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寒景霆的調侃,不管什麽時候,溫箬笙都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寒總,我。”溫箬笙支支吾吾的,半天都沒說出來什麽。
寒景霆很快便收回了笑容,依舊是平日裏的高冷,淡淡的看著手中的文件:“接著說吧,哪些地方還讓你覺得疑惑?”
不得不承認,寒景霆的話題轉移的還真快,溫箬笙無奈,再一次的低下了頭,繼續看著麵前的這些文件。
“隻是我們這邊畢竟不是銀行的係統,調查起來還是有些困難的。”溫箬笙抬起頭,視線剛好和寒景霆相對。
寒景霆點了點頭:“這個好辦,去銀行那邊確認一下就可以,如果真的像你調查的這個樣子,那這個人就是可疑的。”說著,手指敲了敲文件上的這些名字。
隨後,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了溫箬笙。
從寒氏集團出來的時候,溫箬笙深吸了一口氣,剛才在眾人麵前就這麽走出來,對於她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挑戰,隻怕這個時候全世界的人都要知道,自己穿了寒景霆買的衣服。
可即便是這樣,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誰讓自己現在沒有什麽能力,就隻能依附於這樣的生活呢?
好在外麵的陽光是明媚的,將身上的黴運都照散了。
帶著些許的雀躍,溫箬笙朝著銀行的方向走去。
這是一家外資企業的銀行,級別上也要比國內的高一些,看著麵前這個高聳威嚴的建築,溫箬笙忍不住的一陣歎氣。
默默的感歎人類的能力還真是無限大的,竟然會建出這麽偉大的建築。
“小姐,小姐?”
就在溫箬笙站在不遠處發呆的時候,一旁的安保叫住了她:“您是要辦業務嗎?”
僅僅是看著這一身的穿著打扮,保安也不敢多說什麽,隻能恭敬的詢問。
溫箬笙點了點頭:“嗯。”
這家銀行雖然國內的規模不是很大,但級別很高,來這裏的人都是有權有勢的,像溫箬笙這種走路過來的,還真很少。
“你好,我要調查一下這些賬戶。”溫箬笙拿出了手中的這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麵對溫箬笙的這番提問,銀行的櫃員也是一臉的茫然。
“請問,有機關單位出示的證明嗎?”
“證明?”
一句話問的溫箬笙啞口無言,她隻是按照寒景霆的意思來調查這些人的賬戶信息,哪裏有什麽機關單位的證明?
見溫箬笙一臉的茫然,櫃員哼笑了一聲:“小姐,如果沒有這些證明,我們是不會為您調取資料的,這些都是客戶的信息,受到法律保護的。”
溫箬笙嘴角**了幾下,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在寒氏集團待的時間久了,以為所有的事情隻要有寒景霆的話,就算是權威了。
萬萬沒有想到,剛邁出寒氏集團的門檻,就這麽被人給欺負了。
“這裏有公司的公章,按照要求,我們有權利調查涉及到公司安全的賬戶。”溫箬笙堅持說道。
“哼,這位小姐,你好像沒有搞清楚,這家銀行不是你們公司的,一切都要按照規章製度走。”
麵對櫃員的這一番捉弄,溫箬笙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剛才的心思一直都放在了身上的衣服上,差一點忘了自己出來是要做什麽事情的。
最後,溫箬笙還是無奈的拿著剛剛遞出去的文件,灰溜溜的回到了寒氏集團。
寒景霆本以為溫箬笙拿到了那些關鍵性的證據,可看到她一臉的沮喪,似乎是猜到了些什麽。
“調查清楚了嗎?”寒景霆皺著眉頭問道。
溫箬笙不知道要怎麽回答,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說出來話。
“到底怎麽回事?”
寒景霆再三的追問,溫箬笙這才說了實話。
聽到事情真相後的寒景霆格外的詫異,一臉茫然的看著溫箬笙:“什麽?”
“他們就是這麽說的。”溫箬笙小聲嘀咕著。
這麽長時間,竟然有人第一次敢這麽說寒氏集團,寒景霆的心中實在是氣不過。
看寒景霆一陣惱怒的樣子,溫箬笙還以為是因為她這件事情做的不好,落下了埋怨呢。
“寒總,我,我也不知道會這個樣子。”
寒景霆沒有理會溫箬笙的話,在辦公桌前拿起了電話。
“把外資銀行的老總叫過來。”
說完,掛斷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一個中年微胖的男人戴著厚厚的眼睛,手臂上夾了一個公文包,快步的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寒總,您好。”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規規矩矩的站在了寒景霆的麵前。
寒景霆並沒有要理會的意思,繼續翻著手中的文件,好像根本沒有聽到。
溫箬笙也坐在一旁不知道寒景霆的意思,但也不好多說,繼續整理著手頭上的工作。
過了二十幾分鍾,男人豆大的汗珠開始往下掉。
寒景霆輕哼了一聲:“這不是王行長,您來這裏有什麽事情嗎?”
男人聽寒景霆說話的這個語氣,明顯就不是來辦事的。
寒氏集團作為臨市最大的儲戶,如果得罪了這個重量級的客戶,那麵臨的是內外夾擊。
既不能交代上麵的領導,又不能保障員工的利益。
在寒景霆的麵前,他哪裏有威嚴所在。
“寒總,是您叫我來的。”男人抬了抬眼鏡框,緊張的雙腿都在發抖。
“哦?是嗎,我怎麽不記得了?”寒景霆哼笑著問道。
“寒總,有什麽吩咐您盡管說。”男人麵帶笑容的問道。
寒景霆往椅子上靠了靠:“也沒有是事情,就是想要王行長把我存在貴銀行的三百億資產轉移出來。”
話音剛落,王行長的臉色一驚,一臉茫然的看著麵前的寒景霆。
“寒,寒總,您這是什麽意思?是有急用嗎?”
三百億的資產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這個時候取出來對銀行來說,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沒什麽,隻是覺得你們貴銀行,並未把我們寒氏集團放在眼裏。”寒景霆的話說的格外的客氣。
一旁的溫箬笙算是聽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了。
嘴上說的客氣,並不代表心裏是服氣的,如果甘心寒氏集團被這麽羞辱,也就沒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不是這樣的,寒總,不知道因為什麽讓您產生了這麽大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