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不管多艱難的事情,我都會解決的。”溫箬笙突然抬起頭,看著遠方怔怔的說道。

就像秋雯說的那樣,現在的她沒有更多的選擇,如果可以的話,首先要保住自己的命,至於其他的,那就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秋雯交給自己的東西,溫箬笙一定會找機會放在寒景霆的身上,畢竟這是她活下來的基礎。

接下來她一定會在寒景霆的身邊形影不離,不管什麽時候,都不會讓他處於危險之中。

“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地方,隨時可以和我說,寒家的力量雖然不能保證每一件事情,但溫家的現狀,還是不在話下的。”寒景霆淡淡的說道。

溫箬笙明白寒景霆的這一番心意,隻要不辜負他,就可以了,畢竟她現在沒有什麽能力,很多東西都不是自己能控製的。

“謝謝寒總。”溫箬笙看著寒景霆的側臉,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四個人圍在一起不過就是聊聊各自的心事,隻是劉峰白的心思不在寒景霆的身上,他的視線一直都盯著不遠處的秋雯。

“喂,你說,這秋大小姐想要的到底是什麽啊?”劉峰白忍不住的感歎道。

寒景霆一臉的黑線:“她想要的是什麽,你問她就好了,我怎麽會知道。”

“你能不能稍微的有點正常男人的思維,人活著一輩子,不就是名利地位和女人嗎,你隻有前兩者,奮鬥還有意義嗎?”劉峰白又開始了他的一番說教。

寒景霆無奈的搖了搖頭,順勢看向坐在一旁的溫箬笙。

兩個人的心思都在對麵,卻誰都沒有先打破這一份安寧。

“怎麽被你這麽一說,好像這一輩子都是為了女人而活的?”寒景霆哼笑著問道。

“那是自然了,這傳宗接代啊,也是一件大事,你又不是沒有聽過,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嗎?我這也是在盡心盡力的在為我們劉家留後。”劉峰白得意的說道。

寒景霆有些無奈的看著劉峰白,雖然話說的有些粗糙,但確實是這個道理。

寒老夫人一直都逼著自己訂婚,為的就是能傳承寒家的香火,隻是寒景霆對女人實在是沒什麽太大的興趣。

“說的好像真像那麽回事似的。”寒景霆哼笑著說道。

劉峰白一臉的唏噓:“景霆,如果你和溫箬笙沒有之前酒店的那一次事情,我還真以為你的取向有問題呢。”

“你的取向才有問題。”寒景霆推搡了劉峰白一把。

“我說的不對嗎?”劉峰白一臉的不屑。

這麽多年在寒景霆的身邊,就沒有聽到他對哪個女人有興趣。

“對什麽對,我隻是不像你那麽好色。”寒景霆一語道出了劉峰白的心裏話。

劉峰白被寒景霆說的有些掛不住麵子,急忙側過臉去。

“不過,我倒是覺得你和溫箬笙很配,怎麽,你到現在還在懷疑她的身份嗎?”劉峰白早就看好這兩個人,隻是一直都沒有給彼此說破的機會。

“關於溫箬笙失蹤的那三年,究竟經曆了什麽?”寒景霆對這個問題也是很不理解,之前有問過溫箬笙,但回答都是很猶豫,又沒有實際說明什麽。

“這件事情我調查了,既然沒有她生活過的痕跡,我猜想她可能是不在國內,所以我們根本就調查不到結果。”劉峰白在這件事情上也沒少下功夫,調查更是方方麵麵都沒有遺落。

想到這些,寒景霆恍然大悟:“你說的有些道理。”

“景霆啊,如果沒有什麽別的事情,你也不必非要這麽刨根問底,寒家的家產,也不是她一個女人隨隨便便就能搶來的。”

“的確如此,但總要說服一下自己,不然這件事情放在心裏不踏實。”寒景霆解釋道。

劉峰白拗不過寒景霆,趕忙答應了下來:“好好,我知道了,隻是這大海裏撈針,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時間已經不早了,眼看著就要天黑了,劉峰白起身,朝著秋雯的方向走去。

臨走之前不忘了朝著寒景霆擠了擠眼睛:“景霆,這麽好的機會,你可要把握住啊。”

寒景霆隨手抄著手上的東西朝著劉峰白扔了過去,最後掉在了地上。

溫箬笙被劉峰白硬生生的給趕了過來,這才意識到原本準備好的四個帳篷現在變成了兩個。

看你劉峰白的樣子,就能想到這是他搞得鬼。

可她現在也不能就這麽睡在了寒景霆的帳篷下,被氣得鼓鼓的。

“寒總。”

“時間不早了,收拾東西睡覺。”寒景霆打斷了溫箬笙要說的話。

“可是我。”溫箬笙支支吾吾的指了指麵前的這個帳篷。

“有什麽問題嗎?”寒景霆問道。

溫箬笙語塞:“沒,沒有什麽問題。”

溫箬笙有些尷尬的拿著手上的被子,臉頰一陣的通紅。

整頓好這一切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溫箬笙站在外麵遲遲都不肯進來,不知道在擔心什麽。

寒景霆早就猜到了溫箬笙的樣子,但是沒有說破,隻是安靜的躺在早已經收拾好的**。

“你還站在那裏幹什麽?”寒景霆低聲的吼道。

“我,這個,我還是住在車裏吧。”溫箬笙說完,轉身就朝著車子的方向走去。

想要打開車門,卻沒有想到已經被鎖上了,還真是讓溫箬笙一陣的惱火。

無奈之下,隻好抱著被子又回去了。

看到溫箬笙回來了,寒景霆哼笑了一聲,如果連這點心思都沒有,怎麽可能承擔起整個寒氏集團呢。

“怎麽,你有什麽顧慮?”寒景霆開口問道。

“沒,沒有,我隻是覺得不太合適。”

“合適?如果不合適,那你隻能睡在外麵了。”說完,寒景霆起身就要關上帳篷的門。

在最後一刻,溫箬笙蹭的一下躥了上去,握住了寒景霆的手。

寒景霆猛地抬起頭,盯著溫箬笙的眼睛。

意識到握住了寒景霆的手,溫箬笙急忙鬆開,有些尷尬的拉開了帳篷,一頭鑽了進去。

看到另一邊溫箬笙已經鑽進了寒景霆的帳篷裏,秋雯這邊再掙紮也就沒有什麽意義了。

就像劉峰白說的那樣,不過就是睡一晚,也不發生什麽,似乎也說的過去。

劉峰白一臉期待的看著秋雯,心中得意的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