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溫箬笙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何去何從的時候,隻聽見砰的一聲。

不遠處幾個男人戴著黑色的口罩,手中拎著武器就朝著寒景霆的方向衝了上來。

溫箬笙定睛一看,感覺事情不太好,挽起了袖子就要往起衝。

可惜麵前的人太多了,人群湧過的時候,將溫箬笙狠狠的推在了身後。

“喂。”

還沒有等到她張開嘴,就已經被甩了出去。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麵前的寒景霆被十幾個男人逼近。

劉峰白是第一時間發現了這一問題的人,他一把甩開了身邊的女人,將手中的酒杯朝著不遠處扔了出去。

“危險。”

話音剛落,寒景霆急忙回過神來,看著來勢洶洶的幾個人,拉著他的衣袖就要離開。

剛站起身,麵前的這幾個人就已經將他們包圍了,手中的棒球棒不停的掂量著。

“寒景霆,我就不信你還能跑的了第二次。”說完,男人一個手勢,為首的幾個男人都衝了上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不遠處扔過來了一個酒瓶子,當當正正的砸在了男人的腦袋上,砰的一聲。

寒景霆的視線朝著這個酒瓶的方向看過去,溫箬笙已經穿越了人群,衝到了他的麵前。

有了溫箬笙的出現,情形一下子發生了逆轉,就連站在一旁的劉峰白眼睛裏都充滿了光。

畢竟溫箬笙還是很有實力的,也不至於淪落到孤立無援。

溫箬笙用身子擋在了寒景霆的麵前,手中拎著兩個酒瓶子,挽起了袖口,氣勢洶洶的樣子。

“溫大小姐,你怎麽來了?”劉峰白站在一旁激動的問道。

溫箬笙隻是哼笑了一聲,隨即一個酒瓶扔了過去。

隻不過這一次沒有那麽好的運氣,還在半空中的時候就被棒球棒打碎了,掉了一地的碎片。

“別在這裏礙事。”男人朝著溫箬笙的方向走近了幾步。

“隻要我在這裏,就不是你能鬧事的地方。”溫箬笙說著,手腕上的繃帶纏的更緊了一些。

“好大的口氣啊,那就來試試吧,看看誰更略勝一籌。”男人說著,手勢跟上,身後的人一窩蜂的湧了上來。

直到這一刻,溫箬笙這才看清楚了眼前的陣勢,絕對不是隻有幾個人,至少要有幾十個。

看他們的身手,也不是普通的小混混,看來這一次是她太過於輕敵了。

還沒有等到她想好接下來該怎麽辦,麵前的人已經衝了上來。

“小心。”溫箬笙嘴裏喊著,一隻手緊緊的拉著寒景霆的胳膊蹲了下來。

還好她躲得比較及時,不然剛剛的那個酒瓶就直接砸在了寒景霆的頭上。

“這裏太危險了,先出去吧。”溫箬笙說著,拉著寒景霆的手,就朝著外麵走去。

劉峰白在後麵伸出了手,等待他的卻是冰冷的背影,無奈之下,也隻好將跟在兩個人的身後。

身後的人窮追不舍,沒跑幾步寒景霆就有些累了。

酒精的作用下,讓他平日裏很好的體力在這個時候顯得有些雞肋。

“不行,先出去這間酒吧,這裏太危險了。”溫箬笙堅決的說道。

她始終不明白,這麽危險的一個地方,寒景霆竟然敢隻身前來,養那麽多的保鏢都是看著的嗎?

這個時候來不及多想,她頭也不回的朝著早已經規劃好的逃生通道走去。

就在快要達到出口的時候,麵前一個黑色的身影竄了出來,擋在了他們的麵前。

“走,沒有那麽容易吧。”男人一步步的朝著他們逼近。

看了一下身邊的寒景霆,溫箬笙無奈,隻能將他安排到了一旁,低聲的說道:“站在這裏等我,不要動。”

寒景霆就真的乖巧點了點頭,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沒有了寒景霆作為負擔,溫箬笙也能放開了去動手,她隨手抄起一個家夥事,朝著對方就衝了上去。

這邊打的格外的激烈,後麵已經有人悄悄的摸索了過來,手中揮動著棍棒就朝著寒景霆砸了過來。

溫箬笙瞥了一眼,剛好看到這樣的一幕,大聲的喊道:“小心。”

話音剛落,隻聽見砰的一聲,寒景霆結結實實的倒在了地上。

溫箬笙心中一驚,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麵前的男人揮舞過去。

砰砰幾聲,男人倒在地上,溫箬笙急忙朝著寒景霆的方向衝了上去,一隻手狠狠的抓著他的衣領:“喂,你沒事吧?”

手掌拍在寒景霆的臉上,可他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溫箬笙徹底慌張了,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就在溫箬笙想要將寒景霆帶出去的時候,身後的劉峰白也從人群中衝了出來。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不僅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還楞在這裏幹什麽?幫忙啊。”溫箬笙衝著劉峰白大聲的喊道。

劉峰白急忙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好,好的。”

寒景霆的傷勢比較嚴重,額頭上已經滲出了血,這讓劉峰白有些緊張,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傷的這麽嚴重?”劉峰白癱坐在地上,看著寒景霆的樣子,渾身已經沒有了力氣。

“如果你不幫我,他會死在這裏的。”溫箬笙表情有些凝重,盯著劉峰白大聲的吼道。

聽到溫箬笙的這一吼,他急忙站了起來。

兩個人使勁了渾身的力氣,終於將寒景霆從地上拉了起來,搭在了溫箬笙的肩膀上。

“怎麽樣?重不重?”劉峰白在一旁問道。

溫箬笙隻是拋過去一記白眼:“你還真是能說風涼話,有那個功夫,你到是搭一把手啊。”

“我。我這個。”

剛剛喝到肚子裏的酒,經過了這樣的一件事情,劉峰白早就清醒了。

打過了求救電話,劉家已經派出了保鏢,等在了酒吧的外麵。

溫箬笙全程都格外的冷靜,她很清楚此刻麵臨的狀況,危機是一定的,但更重要的是要怎麽才能化解這個危機。

“來的人多嗎?”溫箬笙拉著劉峰白的衣領問道。

平日裏劉家的風流大少爺,在這個時候被溫箬笙這麽一拎,簡直就像小雞仔一樣,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嗯,來了二十多個。”

“那就抓緊吧,他已經昏迷了。”溫箬笙指了指肩上的寒景霆。

說到去醫院,劉峰白皺了皺眉:“還是不要去醫院了,直接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