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愁眉苦臉的寒景霆,劉峰白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知道他在這裏一副死樣子,不然下麵的人也不會那麽死氣沉沉的。

“喂,不是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嗎?怎麽還這麽悶悶不樂的?”劉峰白也沒有想太多,最開始對珠寶的事情,隻是希望能夠查到真相,最後能不能挽回損失,並不是那麽重要。

寒景霆眉頭緊皺,看著麵前的這一張城市地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劉峰白也會看臉色,見寒景霆的脾氣不好,幹脆坐下來安安靜靜的擺弄著手機。

許久,寒景霆轉過身來,看著身後的劉峰白:“為什麽每一次都是這麽巧合?”

“什麽巧合?”劉峰白被問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他說的這是什麽意思。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將剛剛整理好的思路簡答的說明了一下。

“或許以前我一直都不知道為什麽每一次都剛好錯過,那這一次我想,或許是有人第一時間了解了動向,才會這麽湊巧。”寒景霆冷靜的分析著。

“剛剛了解到周部長動態的人,除了我就隻有你了,在這之間沒有暴露任何的內容,卻還是被對方第一時間了解到,轉移了這批珠寶,難道你不覺得可疑嗎?”

劉峰白仔細的聽著,不得不承認,寒景霆的分析還是有一定的道理,但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這一切都隻是猜測和推理。

“景霆,或許你說的對,但這並不代表就一定是有人從中做了手腳,我猜你最懷疑的人是溫箬笙吧。”

劉峰白果然是最了解寒景霆的人,隻是一個眼神就能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寒景霆點了點頭:“嗯,確實是對溫箬笙的不信任,畢竟這些看起來都太巧合了。”

“我知道你的顧慮,現在還是先找到證據吧,既然你說了,珠寶很有可能還留在臨市,那就是我們的機會,如果能夠牢牢的把握住,至少能夠挽回損失。”劉峰白勸寒景霆打消這個想法。

至少現在這個情況下,還是要挽回損失,隻要東西能拿回來,至於背後的那些真相,可以慢慢的去調查,不是一定要急於一時。

寒景霆明白劉峰白的意思,他點了點頭:“我知道,這麽短的時間內,珠寶是不會被運出去的,如果抓緊一下調查,說不定還來得及。”

“那是自然的,什麽東西都沒有那十個億的現金來的更實在,至於你以後的那些猜想,我們都可以慢慢證實的。”劉峰白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不過溫箬笙的事情,我已經決定了,接下來的所有行動,都會避開她的。”寒景霆淡淡的說著。

既然是寒景霆已經決定的,劉峰白也不好再說什麽,隻能點了點頭:“行,全都聽你的安排。”

從地下車庫出來的時候,寒景霆依舊是一副冷麵孔。

溫箬笙忍不住的自我反思,努力的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做錯了,才會讓他這麽冰冷。

本想去詢問一番,但想到寒景霆最近這幾天對自己的態度,溫箬笙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不要在那裏熱臉貼冷屁股的要好。

“寒總,我們直接回公司嗎?”溫箬笙小聲的問道。

“前麵停車。”寒景霆指了指前麵的路口。

溫箬笙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腳急刹車停了下來。

好在安全帶係上了,這才免去了和擋風玻璃的親密接觸。

寒景霆打開了車門,下了車,敲開了駕駛的位置,隨手脫下了剛剛在地下車庫弄髒的衣服遞了過去:“拿去洗了。”

溫箬笙不明所以,但還是接了過來,下一秒,寒景霆坐上了駕駛的位置,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一腳油門下去,飛馳而去。

溫箬笙看著離開的寒景霆,氣得直跺腳,手中拿著寒景霆這個昂貴的外套,好一陣的生氣。

可生氣沒有什麽用,怪就隻能怪她沒有什麽寒景霆那麽大的能力,隻能任人擺布,無奈之下,甩著手中的外套,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高級幹洗店裏,溫箬笙坐在椅子上,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在發呆。

“小姐,這是您的東西,請收好,這邊填寫一下地址,兩個工作日後,我們會親自為您送上門。”服務人員恭恭敬敬的說道。

溫箬笙很自然的接過了遞過來的東西,隨手拿起了筆,寫下了地址。

“好的,這裏是我們的電話,有什麽問題可以隨時找我們。”說完,又遞上了專屬的名片。

對於這種高檔幹洗店,服務的態度好是很正常的,一直都是直接上門取貨的,溫箬笙也是第一次來這裏,又多打量了一番。

離開後,溫箬笙這才想起來手中剛剛收到的東西,這個寒景霆還真是粗心大意,口袋裏的東西都沒有翻出去。

好奇害死貓,這句話是經過理論來證實的,溫箬笙看著手中被折疊起來的紙,有些忍不住的想要打開看。

很快,她便扣了上,再三思考,還是覺得這樣的行為有些不妥。

可心裏就像是有什麽東西抓的她癢癢的,幾番糾結後,溫箬笙鼓起了勇氣,將麵前的紙打開。

閱讀到上麵的內容,溫箬笙的臉色有些難看,腳下的步子再也挪動不了了。

“這,這是什麽?”溫箬笙自言自語的說道。

在這個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的街道,沒有人會去回答溫箬笙的問題,當然了,她隻是給了自己一個反問。

溫箬笙楞在了那裏,手中的紙張很自然的滑落,最後掉在了地上。

直到一陣風吹過臉頰,溫箬笙這才感受到自己眼角淚痕的滑落。

原來寒景霆都調查到了這些,並且還將自己和丟失的那批珠寶聯係到了一起。

溫箬笙想不出來這是為什麽,但還是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東西,怔怔的走在馬路上。

為了要一個交代,溫箬笙選擇義無反顧的朝著寒氏集團走去,不管怎麽說,都要討一個說法,這是她這麽多年來的性格。

不信任對於溫箬笙來說,並不是最重要的,可寒景霆的這種行為深深的傷害到了她,她沒有理由說服自己去接受這一切。

推開寒景霆辦公室的門,溫箬笙看著麵前的平靜,心裏有一種隱隱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