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情,溫箬笙不想在這裏和這些人解釋什麽,就連她都沒有找到實質性的證據,更別說想要說服這些老油條了。
身價上億的人,腦子裏可不是那些漿糊。
“在座的各位董事,關於三年前的事情,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相信也有人說了不少關於我的傳聞,這些我不否認,但同樣也不解釋,今天既然坐在了這裏,就絕對不是來說明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而是來為大家謀取福利的。”溫箬笙一番簡短的對話,讓在座的這些長輩無話可說。
之所以沒有人反駁溫箬笙,不過是因為她說到了大家的心裏。
能夠坐在這裏的人,怕的不是冒險,但更多的人還是想要賺數不盡的錢,隻有這樣,他們接下來的生活才能無憂無慮。
而溫箬笙開口就要給這些人解決煩惱,自然是不會有人那麽在意三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坐在一旁的柳如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今天的這個會議可是她提議的,溫箬笙半路跑出來也就算了,竟然還在這裏當著她的麵拉攏人心。
柳如玉急忙起身想要阻攔溫箬笙的這個行為,站在一旁的秋雯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今天的這個場合,還真不是你這種小人物能夠說得上話的。”
瞥了一眼麵前的這個女人,柳如玉決定有些眼生:“你幹什麽的?這是我的家事,和你有什麽關係。”說完,就想要躲開秋雯的控製。
可惜她萬萬沒有想到,秋雯也是練得不錯的身手,怎麽可能被柳如玉這麽給欺負了。
秋雯一用力,柳如玉就被她狠狠的按了下來:“在我沒有發火之前,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不然溫家都會被我端了。”
很小的聲音,除了柳如玉隻外,秋雯可以保證沒有第二個人聽到。
話音剛落,柳如玉的臉色變得格外的難看。
也不知道溫箬笙到底是在哪裏找到了這麽多的狠角色,這三年的時間,她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隻是這裏的溫氏集團,就算是打狗都要看主人呢,柳如玉不相信這人會在這裏搞出來什麽事情。
“箬笙,你別亂了分寸,這裏可都是溫氏集團的股東,是集團的會議,可不是你在這裏胡亂說話的地方。”柳如玉盯著溫箬笙說道。
溫箬笙微微一笑,似乎並沒有惱怒的意思:“阿姨您這麽說就有些見外裏,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更何況溫氏集團的股份,我也是占有一部分的,雖然和你們的股份比起來少的可憐,不過也算是持有者,您這樣的態度,當著各位叔父的麵,實在是有些不太好吧。”
一番話說完,柳如玉的這三言兩語聽起來就有些刺耳了。
“箬笙已經長大了,你多少也要聽她說完,孩子的看法也不見得就是不對的。”有人看不下去,開口說道。
柳如玉也沒有想到溫箬笙來到這裏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反響,看來這段時間她在私底下沒有少走動。
眼前的形勢就是這個樣子,柳如玉再說什麽也隻會拉低她此刻的身價。
“今天我坐在這裏,理由很簡單,溫氏集團眼下的處境,雖然不是很危急,但企業總是要有危急意識的,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各位手中的股份早晚有一天都會變成廢紙,我父親雖然不在這裏,不過我認為他也不希望看到這種局麵。”溫箬笙的一番話,也算是真真切切的說道了大家的心坎裏。
在座的這些人也都紛紛點頭,對溫箬笙的話表示讚同。
“你有什麽資本坐在這裏?”柳如玉有些惱怒的問道。
“哼,既然能坐在這裏,怎麽可能沒有點實際的東西。”溫箬笙自然的說道。
柳如玉的臉色格外的難看,她不知道溫箬笙的底牌是什麽,更不敢貿然出口。
說著,溫箬笙聰哥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牛皮紙的文件袋,放在了桌子上。
“這裏麵是我父親名下所有溫氏集團的股份,現在交由我來掌管,如果有人覺得不滿意,我認為看了這些,也就不會再有什麽顧忌了吧。”
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都一陣的嘩然。
萬萬沒有想到,溫建誠的股份竟然在溫箬笙的手裏。
這些人都有些疑惑,這三年的時間,明明是一天一天過的,卻好像缺失了什麽,對現在的狀況一點都不了解。
“這是真的嗎?”有人提出了疑問。
“那是自然,我坐在了這裏,也就沒有必要弄虛作假,更何況我父親隻是病了,人還在。”溫箬笙的手拍了拍麵前的這個文件袋。
還好之前在D國的時候溫箬笙留了一手,將父親給她的委托書帶了回來,有了這一份委托書,接下來就算是有什麽質疑,也都可以很好的解決。
將這些文件紛紛的發了下去,放在柳如玉麵前的時候,她的臉色格外的難看。
想要推翻溫箬笙的這些說法,可眼前的局麵已經難以控製了,有話也說不出口。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溫箬笙竟然可以拿到溫建誠的那些股份。
瞥了一眼文件,柳如玉清了清嗓子:“箬笙啊,我知道你是一心想要為了溫氏集團做些什麽,可你現在突然說這些話,我實在是不能相信,你雖然是溫建誠的女兒,但我也是他的合法妻子。”
眼下也隻有這樣的話才能壓一壓溫箬笙的風頭。
如果有一個地方放棄了,接下來就算是有再多的機會,也都抓不住了。
“我當然知道,但是委托書在我的手裏,我完全可以接管這一切。”溫箬笙放出狠話。
柳如玉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跟在溫建誠的身邊這麽多年,她也算是學到了一些東西。
“這件事情不能完全聽你一麵之詞,建誠現在不在這裏,所有的話都是你說了,沒有人可以確定真假,除非他可以親自站在這裏說明這一切,或者直接將股份轉讓到你的名下,到時候這個位置我一定會拱手相讓,不然,任何有損溫氏集團的事情,我都不會輕易的同意。”
聽了柳如玉的這些話,眾人也覺得有些道理,兩邊倒的人不占少數。
溫箬笙皺了皺眉頭,柳如玉的這一點,讓她有些出其不意。