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溫家大小姐的溫箬笙這些年早已經習慣了艱苦的生活,磨滅了曾經她生活的那種公主病。
站在貨船的甲板上,溫箬笙的臉上帶著一點滄桑的感覺,她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小女孩了。
“有什麽不適應的,什麽樣的生活不是都要去過嗎?”溫箬笙哼笑了一聲,視線依舊直勾勾的看著不遠處的這座小島。
“像你這樣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見,以前寒少身邊的人,都是一些嬌滴滴的小女生。”
“什麽意思?”溫箬笙沒有回過神來,看著麵前的陳哥愣了一下。
“沒有什麽,就是覺得,你真的有這個實力,以前確實是想的太簡單了,現在了解了情況,還是很佩服你的。”能被堂堂寒家安保部門的負責人這麽說,讓溫箬笙還有點受寵若驚的。
溫箬笙無奈的搖了搖頭,哼笑了一聲:“還是打起精神來吧,接下來可能會更加的危險。”
“放心吧,我的人已經準備好了。”
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溫箬笙的右眼還是不停的在跳,心裏隱隱的有些不踏實。
涉及到寒氏集團十幾億的珠寶,寒景霆不可能坐在房間裏等著,他早早的換好了一套作訓服,站在了溫箬笙的麵前。
看到寒景霆的那一刻,溫箬笙差一點沒認出來,還以為是下麵的人:“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的差不多,隨時可以出發。”寒景霆拉了拉領口,一臉得意的說道。
溫箬笙猛地轉過身來,看到寒景霆的那一刻,嚇得張大了嘴巴。
“你,你怎麽在這裏?”
“怎麽,我不能出現在這?”寒景霆挑眉,哼笑道。
溫箬笙不知道該說什麽,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寒總,您穿成這個樣子,不會是要和我們一起行動吧?”
“為什麽不能,我也是受過軍事特訓的人,你質疑我的能力?”寒景霆將問題拋給了溫箬笙。
這一塊燙手的山芋,溫箬笙還真是有些接不住。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想到說些什麽才好:“寒總,我不是懷疑您的能力,隻是在這件事情上,我認為有一定的危險,所以您還是留在這裏,等我們的消息。”
寒景霆似乎並沒有把溫箬笙的話放在心裏,腰板挺得筆直,看著麵前的漆黑,心中已經有了接下來的盤算。
如果不是溫箬笙的右眼一直在跳,或許也不會去阻攔這麽多,畢竟有寒景霆在身邊,她的心裏也會很踏實。
可如果會因此帶來危險,對於溫箬笙來說,是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陷入危機的。
“我已經決定了,有你在我身邊保護我,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寒景霆笑著問道。
“寒總。”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已經決定了,如果準備好了,隨時準備行動。”
放下這句話,寒景霆轉身離開,留下溫箬笙站在原地猶豫不決。
既然是寒景霆的要求,溫箬笙也隻好就這麽答應下來,她攥緊了拳頭,這一次不管是怎樣的,都要保證他的安全,那夥人犯了這麽大的事情,做事更是不會心軟。
一切準備就緒,寒景霆便帶著身後的這些人朝著島上前進。
看著麵前的這一艘貨輪,寒景霆的心裏格外的開心,至少他這段時間的努力都沒有白費,拿回了屬於他的東西,就再也不用擔心公司的那些股東拿這件事情要挾自己。
想到這些,寒景霆掩飾不住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溫箬笙一直都是保持著高度的警惕,打量著麵前的這一切。
安排了幾個人悄悄的上了船,在確認找到了東西後,朝著寒景霆比劃了一個手勢。
寒景霆滿意的點了點頭,卻沒有打算就此罷休。
“走吧,我們也該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了。”寒景霆說著,指著麵前的小島說道。
溫箬笙不知道寒景霆這是什麽意思,一臉質疑的問道:“什麽?”
“不是一直都想知道這背後的人是幹什麽的嗎,現在有機會了,難道要這麽放棄?”
溫箬笙一把拉住了寒景霆的胳膊,動作有些過於曖昧:“寒總,這不行,太危險了。”
“什麽是危險?如果放任他以後一直針對我,就不危險了嗎?這一次是劫走了我的貨,但下一次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意外。”寒景霆認真的說道。
溫箬笙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可這不能太強硬的去執行,那些人凶殘的不得了。
之前如果不是陳哥那些人帶著自己離開,溫箬笙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也很難從那種險境中逃離出來,現在寒景霆說要去那種地方,自然是不能同意。
“我知道您的顧慮,但是寒總,您不能有這樣的想法,有什麽事情我們會去處理的。”溫箬笙費勁口舌的想要阻止寒景霆的行為。
寒景霆已經下定決心要去打探一番,自然是不會輕易的放棄,這件事情對於他很關鍵,關係著整個寒家的命運。
見寒景霆如此的固執,溫箬笙算是徹底的放棄了,她很清楚這個男人做的決定,是不會輕易改變的,接下來自己要做的,就是盡全力的保護好他。
能夠為寒景霆做的,也隻有這些了,溫箬笙更是堅定了自己的內心,不奢求太多的東西,就隻希望他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至於溫箬笙,她的命早在三年前就已經結束的人,被救回來是上天給她的第二次機會。
每次想到這些,溫箬笙的心裏都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艱難。
就這樣,按照寒景霆的安排,溫箬笙等人朝著小島出發。
小島上一片的安靜,這一次上來和之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就是這種寂靜,讓溫箬笙格外的謹慎。
“等一下。”溫箬笙的手擋在了寒景霆的胸前。
如果不是這樣的一個環境,動作倒是有些曖昧。
“怎麽了?”寒景霆厲聲的問道。
“這裏和我上一次來的有些不太一樣,我們小心一點。”溫箬笙認真的說道。
看溫箬笙的樣子,倒是很專業,寒景霆並沒有經曆過這些事情,沒有什麽經驗,這個時候也隻有選擇相信她了。
“嗯?和你上一次來的時候不一樣?”寒景霆還是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