的樣子。

然後。

再冷眼看著女子在他麵前脫光,求他恩澤。

難道說,宋羽生在教宋淼淼怎麽追江殊旨?否則,江殊旨怎麽會突然對宋淼淼那樣。

“江宗主其他弟子呢?”

寧心贏冷靜地道:“他們可知道江宗主如今身在何處?”

她聲音雖然還有一些沙啞,但眾人已經能聽出,她現在冷靜下來,再對比宋淼淼不斷認錯的場麵。

包括醫心宗主在內,四位宗主心裏收回對宋淼淼的可憐。

比起兩位化神中期的劍修。

宋淼淼的份量不值一提。

事情如何,還不是幾張嘴的事,就看寧心贏想怎麽解決。

“在醫心宗的就隻有宋淼淼和宋羽生,他們剛來不久。

剩下一個。

李光晗見江宗主之前有傷,一直在幫調養,這幾年,多在山下研究醫術。”

“而江宗主的大弟子,早在五年前,就回萬劍宗了,當時江宗主好像是讓他麵壁思過。”

寧心贏有些吃驚:“這個時候,他還在山下研究醫術?”

醫心宗主心虛的點點頭。

他總不能當著寧心贏的麵,說李光晗在給醫心宗打工幹活吧。

寧心贏沒在問什麽。

她道:“江宗主下落不明,我先將人找到再統一調查,若真是他卑劣,我絕不放縱,定要給小七和諸位一個交代。”

醫心宗主、南無宗主、輪回宗主紛紛點頭,表示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在,等江殊旨回來再說。

寧心贏點點頭,不好接話。

女藏宗主忽然出言,問寧心贏:“你作為宋淼淼以前的師母,可還記得,五年前,她元陰是否還在?”

此話一出。

全場又是安靜下來。

不用問五年,直接問今早上就可以了。

隻要沒用特殊手段遮掩,修為高一大境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對方是不是元身。

宋淼淼今早看還是元身,現在就已經不是,是個人都能知道江殊旨有沒有得逞。

但女藏宗主故意問寧心贏,不過是想為這個小姑娘,討要一個名分罷了。

女藏宗的女修不拘小節。

像今日這種情況,一旦決定保下江殊旨,等待宋淼淼的下場,即便不要其性命,也會處於難堪的位置。

寧心贏與江殊旨隻是對外關係不在,並不是真的解契。

隻要道侶世契在一天,她就是江殊旨的正妻。

是經過天地認證的唯一妻子。

任何人都無法反駁。

她若不準,就算江殊旨想納妾也不能,最多隻能在外麵玩玩女人。

名分不能給。

財寶不能給。

連寧心贏和江殊旨的家也不能讓別的女子進。

這也是為什麽道侶世契明明那麽苛刻,甚至都沒有解除的辦法,可還是有不少熱戀上頭的女修,會對伴侶提出想立世契。

就是因為經天地認證的道侶世契,還代表著名義上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哪怕日後男子變心。

女修也能保證自己在家裏的地位。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等寧心贏的回答,幾雙眼睛同時觀察著她,宋淼淼的哭聲都小了。

“怎麽?身為化神修士,不會肚量小到連曾經的弟子都容不下吧?”

女藏宗主苦惱道:“那可怎麽辦,這是江宗主自己要的,寧道友不會因此和江宗主生分吧?”

寧心贏知道,她在提醒自己,若還是想要留住夫君的心,自己隻有一個選擇。

同意江殊旨納妾。

不僅如此,她還得大度的主動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