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對生活還有些許期待的柳如玉,在看到溫箬笙的那一刻,手中的刀叉差一點掉在了地上。

雙手僵持在空中許久,最後才合上了嘴,收回了原本的驚訝。

“溫箬笙,你回來幹什麽?”

溫箬笙倒是沒有把柳如玉的話放在心上,吸了吸鼻子,嗅到廚房裏的香味,對著一旁的傭人說道:“還站在這裏幹什麽,難不成我要看著你們吃嗎?”

傭人不敢說什麽,溫箬笙畢竟是溫家的大小姐,可現在溫家是柳如玉說了算,一時間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溫箬笙哼笑了一聲,抽出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怎麽,這個家裏,你難道還聽不懂話了?”溫箬笙厲聲的吼道。

傭人一哆嗦,左右為難,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柳如玉在這個時候開了口:“箬笙回來,也沒有提前的說一聲,這家裏的東西都是按照分量做的,這樣,我再安排廚房給你做一些。”

要說評選奧斯卡的影帝,溫箬笙倒是覺得,柳如玉第一,沒有人敢稱第二。

“柳夫人還真是說笑,廚房裏這麽香的味道,知道你們不想麻煩,那我就親自去端。”說完,溫箬笙一個側身,朝著廚房走去。

傭人不好攔著,柳如玉也沒有想到溫箬笙竟然會親自過去,也不好再攔著什麽了。

很快,溫箬笙端著剛剛出鍋的牛排,坐在了眾人的麵前。

溫箬情緊緊的皺著眉頭,恨不得眼睛裏甩出一把刀子,狠狠的紮在溫箬笙的心尖上。

可即便是這樣,好像還是不能解恨。

“怎麽了,都看什麽啊?這不過是吃東西,都看我幹什麽,吃啊?”溫箬笙大聲的吆喝著。

麵前的兩個人表情怪異,溫箬笙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

倒是溫箬笙,發現這飯桌上格外的和諧。

“我怎麽感覺今天的這個餐桌,有些不太一樣呢?”溫箬笙笑著問道。

溫箬情實在是忍不住了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溫箬笙,你還真是過分,你還想怎麽樣,這裏不是你耍潑的地方。”

聽了溫箬情的一番話,溫箬笙也不願意了,將手中的叉子拍在了桌子上,隨後不不顧吃相的將牛排用刀叉起來,狠狠的咬了一大口:“溫箬笙,我再和你重複一遍,我在溫家,是你的姐姐,是長輩,你可別在這裏囂張,我是不會慣著你的。”

溫箬情也沒有想到溫箬笙的話會說的和這麽直接,一時間沒有想好要反駁些什麽。

“還有,我不希望你每一次都是叫著我的名字,如果你不想以後被趕出溫家,最好乖乖的,說不定我可憐你,也就不會把你趕出去。”

“還真是可笑,這個家裏,還沒有輪到你來說話吧,真是吃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溫箬情一臉的不屑。

溫箬笙倒是也沒有計較下去,隻是大口的吃著盤子裏的東西,最後擦了擦嘴角,轉身說道:“把那一盤也給我端過來。”

傭人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麽辦。

“你還愣著在這裏幹什麽?”溫箬笙故意大聲的說道。

柳如玉之前對溫箬笙的行為不去理會,盡管這東西比較昂貴,但也不至於如此的心疼,可她卻變本加厲了,打擾了她吃飯的興致。

“箬笙啊,想吃什麽,我叫廚房再給你做就好了。”

“裏麵不是有做好的嗎,不吃豈不是浪費了。”溫箬笙說著,指了指傭人,眼神裏帶著凶狠。

“這些不是。”

“怎麽,這家裏還有其他的人嗎?”溫箬笙得意的問道。

“你還真是明知故問呢。”溫箬情說著,白擎從外麵匆匆的走了進來。

原本是打算興致勃勃的一家人吃個晚餐,卻沒有想到進門就看到了溫箬笙坐在那裏,白擎愣了一下,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

“呦,白總管回來了,沒什麽事情,你先外麵候著吧。”溫箬笙笑著說道。

白擎的嘴角**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麽,臉色格外的難看。

似乎這個家裏所有的人都在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溫箬笙,隻有她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妥的,依舊是坐在位置上胡吃海喝的。

“箬笙。”柳如玉想要說些什麽,但看到溫箬笙的樣子,根本就沒有讓白擎坐下來的打算。

許久,柳如玉實在是按捺不住,開口說道:“既然都回來了,就一起吃點東西吧,廚房都準備好了。”

“外麵不是有餐廳嗎?為什麽要進來吃飯,溫家的飯桌上,不應該出現其他的人吧。”溫箬笙一臉不屑的說道。

這些話就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柳如玉的心裏實在是窩火,看著站在一旁的白擎,心裏格外的不是滋味。

“這個家裏,還輪不到你說了算。”柳如玉惱怒的說道。

溫箬笙也笑了:“這個家裏,我還真能說了算,按照我父親的遺囑,你們現在坐的椅子都是我的,更別說在這個家裏說話的分量了。”

看著溫箬笙一副囂張的樣子,柳如玉的皺了皺眉:“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可是沒聽說過,你父親還有這樣的一份遺囑。”

不管人現在是不是還活著,但這東西,柳如玉可以確定,是沒有的。

“呦,你還挺自信的,柳夫人,你和我父親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這個人謹慎的狠,就算是和你同床共枕,也不會把所有的東西都交給你。”

溫箬笙的話實在是有些紮心,柳如玉的嘴角**了幾下。

看來今天的這個飯是吃不消停了,她看著麵前的溫箬笙,眉頭緊皺,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悅。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想回來,這個家裏隨時都歡迎你,但你要分清楚主次,隻要我還在這裏,就輪不到你說話。”柳如玉厲聲的嗬斥著。

溫箬笙還真是不吃這一套,她看著麵前這個年長的女人,心中突然有一絲的心疼。

或許柳如玉做夢都沒有想到,父親早已經被悄悄的接回了國,至於她心裏的那些小算盤,也都會一點點的被揪出來,最後落得空歡喜一場。

吃完東西,溫箬笙抽出了紙巾擦了擦嘴角,順勢將用過的紙巾扔在了桌子上。

“我吃好了,沒什麽事情,我就上樓了,對了,水果給我送到樓上去,白總管,別耽誤了我休息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