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宋淼淼知道害她如此的人是寧心贏,隻怕要當場拔劍衝過去。

“小師弟沒事,大家都是男人,男人臭點香點都無所謂。”百裏懿關了嗅覺,走近溫和笑著拍拍宋淼淼肩膀,以示安慰。

這一刻。

若百裏懿有係統,就會聽見宋淼淼好感值狂漲的聲音。

江殊旨看向靈液潭水,冷聲道:“水有被人下了藥。”

“我說怎會如此,明明弟子每日清潔的,原來是有小人作祟!”宋淼淼大恨,再看潭水。

她怒而一道火球術燒毀。

“等等!”百裏懿及時出手,還是晚了。

火球還沒觸碰到潭水,堪堪在潭口附近,一聲巨大爆鳴轟動,宋淼淼當場被震飛,百裏懿下意識想去抱。

然而,他想到什麽,當即止住腳步。

宋淼淼不出意外地摔,她正想問百裏懿這是怎麽回事時。

幾人腳下的土地忽然震動,南方區域所有人都感受到,紛紛抱團戒備,無數妖獸從遠處朝某處奔去。

奔跑時,妖獸貪婪地張大嘴,口水灑了眾人滿頭也不見它們停頓,反而跑得更快。

寧心贏聽見動靜時,才剛到目的地。

她留下的陷阱被觸發了,心裏卻高興不起來,這意味著,宋淼淼身上的確有類似地圖的存在。

回想起上輩子。

宋淼淼也是如此,出去總能找到好東西。

周圍喜歡她的男修也越多,她實力就越高,運氣也越好,像是進入循環了一樣。

寧心贏懷疑她身上是有某種法寶。

據說很久以前,五大頂級宗門還沒有如今的地位時,還有人以雙修為基礎,建立合歡宮。

那個宗門的弟子都以男女之情來修煉。

據說她們最擅長蠱惑眾生,玩弄別人就跟溜貓逗狗一樣簡單。

越多的人喜歡她們,於她們修煉就越有益處。

寧心贏越想,越覺得宋淼淼身上有的就是這種方向的法寶。

當她一腳踏進墓地後,古樸腐朽的氣息撲麵而來,入目盡是殘垣斷壁,妖獸骨骸,地上的血跡早已經幹了。

她抬頭,從妖獸骨骸的姿勢中判定,它們生前是同歸於盡的。

越朝南走,妖獸毒物就越多,空氣裏都蔓延著風化的味道。

寧心贏沒去碰。

誰知道上麵有沒有留下別的陷阱。

她一路往裏麵走,所見的屍骸越來越多。

寧心贏還是低階修士時,就靠獵殺妖獸,采集靈藥,幫人做任務而賺取靈石。

最斤斤計較的時候,廚子要妖獸肉,她討價還價三個時辰,最後給了肉後,還把骨頭留下自己和江殊旨煲湯。

喝膩了,她們就將骨頭磨成粉,賣給符籙師做畫符料子。

其實也賣不了幾顆靈珠。

隻是當時她們太窮了。

以至於變得富有後,寧心贏遇見妖獸,腦子裏總會下意識繪出它們的骨骸形狀。

路過妖獸屍體旁邊,有時還會生出莫名扒骨的衝動。

這就導致,寧心贏對妖獸的骨頭很敏感,隻需掃一眼骨頭,就能認出是什麽妖獸。

哪怕是她沒見過的。

她也能根據骨頭,將妖獸生前模樣在腦海還原八分,包括它們的弱點和特長。

現在墓地裏的妖獸。

她看了又看,發現有好幾種都是自己陌生。

哪怕死了,它們身上還有殘留的威壓,寧心贏走進深處,便感到胸悶難受。

“這就是神?”

“哪怕是化神修士,也不敵的存在。”

寧心贏感受到心髒劇烈地跳動,深吐一口濁氣,心中希望大了幾分。

前麵是轉彎。

寧心贏沒猶豫,走出去迎麵一道吐息,颶風呼嘯而來,猶如利刃。

她反手就是一劍橫掃。

在這種地方,稍不注意就是死,寧心贏不敢托大,使出十分的力氣。

遠百米之外,是鹿角馬臉的妖獸頭骨,早死無數年,寧心贏看不出它是什麽妖族。

隻覺得這頭骨,像極了傳說中有關龍族的描寫。

在她踏進時,骷髏眼眶燃燒起油綠火焰,如同鬼火一般,寧心贏知道,自己要麵對的考核來了。

過了這關,她獲得此間墓主的傳承便多一分。

不敢說能一定得到傳承。

誰也不知道墓主設下了多少機關考驗。

寧心贏握緊腰間的劍,她隻知道,自己一定要拿到它!

寧心贏朝前又走一步。

前方眼骷髏裏的火光顏色又變了,變成白色,沒一會兒,寒冰來襲,凍得寧心贏手骨都在發痛。

不過也沒事。

她又不是沒在冰天雪地裏練劍過。

寧心贏咬咬牙,不顧強化的寒冰繼續向前邁,每當她前進一步,眼窟窿裏的火光都會變。

目前已經對應風冰雷。

不出意外,接下來該是五行了。

前期第一步,迎麵而來的颶風就是化神境界的力量,寧心贏知道,越到後麵,就越難。

她身上還帶著傷,隻不過是多虧好友特意為她調的藥,才能勉強堅持住。

“也不知道接下來,這些丹藥能撐得住嗎。”寧心贏掂量了下儲物袋,決定還是先不吃。

她再往前踏出一步。

前方密密麻麻的水刃,朝寧心贏而來,恐怖的威壓,死亡氣息將她籠罩。

寧心贏目光微凝,再次以一招劍氣橫掃硬生生殺出一條安全空隙。

水刃太多,她不得已隻能側身閃避。

就在這一瞬間。

寧心贏脖頸發涼,來不及回頭,多年戰鬥廝殺經驗,讓她身體先大腦一步做出反應。

寒冰擦著她的心髒而過,胸前的法衣破開一個洞。

隻差一點,就隻差一點點,她心口就要被江殊旨打傷,寧心贏感到後怕。

在寒冰過來的一瞬間。

她就認出是江殊旨的氣息了。

寧心贏倒不是怕負傷,主要是,這一劍,是江殊旨帶著殺心而來。

兩人世契相互製衡。

當初在大會上,她帶著殺心給江殊旨的一劍,雖然也給他造成一點傷害。

可寧心贏也受到一點反噬。

若這充滿殺心的一劍,使得江殊旨將她打傷,同理,江殊旨也會受到反噬。

寧心贏可以與江殊旨交手,但兩人絕對不能帶著必殺對方的心思動手。

這也就是為何,上世江殊旨隻將她囚禁的原因。

寧心贏也是最近了解道侶世契後,自己逐漸想明白的。

她不想暴露身份。

所以,絕對不能在江殊旨的劍下受傷。

“無恥賤人!潭水那處就是你做的手腳吧!既然有膽子做,怎麽沒膽子站在那裏,受我師父一劍?”

宋淼淼恨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