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雯端起了一旁的酒杯,輕輕的晃動著,看著麵前的溫箬笙:“自從我知道了被龔鵬控製後,每時每刻我都希望可以擺脫這種控製,可你不知道想要完成這一步有多麽的困難,沒有辦法,我隻能等,在不停的尋找機會,但好在這個世界上和我有同樣目的的人並不少。”
“像我?”
“你隻是其中的一個,當然了,你的功勞也不小,我們之所以可以活到現在,是因為你還有利用的價值。”
“我們要怎麽做?難不成一輩子都要聽從龔鵬的安排,苟且的活下來嗎?”溫箬笙開口問道。
秋雯嘴角帶著一抹得意:“當然不是,龔鵬安排在我們身邊的人一點都不少,但我們也沒有差的太多。”
溫箬笙皺了皺眉,許久,這才想到了些什麽:“你說,我們在龔鵬的身邊,也有人?”
“是啊,想要在這個社會中生存下來,沒有點人脈是很難做事的,現在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隻要我們一起努力,早晚會擺脫這樣的生活。”
“那我們這一次的事情,也是他來幫忙?”
“沒錯,所以你現在安心的在這裏享受一下,天亮之前會有消息的,要忙的日子還在後麵。”秋雯說完,閉上了眼睛。
很久都沒有過這樣的放鬆感了,整個人癱在了那裏,一動也不動。
聽秋雯這麽一說,溫箬笙也放心了下來,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可以得到稍微的放鬆。
第二天一亮,秋雯就接到了蔣煜凱的電話。
秋雯愣了一下,但很快收回了臉上的驚訝,看著溫箬笙認真的說道:“現在可以確定,珠寶已經被運動出去了,如果你想的話,現在就要開始追了,不然到了其他的國家,所有的一切都來不及了。”
溫箬笙的心裏一陣的慌張,眉頭緊皺:“具體位置。”
幾分鍾後,一旁的傳真機裏傳出了文件,秋雯指了指。
溫箬笙急忙接了過來,簡單的看了一眼,便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臨走之前還沒有忘了和秋雯道謝:“謝謝了,這件事情我會記在心裏的。”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拿著這些東西第一時間找到了寒景霆,說明了她了解到的情況。
寒景霆有些意外,不過是一個晚上的時間,溫箬笙就了解了這麽多的細節,實在是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你確定?”寒景霆質疑的語氣問道。
“嗯,現在如果不出發,可能就攔不住了,我們抓緊時間吧。”溫箬笙的語速有些快,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就像劉峰白說的那樣,不管她到底是什麽人,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挽回損失。
“馬上安排下麵的人,準備出發。”寒景霆開口說道。
溫箬笙用力的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開。
好在溫箬笙的速度夠快,第一時間追查到了珠寶的動向,但這並不代表就可以完整的將東西帶回來。
葉宸看了看時間,戴上了墨鏡:“還有多久?”
“東西都已經裝好了,這就準備往貨輪上運,時間不會太久。”一旁的男人急忙開口說道。
“抓緊時間,在臨市多待一秒鍾,都有危險的可能性。”葉宸倒是對現在的形式了解的很清楚,做這些事情有多麽的冒險,到手的利益就有多麽的可觀。
“放心吧,少爺,我們的離開沒有任何人知道,保證不會留下什麽破綻的。”男人得意的說道。
盡管是這樣,葉宸還是有些不踏實,這些年他做的事情很多,如果一定要給自己定義的話,他也不知道究竟算是好人還是壞人。
葉家現在的條件擺在那裏了,如果不找到一條屬於自己的出路,葉宸以後都未必會有出路了。
走到今天這一步,葉宸也很是無奈,但沒有辦法,為了保證自己的生活,他隻能一次又一次的冒險。
眼看著時間已經過去大半,東西還剩下了很多。
葉宸開口說道:“指揮一下那些人,抓緊時間都過去搬,別耽誤了時間。”
身後的幾個人快步的跑了過去,匆匆的將東西裝了上去。
就這樣親眼看著麵前的這些東西都被裝在了車上,葉宸深吸了一口氣。
隻要離開這個港口,一切也就不用再放在心上了,後麵的事情也能讓他透口氣了。
寒景霆帶人趕過來的時候,葉宸的人已經帶著那一批價值十億的珠寶逃之夭夭了。
看著空****的港口,溫箬笙心急如焚。
她絕對不願眼睜睜的看著這些東西就這麽跑掉了,要知道她為了這件事情已經好幾天都沒有休息好了。
如果最後告知的結果是這樣,那她還真是一點都不甘心。
“不行,我們要去追。”溫箬笙堅定的說道。
寒景霆嘴角動了動,一臉淡然的問道:“去哪裏追?”
“那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東西拿走了吧,不行。”溫箬笙的語氣似乎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要怎麽做了。
“如果再往前追,很有難度,更何況會涉及到很多的方麵。”寒景霆皺著眉頭。
“即便是那樣,也要努力一下吧,隻要我們有定位,就可以追蹤到他們的位置,難道不不想知道究竟是誰拿走了這一批珠寶嗎?”溫箬笙質問道。
這句話說到了寒景霆的心裏,他確實是有些懷疑這件事情,一直都想不清楚的他看著溫箬笙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好,那就追上去看看,馬上安排貨輪。”
一聲令下,身後的人都開始忙碌起來,溫箬笙看著已經出發的那一輪貨船,氣的直跺腳。
如果能夠早來一些,她一定不會放過那些人的,現在這個情況有些讓人為難,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如願的將東西追回來。
寒氏集團的貨船很快就安排好了,簡單的清點了一下人數,這就準備出發。
上船之前,溫箬笙猛然想到上一次寒景霆在海上遭遇的變故,有些擔心的看了他一眼。
“寒總,等我一會,馬上就回來。”說完,溫箬笙搶走了身後男人的車鑰匙,不知道要去哪裏。
男人一臉無辜的看著寒景霆,想要將關係推脫一下,但又不知道要怎麽去開口。
寒景霆點了點頭,沒有再追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