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箬笙來不及多想,急忙站了起來,環視了一圈,最後朝著樓梯間的方向走去。
這裏是逃生通道,很少會有人來這裏,在確認周圍沒有其他的人,這才接起了電話。
“喂。”
“進展的怎麽樣?聽說你已經順利進入了寒氏集團。”龔鵬在電話裏冷漠的問道。
溫箬笙隻覺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龔先生。”
“工作進展的如何?”
“已經在進行中了。”溫箬笙小聲的說道。
“最近寒氏集團有什麽重要的項目嗎?”龔鵬最在意的還是寒景霆。
溫箬笙還在考慮要不要將寒氏集團打算去D國的事情和龔鵬說,畢竟不知道他接下來的目的是什麽,可一點進展都沒有,又擔心龔鵬會不會有什麽其他的手段。
“嗯?”龔鵬聽不到電話裏的聲音,質疑了一下。
無奈之下,溫箬笙隻能先將目前的狀況匯報了。
“有一個在籌劃中的項目,是要和D國的葉氏集團合作,不知道後續會是什麽進展。”溫箬笙的話說的有些猶豫,她不敢說那麽多,也是擔心接下來會有什麽意想不到的時候,還是保留一點比較好。
“要來D國?”
“對。”
“不錯,這件事情做的很好,不管你怎麽做,留在寒景霆的身邊,爭取來到D國,後麵我計劃好了,會通知你的。”龔鵬在電話裏說道。
“好,我明白了。”溫箬笙點頭答應了下來。
前期的一切事情都是在圍繞著取得寒景霆的信任,隻有這樣未來龔鵬的計劃才會順利的進行下去。
溫箬笙現在沒有其他的選擇,隻能按照龔鵬的安排來進行,隱約總覺得這其中可能會有什麽大事情發生。
回到座位上,就聽到身後的人轉達了寒景霆的話。
“要我去總裁辦公室?”溫箬笙指了指自己。
“對,你趕快去吧,好像是有什麽事情。”一旁的同事好心的提醒著。
“我知道了。”溫箬笙說著,急忙起身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溫箬笙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葉氏集團的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寒景霆頭也不抬的問道。
“嗯,已經在進行中了,葉氏集團的背景比較複雜,表麵上看到的還是很好,但這麽有實力的公司背後,絕度沒有那麽簡單。”溫箬笙將這段時間調查出來的結果簡單的匯報了一下。
“哦?”寒景霆有些意外。
隻是想著讓溫箬笙簡單的調查一下葉氏集團,卻沒有想到她竟然了解了這麽多。
“這些都是你調查的?”
“嗯,分析了一下你給我的那些文件,還有一些是上網看了近幾年的報道。”
本以為溫箬笙就是一個大小姐的花瓶,放在那裏也不過就是為了打探她究竟有什麽目的,卻沒有想到做起事情來還是很不錯的。
寒景霆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原本是想著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但這樣的工作能力實在是有些浪費了。
“接下來繼續調查葉氏集團的事情,抽個時間將這個落實一下。”
溫箬笙急忙上前接過了文件,翻開一看,是關於寒氏集團投資珠寶行的線下活動。
“這個,也要我負責嗎?”溫箬笙有些疑惑。
“暫時葉氏集團的事情都交給你,抓緊時間處理好這些,安排下個月去D國考察的事情。”寒景霆將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安排都交代一下。
溫箬笙的心中竊喜,雖然寒景霆沒有明說,但是不是可以認為,他會帶著自己去D國?
“好,我會盡快去整理這些的。”溫箬笙的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悅。
寒景霆也有些好奇為什麽讓溫箬笙負責這些工作竟然會如此的興奮,但眼下的工作量還是很大的,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在這裏顧慮什麽了。
“好,我明白了。”溫箬笙開心的拿著手中的文件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一路上哼著曲子,似乎已經想到了要找到父親的那一幕,一定是欣喜不已的。
就在她有些得意的時候,李嬸的電話打了過來。
“李嬸,怎麽了?”溫箬笙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
溫箬笙很清楚,打來這個電話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大小姐,出事了,家裏麵夫人要裝修,把家裏老爺的這些東西都扔了出去,我們也攔不住,還有一些你小時候的照片啊,都給扔了。”李嬸在電話裏焦急的說道。
溫箬笙皺了皺眉,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在家裏搞出來點什麽事情,實在是讓她不理解。
“等著吧,我這回去。”溫箬笙攥緊了拳頭。
柳如玉和那個溫箬情簡直就是無法無天,趁著父親不在家裏,是想要翻身農奴把歌唱嗎?
實在是想不通父親當年是怎麽想的,竟然會娶這樣的一個女人。
長輩的那些事情,溫箬笙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包括溫箬情當年對她所做的那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想要就此奪走溫家,是不可能的。
從寒氏集團回到溫家的時候,別墅裏十分的熱鬧,傭人正在從裏麵往出搬東西,院子裏那些被當做是垃圾的東西堆成了一個小山。
溫箬笙走了過來,蹲下身子看著地上這些小時候的照片,一個很明顯的腳印踩在了上麵。
這層是他父親最珍貴的東西,現在就這麽被當做了垃圾扔在了一邊。
不知道如果父親知道了這樣的一幕,會有多憤怒。
管家看到溫箬笙來了,急忙快走了幾步:“大小姐,您怎麽回來了?”
溫箬笙緩緩的轉過身,看著身後的管家。
白擎端正的站在那裏,顯然此刻眼前的這一幕並不會讓他有什麽別樣的感覺,不過就是個管家。
“白叔,你踩到我的照片了。”溫箬笙湊近了一步,站在白擎麵前緩緩的說道。
白擎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不好意思大小姐,我沒有看到。”
“哼。”溫箬笙哼了一聲,似乎並沒有太把白擎的話放在心裏。
他是一個什麽樣的的人溫箬笙不是很清楚,但眼前的這一幕視而不見,足以說明了他的人品,好像也沒有父親說的那麽好。
白擎有些尷尬的跟在了溫箬笙的身後。
“白叔,這是怎麽一回事,我的照片為什麽會在這裏?”溫箬笙指著地上的東西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