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寒景霆的身後,兩個人進了一幢筒子樓裏,看的出來這裏的建築有些古老,應該是有些年頭了。
隻是不知道寒景霆沒事來這種地方做什麽。
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跟在了他的身後,並且隨時觀察著周圍可能會發生的一切。
“進去。”寒景霆推開了門,朝著裏麵示意。
溫箬笙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隻感覺灰塵很大,有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邁進房間後,溫箬笙這才看到,裏麵有好幾個男人,穿著黑色的西裝,為首的男人她有些印象,都是寒景霆其他的保鏢,這才放鬆了警惕,站在了一旁。
寒景霆隨著溫箬笙走了進來,麵前的男人已經準備好了椅子,放在了他的身後。
“寒少。”
“人帶來了嗎”寒景霆惜字如金,多一個字都不願意說。
“帶過來了,就在裏麵的房間。”男人低著頭,彎著身子說道。
寒景霆示意了一下,男人馬上走到了那個房間的外麵,敲了敲門。
當裏麵的兩個男人被五花大綁的送出來的時候,溫箬笙驚呆了。
那一晚雖然客廳沒有開燈,但憑借著月光也可以看得清楚他們大概的樣貌。
溫箬笙下意識的往後挪了兩步,站的更遠了些。
寒景霆指著麵前的人:“是他們兩個嗎?”
溫箬笙點了點頭:“是。”
聲音比蚊子還要小。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說說吧,誰派來的?”
兩個男人也是第一次見到寒景霆的真麵目,額頭上早就汗如雨下了。
不管是從氣場上還是陣勢上,寒景霆都足以讓人膽寒。
“我,是程總。”男人支支吾吾。
看到臉上的上,溫箬笙能猜到,在她們來這裏之前,一定沒少受到折磨。
“程總?我在問你是誰?”霍非岑的音量抬高了一些。
站在一旁的溫箬笙被這個聲音嚇得急忙站直了身子。
在寒景霆的身邊這麽久,隻知道他是一個冰冷的人,卻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麽凶狠的表情,像是要把他們吃了一樣。
男人的身體一抖:“程子卿。”
當這三個字脫口而出的時候,溫箬笙隻覺得眼前一黑。
還以為這些人是針對寒景霆來的,她的表現剛剛好救了那個男人。
卻沒有想到,原來他們的目標是自己?
溫箬笙一臉的尷尬,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才好。
“程子卿,我還是第一次聽這個名字。”在寒景霆看來,要麽就是叱吒風雲的人物,不然是不會在他的腦海裏有什麽印象的。
溫箬笙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該不該站出來,猶豫了好一陣子,這才開了口。
“就是,那一天在寒氏集團樓下嘲笑我是個廚子的那個人。”
溫箬笙不敢坦白這些也是怕寒景霆通過程子卿的事情調查到她的背景,但轉念一想,既然想要長期的留在寒景霆的身邊,早晚都要真相大白的。
現在的他對自己有戒備之心,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讓他相信自己就是那個被家裏人趕出門外的落魄大小姐。
雖然會讓她很難堪,但這是目前為止最好的一個解決辦法。
寒景霆皺了皺眉:“哦,看來這些人是衝著你來的?”
話音剛落,兩個男人看了一眼溫箬笙。
本以為這隻是一件小事,收了兩萬塊錢的辛苦費賺大發了,現在看來,這根本就是一個坑,可能一不小心就再也沒有辦法脫身了。
男人不停的點頭,生怕哪裏怠慢了,再惹來一頓毒打。
“既然是來找你的,後麵的事情你看著處理吧。”寒景霆倒是很大方,直接將這件事情交給了溫箬笙。
早就猜到了這些人不是衝著自己來的,就憑著監控畫麵上那笨拙的樣子也能猜到,但凡是想要寒景霆命的人,都不會這麽愚蠢。
寒景霆轉身看著窗外,溫箬笙唯唯諾諾的走近了一些,站在了兩個男人的麵前。
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問,但到了嘴邊還是被生生的咽了回去。
至於程子卿為什麽要這麽做,溫箬笙不想知道。
這個男人做過的事情,溫箬笙就算是死了都不會忘記。
那一天下午,她開著程子卿送給她的跑車,一個人衝了出去,後視鏡裏他抱著溫箬情親吻的畫麵。
睜開眼睛,溫箬笙的表現有些猙獰。
兩個男人看了更是心裏一哆嗦。
“溫,溫大小姐,我們有眼不識泰山,當初就不應該答應程少爺這件事情。”男人倒是很識相,這個時候求饒比任何的事情來的都要實際。
“程少爺?他要求你什麽事情了?”溫箬笙不想問,但已經站在這裏了,還是有些好奇。
男人的眼裏布滿了血絲,臉上還有一些血跡。
“隻是讓我們去打探一下您現在住在哪裏,家裏有什麽人,這一次回來到底想要做什麽。”
溫箬笙哼笑了一聲,她早就應該想到會是這樣的,程子卿嘴上說的不在意,但他畢竟參與到了三年前的那件事情中,如果事情暴露了,也一定會牽扯上他的。
這麽一想,就覺得程子卿的這一切還是很有必要的,畢竟溫箬笙回來的比較突然,誰也不知道她這三年到底經曆了什麽事情。
“然後呢?”溫箬笙逼問到。
“那天傷了溫小姐後我們有些害怕,一直都不敢回去,就連那兩萬塊錢也一分都不敢花。”
這些話聽起來可信度還是很高的,溫箬笙沒有理由去懷疑一個這麽害怕的人。
審問完這一切,溫箬笙站回到了寒景霆的身後,周圍一片的安靜。
許久,寒景霆轉過身看著溫箬笙:“你打算怎麽處置?”
“我沒有什麽想法,畢竟是闖到了寒少的家裏,還是交給您來處置吧。”溫箬笙小聲的說道。
這樣的一個選擇或許是最好的。
溫箬笙不是什麽心狠手辣的人,不然也不會有今天這個下場。
可這並不是她說不追究可以善罷甘休的了,畢竟那些人闖進了寒景霆的別墅裏。
交給寒景霆來處置是最好不過的。
寒景霆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闖進了寒家別墅,那就按照老樣子來處理吧。”
說完,寒景霆沒有多做停留,轉身離開。
溫箬笙來不及多想,急忙跟在寒景霆的身後。
一路上,車裏的氣氛格外的安靜,溫箬笙也不敢吭聲,安靜的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